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中原戰報至
盤蛇谷內
一名伍長從一名幾乎被踩成爛泥的藤甲兵身上扒下一副藤甲,放手中掂量了一下,將藤甲拋給身後的一名士兵:「這件洗一洗,應該還能用,你小子可悠著點,這些藤甲,主公可有大用呢。」
說完,便帶著自己的部下,繼續向下一具屍體跑去。
秦天帶著一眾將領,看著將士們清點戰果,此戰,三萬副藤甲除去一些被戰象踩壞的之外,幾乎全部被收繳,這個過程中,幾乎沒有什麼損失,若說美中不足,還是之前派去誘敵,卻差點全軍覆沒,多少讓人有些遺憾。
「對了,孟獲還有那兩個什麼洞主的,都抓住了沒有?」秦天突然轉頭,看向其他將領道。
「回主公,迷當大王已被生擒,不過那孟獲和禿龍洞洞主朵思卻剛才的亂軍中慘死於戰象之下。」李豐此時來到秦天身旁,想到那些被戰象踩死的人的死相,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給我過去!」一聲悶喝人群后方響起,王雙和鄂煥壓著一個身穿普通蠻兵服裝的魁梧漢子過來,秦天回頭看去,不是孟獲又是誰來?
「孟獲?」秦天詫異的看了一眼孟獲,隨即扭頭無奈的看了一眼李豐,不用問,這廝肯定是被那死相嚇到了,被孟獲用了一招金蟬脫殼給騙過去了。
「主……主公……我……」李豐乾澀的嚥了口唾沫,想要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什麼都別說了,回去後自領二十軍棍!」秦天的臉冷了下來,孟獲是個不安定因素,他可不想看到幾年後自己的領地中再出現一個蠻王。
「喏!」李豐頓時哭喪了一張臉,二十軍棍可不是那麼好挨的,擎天軍中重法度,二十軍棍可不是說笑的。
「主公,如今南中局勢已定,孟獲當初和主公為敵,也是因末將而起,求主公放孟獲一條性命。」祝融夫人不顧祝融洞主的阻攔,衝到秦天身邊,躬身道。
「哦?」秦天看了一眼祝融夫人,此時她頭低的極低,無意間讓秦天的視線整好可以透過領口看到裡面的春光,頓時讓秦天心中一蕩,連忙收攝心神,回頭似笑非笑的看向孟獲:「孟獲,你可願降?」
「哼,要殺就殺,休要假仁假義!」孟獲面色難看的看了秦天一眼,又看了看一旁的祝融夫人,脖子一梗,冷哼道。
「有道理。」秦天點點頭,揮手道:「拖下去,砍了!」
「主公……」祝融夫人面色大變,噗通一聲跪倒秦天面前,她雖為女子,卻為人豪爽仗義,孟獲是她帶來的,如今她跟隨父親投降秦天,心中本就有愧,怎能坐視他死自己眼前。
「主公,孟獲之前雖與主公為敵,但此事皆因我等而起,主公寬洪海量,既然能饒的我等性命,如何不能饒過孟獲一次,他畢竟還年輕吶。」祝融洞主此時也走上來,對著秦天拱手道。
孟獲眼中閃過一抹一閃而逝的狂喜之色,秦天目光微冷,那抹喜色,正被他捕捉到,心中冷笑一聲。
「祝融姑娘,先起來再說。」秦天示意鄒玉蘭和張寧將祝融夫人扶起,冷冷的瞥了一眼孟獲道:「孟獲,你怎麼說?或降或死,我讓你來選擇。」
「此話當真?」孟獲霍然抬頭,看向秦天,眼中閃爍著灼熱的渴望。
「擎某說話,向來一言九鼎。」秦天點點頭,鄭重的看著孟獲道:「不過無論死活,你都不能留南中之地,否則,我可以保證,除非你能上天入地,否則絕逃不出我的追殺!」
「這……」孟獲聞言,面色不禁一變,他的根基就南蠻,想要崛起,也只能南蠻之地,如果離了南蠻,安安定定的生活下去,自然沒什麼,但如果想要做那人上人,或者投效某個勢力,先不說中原那些漢人會不會容他,就是僥倖佔了一地,治下漢人百姓恐怕也不會與他一條心。
「記住,你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孟獲正要拒絕討價還價,秦天卻已經一句話將他堵了回去,孟獲心中一驚,是啊,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秦天答應饒自己一命,已經是祝融等蠻將求情,如果他再不知好歹,恐怕就是祝融夫人也沒什麼可說的了,總不能說,後還想崛起,稱霸一方,除了南蠻,沒別的地方可去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祝融等人已經效忠於秦天,他若真敢這麼說,恐怕祝融等人也不可能再為他求情了,先答應他,反正漢人不可能蠻地久留,日後等漢人離開了,憑自己跟各位洞主的交情,就算自己留這裡,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心中一瞬間權衡利弊,祝融咬了咬牙,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秦天點了點頭,看了看一眾蠻將,見眾蠻將再無異議,揮手道:「放他走,孟獲希望你能牢記今日之言!」
孟獲點了點頭,不敢再多呆,甚至沒跟祝融夫人等人告別,便灰溜溜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