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另類的會師

「鎮定點兒。」秦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清楚點,什麼娘們兒?」

大喬乖巧的幫丈八端上一杯茶水,丈八也不客氣,仰頭咕嘟咕嘟的將茶水一口氣喝光,喘了口氣,才急聲道:「不知道哪來的一群娘們兒,無聲無息的就摸上來,我們佈置的陷阱對她們一點用都沒有。」

「哦?」秦天眼突然浮起一抹笑意:「那我方可有傷亡?」

「呃……」丈八露出古怪的臉色,搖搖頭道:「這就是奇怪的,她們輕而易舉的制服了我們的將士,卻一個不殺,尤其是為首那個女人,太厲害了,屬下和劉石二人她手下竟走不過一招!」

站秦天身後的大喬不由得露出好奇的目光,對這位未曾謀面卻能鎮住這些悍匪的女人充滿了好奇。

「不奇怪。」聽到丈八的回答,秦天加酌定,這天下,能夠無聲無息避開自己陷阱的部隊還是一支由女人組成的部隊,除了鸞鳳營,他想不出其他,何況,於毒和劉石,再不濟也是名將級別,兩人聯手連對方一招都走不過,這樣的女將除了那位遠南,跟自己有過一夕露水情緣的祝融外,似乎也只剩下玉蘭了。

「呃……」丈八鬱悶到無以復加,不過事實上確實是他技不如人,實沒什麼好說的,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看著秦天。

「走吧,去見見我們的援軍!」秦天呵呵一笑,真是瞌睡送來枕頭,沒想到鄒玉蘭以及鸞鳳營會這個時候出現,這樣一來,攻陷合肥的問題似乎也解決了,秦天頓時心情大好,帶著無精打采的丈八以及一臉好奇的大喬往外走去。

山寨門口,此時已經亂成了一團,一群悍匪被一群女人制服,五花大綁的扔那裡,不少悍匪嘴不乾不淨,其數劉石叫的歡:「臭娘們兒,幹嘛用面具把臉遮起來,來,摘下面具,讓哥哥看看你的臉啊。」

其他悍匪頓時一陣鬨笑,力量上輸給了女人,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憋屈,想要從其他方面來找回男人的面子。

鄒玉蘭猙獰的面具下,一雙冰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冷然,看都沒看劉石一眼,淡然道:「掌嘴!」

劉石怡然不懼:「來啊,給爺撓撓癢癢!」

兩名鸞衛也不說話,從兵器架上抽出兩根鐵棍,緩緩地走向劉石,看得劉石嘴角直抽,豆大的汗水一瞬間流滿了腦門兒,周圍的悍匪也是一個個噤若寒蟬,愣是沒一個敢蹦出半個字的,鄒玉蘭身上散發出的冰冷氣息讓他們感到這個女人絕不是開玩笑。

這些悍匪不怕死,但也要看怎麼死,人家本來無意殺他們,卻死嘴賤上,那可就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啪」

一名鸞衛一棍子抽劉石的臉上,愣是將劉石抽的整個人飛了起來,半邊臉瞬間腫的跟饅頭一般,鸞鳳營,鄒玉蘭的臉是永遠的禁忌,也是整個鸞鳳營的恥辱,所以這些鸞衛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要給這個嘴賤的男人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啪」

鐵棍再一次落下,所有悍匪一顆心都不由自主的跟著抽搐了一下,劉石整個人此時哪還有人樣。

「夠了,停手吧,再打可就真出人命了。」秦天從聚義廳出來,正看到劉石被打的不成人形,無奈的揮了揮手,兩名鸞衛頓時恭敬的朝秦天拱了拱手,雙雙退下。

「嗚嗚嗚」

劉石看到秦天,頓時淚流滿面,連滾帶爬的爬向秦天,嘴發出一陣陣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