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嗆」腰間一輕,七星寶刀脫殼而出,接著脖子一涼,乾淨利落的動作讓秦天微微有些詫異。
「剛剛,就你……欺辱我的時候。」大喬絕美的俏臉上浮現起一抹暈紅,有些複雜的看向秦天。
「姑娘似乎對我有成見?」秦天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若下真的有心欺辱,會是現的樣子嗎?姑娘似乎低估了自己的魅力。」
「你是亂臣賊子,我……我乃忠臣……」
「忠臣之後是嗎?」秦天打斷了大喬的話,帶著些嘲諷道:「那讓我猜猜忠臣的結局吧,我想劉表或是孫堅的人馬並沒有顧忌什麼忠不忠臣吧,否則你也不會淪落到需要我這個亂臣賊子相救的地步,現的大漢天下,真要諸侯之中找個忠臣還真不是件簡單的事情,喬府恐怕……」
「別說了」秦天的話,如同一柄利劍,無情的扎入大喬內心柔軟的地方,眼中流露出一抹痛楚,突然撤回七星寶刀,橫自己白皙的玉頸上。
「給我把刀放下」秦天霍然回頭,眼中閃過一抹怒火,一股強大的威壓不經意間散發出來,大喬一介女流,又從小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何時見過這等氣勢,嬌軀輕顫,不由自主的按照秦天的話去做。
「刀乃名刀,斬過名將,殺過悍卒,卻不是用來自殺的,若要尋死,不要讓懦弱的血液侮辱了它」緩慢而堅定的從大喬手中接過七星寶刀,秦天目光前所未有的鄭重。
「你……」淚水再也無法抑制,不爭氣的從眼眶中滑落,大喬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軟倒地,秦天卻沒有去扶,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人要自強,才能自立,若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那秦天也不準備繼續帶著這個累贅走下去,對喬安的承諾,他已經做到,但如果一個人死心塌地的要去尋死,他就是成了神仙,也沒辦法。
彷彿發洩一般,要將滅門之痛的痛苦全部哭出來一般,一直哭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有所緩解,秦天微微鬆了口氣,真不知道那明亮的美眸之中,哪來的這麼多淚水,女人是水做的,果然不假。
「安叔呢?」帶著一絲哭腔,不過眼中那股死志卻已不。
「葬外面,要去看看嗎?」
「你的傷……」大喬目光落秦天赤裸的上身上,粗糙的胸肌上,一道道交錯的傷疤,有傷也有舊傷,忍不住伸出玉手去觸控,一顆芳心緩緩融化。
「不礙事,見過他後一面,也該走了,追兵快到了。」感受著肌膚相觸,對方手指上傳來的那一抹沁涼,秦天搖了搖頭。
「嗯。」大喬的聲音很溫順,輕輕地點了點螓首,向山洞外走去,洞口處,看到一鍋還冒著熱氣的肉湯。
「肉湯是剛剛做好的,你重傷初愈,吃一些補補身體。」秦天的話從洞中傳來,大喬回頭看去,卻見秦天正用七星寶刀削著幾根木頭,不知道再幹什麼,有些好奇,卻沒有多問,輕輕地點了點頭,抹了抹平坦的小腹,秦天不說還好,這一說,一股飢餓的感覺頓時湧上來。
用石頭鑿成的石鍋旁,有木頭做成的碗、筷、勺子,雖然簡陋,卻很齊全,再次回頭看了秦天一眼,不知為何,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溫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看似粗獷的男人也有如此細心的一面。
肉湯做的並不可口,但卻是大喬這輩子吃過美味的一餐,有些意猶未的擦了擦嘴角,才發現不知不覺間,自己竟然吃掉了小半鍋,摸了摸微微骨氣的小腹,有些心虛的朝洞內看了一眼,自己這份醜態,大概全被他看見了吧?卻見秦天只是埋頭鼓搗那些東西,微微鬆了口氣之餘,又有些失落,大喬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如此乎一個幾天前還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
秦天做好了機關陷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他的貴重物品如今都個人空間之中取不出來,多的還是這些天為了那些追兵而準備的盛宴……
「我們走吧。」
來到喬安的墓穴旁,大喬眼睛通紅,明顯又哭過,秦天微笑一下,對大喬道。
「嗯。」微微點了點螓首,有些留戀的看了一眼山洞,雖然這裡大半時間昏迷著,但這裡卻給她一種家的感覺,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好奇道:「你洞中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他們追殺我這麼長時間,不獎勵一下實說不過去。」秦天稜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大喬沒來由的感覺背後發涼,沒有再問,秦天也不多做解釋,帶著大喬往山谷外走去,只是令大喬疑惑的是,谷中明明有路,秦天卻不走正路,專挑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