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好東西,論堅韌不比重甲差,但勝輕便,不過如果用水戰中卻能無往不利!」周泰嘖嘖稱奇道。
「不止如此,這些藤甲不但刀槍不入,而且能入水不沉,即使不會游泳的人,穿上這藤甲,都能水中來去自如。」站另一邊的祝融洞主看著這副藤甲,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向眾人解釋道。
一眾將領聞言目光不由大亮,擎天城根基江東,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水軍自然是擎天城目前重要的環節。
「可是這樣的話,該怎樣對付這些賊軍?我們的將士根本拿他們沒辦法,總不成讓武將跟對方的小兵硬拼吧?」李豐蹙眉道。
秦天獨自坐主位置上,並沒有參加討論,任由他們自由發揮,慢慢的養成思考的習慣,今後才有可能獨當一面。
眾將聞言不由都沉默下來,藤甲雖好,但現卻敵人的手中,該怎麼辦?
「主公,這藤甲雖然厲害,不過卻有個致命的缺點。」祝融夫人和張寧、鄒玉蘭站一起,身為女將,自然跟同為女將的鄒玉蘭容易溝通一些,如今見眾人對此一籌莫展,秦天也沒任何表示,站起身道,她希望看到秦天求助自己,雖然如今已經降了秦天,但她縱橫南蠻,少有敗績,心中自然有股想要爭勝的氣。
「火攻嗎?」秦天抬頭,看向祝融夫人問道。
「呃……是。」祝融夫人一愕,有些鬱悶的點了點頭,眼見眾人不解,從身後的洞壁上摘下一支火把,扔向那已經被管亥斬破的藤甲上。
「蓬」只見藤甲觸火既燃,轉瞬之間,火苗便將那句屍體整個吞噬,熊熊的火焰將洞中的溫度提升了好幾度,只是眾將的心底卻暗自發寒。
「主公意下如何?」祝融夫人看向秦天問道。
秦天搖了搖頭,看向眾人不解的目光道:「火攻雖好,不過我要的卻不是這個結果。」
「主公可是想要這些藤甲?」張寧心思細膩,加上跟隨秦天多時,深知秦天的習慣,聞言目光一亮道。
「不錯,據我所知,這藤甲煉製不易,一副藤甲,要油中反覆浸泡十幾年才能製成,十分的珍貴,這麼好的東西,一把火燒掉太可惜了。」秦天也沒有否認,點點頭道:「若我軍能有一支身披藤架的軍隊,如果防火措施得當,將能保住多少將士的性命?」
眾將聞言,心中不由得生出幾許感動,祝融夫人一雙鳳目之中閃過一道異彩,隨即皺眉苦思,只是一時間,卻也難以想出什麼好辦法。
周泰看著手中的藤甲,皺眉道:「這藤甲雖然輕便,不過卻也不是沒有其他缺點,這藤甲太輕也太薄,若是遇到大錘、大斧之類的重兵器,恐怕很難抵擋,即便穿著藤甲,力道也能輕易地傳入體內,折筋斷骨!」
周泰的話,令秦天目光突然一亮,轉頭看向被祝融夫人勸降的木鹿大王道:「木鹿,你的戰象現能否作戰?」
木鹿腦袋反應慢半拍,聞言有些不明其意,不過還是點頭道:「主公放心,這些戰象都是被訓練好的,隨時可以出戰。」
「那就好,這次能否破掉藤甲兵,就要靠這些戰象了。」
……
銀坑洞中,此時兀突骨意氣風發:「那些漢人能竟能逃走,也算不錯了!說起來祝融洞主也當真無用,竟被這樣一支軍隊打的潰不成軍,早知他這般不濟,我就應該早些出兵,漢人來之前掃平南蠻,也省的他們丟人。」兀突骨樂呵呵的笑道。
兀突骨坐下,迷當、朵思面色都不太好看,畢竟他們也是被秦天擊敗的,雖然知道兀突骨是諷刺祝融洞主,不過這心裡還是有些憋得慌,只有孟獲不以為意,點頭道:「國主說的不錯,不過漢人狡詐,而且又有祝融洞主一行人相助,兵多將廣,我方只有三萬藤甲兵,而且對方營中,猛將不少,國主還是小心為妙。」
「怕什麼?」兀突骨臉上露出殘忍的笑臉,不以為意道:「藤甲兵刀槍不入,待來日再戰,我親自出手,擒拿秦天,然後再將他好好地折辱一番再殺掉!」
隨即兀突骨突然皺了皺眉,開口道:「不過孟獲說的也不錯,漢人狡詐,咱們的藤甲兵雖然刀槍不入,卻是怕火,有祝融那叛徒投效,漢人也必會知道此事,咱們不得不防,以後大家跟漢人交戰,一定要小心,一旦發現利於火攻之地,馬上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