沒有人回答他的話,五人只是如同狼一般死死地盯著他,就像五個配合默契的獵手,耐心的等待著她們的獵物自己露出破綻,給予致命的打擊。
偌大的城池這一刻彷彿變成了一座死城,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外面巡邏計程車兵彷彿也這一瞬間人間蒸發了一般,巨大的怒吼聲並沒有得到想象的回應,張勳的一顆心,緩緩地沉入了谷底。
張勳對自己的佈置很有信心,城主府附近,有足足三個屯的精銳人馬巡邏,這些人馬是張勳親手訓練出來的精英,他們經歷過無數沙場,即使合肥城破,張勳也有信心憑著這支人馬突圍,而張勳也從不懷疑他們的忠誠。
如今城主府如此大的響動,外面卻是死一般的寂靜,這樣的現象,只有一個解釋,但張勳卻不敢想,也不願意去想,他寧願相信這支人馬偷懶,沒有執行巡夜任務。
「張將軍不必枉費心機了,你的那些部下,已經另一個世界等你了。」清冷的聲音宛如夜間的精靈一般,不帶絲毫的煙火氣息,聲音雖然柔美動聽,卻沒有所絲毫的感情,隨著話音的落下,兩個球狀物體破空而至,碰碰兩聲,落張勳的面前,卻是兩個怒目圓睜的人頭。
「韓浩!楊弘!!!」看著那兩雙兀自帶著不甘、憤怒以及恐懼的眼神,此刻卻已經失去了焦距,張勳只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世界變得灰暗。
對於韓浩和楊弘的死,張勳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將軍難免陣上亡,戰死沙場,是每一個將領選擇了這條路的時候應有的覺悟。
此刻,張勳心想的並不是韓浩和楊弘的死,也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整個合肥的命運。
兩大主將陣亡,就是他自己,如今看來也很難倖免於難,三大主將一旦陣亡,合肥將陷入群龍無首的局面,敵人既然派出如此恐怖的殺手來暗殺他,張勳不會天真的認為敵人會給自己的主公重部署的時間,失去了主將的合肥,空有五萬兵力,但靠那些下層將領,能否守住合肥,張勳不報太大的希望。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張勳乾澀的嚥了口口水,看著這些幽靈般的女人,開口說道,這個世界真的瘋了,什麼時候只是男人附庸的女人,也變得這樣恐怖?
「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張將軍,可有遺言?」鄒玉蘭沒有回答,不需要也沒有必要去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我……我投降!」張勳艱難地說道,這是一個恥辱,一個武將的恥辱,哪怕是詐降,但他別無選擇,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內心深處,想借此打入敵人內部,或許將來對自己的主公有用。
「非常抱歉,主公有令,不接受投降。」鄒玉蘭緩緩地舉起手的銀槍,遙指張勳,這是一個值得她出手的敵人,周眼前圍另外五名鸞將,眼見鄒玉蘭舉槍,都默默地退到一旁觀戰,留出足夠的空間,她們五個是鸞鳳營,鄒玉蘭之外五名實力強的鸞將,她們聯手偷襲的情況下無法擊殺張勳,鄒玉蘭既然已經到此,她們已經沒有了繼續戰下去的必要。
張勳感到深深的絕望,眼前的女將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讓他感覺到了恐懼,這絕對是二品武將才能散發出的氣息,這個發現,讓張勳對此戰加絕望,但除了舉起手的刀,他別無選擇,面對強敵,如果連舉起兵器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即便活下來,也失去了意義。
深吸了口氣,張勳緩緩地舉起手的戰刀,周身勁氣狂湧,目光漸漸變得銳利氣來,無數場血戰磨練出來的氣勢不斷地攀升。
「吼」
一聲搙吼,兩人的身影幾乎同時發動,空幾道耀眼的刀雲槍氣碰撞,發出一陣氣爆,兩道身影碰撞,瞬間交手了十幾個回合,驟然分開。
鄒玉蘭清冷依舊,面無表情的轉身,帶著五名鸞將離開,身影緩緩地消失夜色之。
張勳臉上露出一抹慘笑,低頭,胸前的鎧甲碎裂開,鮮血開始蔓延,精美的鎧甲被染紅,一道觸目驚醒的傷口顯露出來,甚至能通過傷口看到內裡跳動的心臟。
「啊」
一道絕望的吼聲,魁梧的身軀轟然倒地,至此,合肥城三大主將……全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