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一馬當先,手中長槍連點,將正奮力關門計程車兵數擊殺,卷洞之內,數十名荊州軍咆哮著衝來,秦天怡然不懼,左手反手拔出七星寶刀,一手持槍,一手持刀,雙手風車般轉動,彷彿一道龍捲風,所過之處,血流成河,頃刻間將卷洞的荊州軍絞殺殆
於毒等人隨後趕至,帶著黑山軍如同一股洪流般蜂擁入城,將還未集結的荊州軍衝的支離破碎
「吼呀」劉虎來到城下時,情況已經不可收拾,荊州軍漸漸形成潰敗之勢,不由大怒,大刀舞出一片刀雲,衝入人群,頓時驚起一片慘叫聲,十幾名黑山軍瞬間被絞殺
「狗官,找死」丈八眼見自己的將士如同豬狗一般被劉虎屠殺,不由大怒,厲吼一聲,催馬衝向劉虎
「哼」劉虎怡然不懼,大刀空中劃過一抹刺眼的寒光,當頭斬向丈八
「嗆啷」
一聲巨響,周圍不少士卒被震得耳膜刺痛,兩人僵持片刻後,轟然退開,丈八身體晃了晃,雙臂有些抓不住大刀,驚異的看著眼前的官軍將領,暗自驚異對方的力量,劉虎眼中閃爍著森然的殺意,根本不給丈八喘息之機,再次撲上
「咯嗒咯嗒」清脆的馬蹄聲帶著一股特殊的韻律,即使喊殺聲震天的戰場上,也十分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一刀將丈八震飛的劉虎不由自主的扭頭向聲源處看去,夜色中,一匹通體黝黑的黑鬃馬以並不算太快的度朝這邊過來,馬上,一名騎士揹著月光,看不清臉頰,一杆普通不過的點鋼槍,槍刃上還滴著鮮血,月光下,閃爍著妖異的紅色,馬並不快,但所過之處,無論敵我雙方計程車兵,都會不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
不知為何,劉虎感覺脊背發冷,寒氣直冒,目光死死地盯著這名騎士,喉結微微聳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張口道:「來將通……」
劉虎開口的瞬間,對方胯下的戰馬陡然加,人還未到,手中的長槍已經空氣中劃過一個詭異的弧度,劉虎魁梧的身軀陡然僵直那裡,騎士與他擦身而過,殺入身後的荊州軍中,淒厲的慘叫聲中,劉虎卻彷彿失了魂一般,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
「將軍」一名親衛焦急的推了劉虎一把,卻驚駭的發現,一蓬鮮血自劉虎咽喉處噴射而出,雄壯的身軀也隨著這一推,轟然倒地
「將軍……將軍陣亡了」淒厲的慘叫聲從親衛的嘴中發出,周圍不少荊州軍下意識的看向這邊,卻正看到劉虎那雄壯的身軀,帶著死不瞑目的眼神,轟然倒地
「敵將已經陣亡,兒郎們,隨我殺」秦天將手中的長槍當成鞭子一般甩出,將十幾名荊州軍抽飛出去,猛的振臂高喝
「吼」
黑山軍一個個發出狂暴的吼聲,眼中蒙上一層嗜血的光芒,一個個彷彿真的化身豺狼一般,瘋狂的撲向任何看得到的敵人,反觀荊州軍,隨著劉虎的陣亡,士氣一落千丈,原本黑山軍的瘋狂下就節節敗退,如今隨著劉虎的陣亡,是演變成潰敗,有不少荊州軍眼見無路可逃,丟掉了兵器,放棄抵抗,選擇了跪地請降
丈八有些無力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劉虎死不瞑目的屍體,有些敬畏的看了秦天一眼,難以想象,一個剛才將自己殺的無力還手的強敵,自己這位主公面前,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對秦天不由得多了幾分深深地敬畏
「兒郎們,這個城池今天是屬於你們的,情的狂歡」一槍將後一名將領絞殺,看著黑山軍幾近瘋狂的攻擊下崩潰的荊州軍,秦天舉起手中的長槍,朗聲大吼,彷彿要將這一個月來,積攢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主公萬歲」無數黑山軍彷彿沸騰了一般,清淡的月色下,彷彿歌頌他們的王一般,一個個瘋狂的拍打著胸膛,宣洩著他們心中的快感
於毒和劉石、雷公相視一眼,能夠看到對方眼中的苦澀,經此一役,他們將失去這支軍隊的掌控權,至少秦天要下達命令,不需要再經過他們
丈八經過剛才一幕,對秦天心存敬畏,加上他為人憨直,沒太多想法,倒沒有另外三人那麼多心思,至於裴元紹,本就是秦天的部將,秦天能夠徹底掌控這支軍隊,他只會高興
秦天深深地吸了口氣,任由如狼似虎的黑山軍撲向這座城池的每一個角落,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從這一刻開始,終於不用像之前那樣獨自面對敵人了,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了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