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伏誅

眼見秦天竟這個時候竟然分心去做其他事情,孟獲心中一喜,也顧不得考慮太多,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是隨便就會有的,平日裡秦天身旁高手如雲,就算他想刺殺,都不可能成功。

腳步猛竄,頃刻間便衝到秦天身邊,手中的戰斧高高揚起,就要斬下,秦天豁然抬頭,眼中帶著一絲詭異的笑意。

看到那抹詭異的笑意,孟獲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安,到底是如何不安,他也說不上來,秦天的兵器如今被他用身體阻攔著,這個時間,根本不可能收回來的。

卻見秦天突然鬆開緊握的槍桿,手中卻突然出現一柄寒光湛湛的短刀,鋒利的刀鋒微弱的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冷。

不好,中計了!

孟獲心中一驚,只是如今已經無法再改變什麼,手中力量加大,讓斧刃如同雷霆般斬向秦天的腦袋。

「死!」秦天眼中,寒芒迸射,七星刀脫手飛出,隨即一把抱住祝融夫人,就地一滾,滾向旁邊的小溪。

「轟」

戰斧狠狠地劈秦天之前所的位置,無數土石飛濺中,傳來孟獲的一聲慘痛,七星刀精準的刺進了孟獲的咽喉之中,煙塵散,卻見孟獲雙目瞪得老圓,一雙手還死死的攥著斧杆,鮮血汩汩從腔子裡噴湧出來,很快孟獲的身下匯聚成一灘。

秦天靜靜的等到孟獲氣絕,輕輕地舒了口氣,這傢伙,膽子還真大,竟然跑到自己眼皮子底下作案。

搖了搖頭,正準備起身,突然一陣香風吹來,祝融夫人整個身體如同八爪魚一般盤了秦天的身上,射一般的腰肢不住的扭動著,本就因為浸過水而貼身上的衣物,祝融夫人的撕扯下,是凌亂起來,領口向兩邊分開,高聳的雪峰暴露秦天眼前,與小麥色的手臂皮膚形成一股鮮明的視覺衝擊。

鬼使神差的,秦天忍不住伸手,攀那對雪峰之上,頓時引來一聲,水蛇一般的腰肢上,露出平坦的小腹,不斷地摩擦著秦天的身體。

「祝融!」秦天有些可恥的叫了一聲,只是放祝融夫人胸口的魔爪卻怎麼都不願意鬆開,美妙的觸感,足以讓任何男兒忘返。

祝融夫人卻是被藥物刺激到了,之前孟獲時還能保留幾許神智,如今孟獲一死,心頭一鬆之下,卻反而讓意志有了鬆懈,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

「呼」

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秦天看著祝融夫人的臉頰,道了聲抱歉,一把將已經被撕扯的差不多的上衣除去,將祝融夫人半裸的嬌軀整個按倒小溪邊。

秦天自認不是柳下惠,送到嘴邊的肉沒有不吃的道理。

岸邊孟獲的鮮血還流淌,漸漸地匯聚成一條細流,流入小溪之中,小溪中卻是春光融融,兩具身體抵死纏綿

……

不知過了多久,已經是月上中天的時候,祝融夫人幽幽的醒來,渾身一震痠軟無力的感覺,腦海中也是亂鬨鬨的,一陣微風吹來,頓時讓她清醒了不少,感覺自己躺一個人的懷裡,頓時一驚,連忙回頭看去,卻看到秦天赤果著身體,就這麼躺自己身下,而自己也以一種可恥的自是躺秦天的懷中,身上還有不少淤痕。

之前的一幕幕腦海中如同電影一般閃過,祝融夫人有些顫悠悠的從秦天身上爬起來,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秦天,又看了看小溪邊,血已經流乾,兀自瞪著不甘的雙目看著前方的孟獲,兩支握著戰斧的手已經變得僵硬起來。

幽幽的嘆了口氣,苦澀的搖了搖頭,艱難的將自己一件件一副找齊,穿戴整齊,又看了看還泡溪水之中的秦天,心中一陣不忍,又將秦天搬到岸上,用他的衣服蓋起來。

「主公,孟獲生前雖然卑鄙,不過你們漢人有句話叫人死燈滅,這屍體我就帶走了,至於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到這裡,祝融夫人俏臉不由一紅,良久才喃喃道:「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吧。」祝融夫人對著秦天輕輕地說了一聲,隨即將孟獲的屍體舉起來,她身材雖然窈窕勻稱,卻有股讓人難以相信的爆發力,孟獲魁梧的身軀竟被她輕鬆地扛起來,快速的離去。

良久,直到祝融夫人的身影消失溪谷之中,原本該昏睡的秦天卻緩緩地坐起身來,看了看蓋身上的衣物,又看了看祝融夫人離去的方向,嘴角升起一抹苦笑:「這算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