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退!」孟獲一驚,連忙站起來道:「如今擎天麾下兵馬有越夷人,有漢人有我們蠻人,如今我八大洞府集結於此,南蠻兵馬未必肯聽擎天調遣,但若我等一退,豈不是變相的認輸?氣勢一輸,那投入擎天麾下的我族士兵定會徹底倒向擎天城一邊,況且若我等合力都無法擋住擎天城,日後各位洞主分開,各自為戰,又有誰能擋住擎天?」
「那你說,如何破敵?」迷當大王心情不好,冷哼一聲,目光不善的看向孟獲,他的人馬已經打殘,正需要回去恢復元氣,強留此也已經沒了意義。
「我等不如退往禿龍洞,依靠地理優勢防守。」孟獲想了想,還真沒辦法,夜襲?那是漢人喜歡玩兒的,又怎麼會沒有準備?強攻不可行,剩下的,也只有被動防守了。
禿龍洞和迷當大王的洞府一樣,論實力,中等偏下,但不同的是,禿龍洞周圍地形複雜,易守難攻,而且重要的是,秦天對於南蠻的地形也只限於祝融洞這一帶,出了祝融洞,其他的地方還需要重探路。
而且進入禿龍洞的路只有兩條,一條是東北方的大路,地勢平坦,土厚水甜,人馬可行,不過只需要用木石截斷道路,對方就是兵馬再多也過不來。
另一條是西南方向,道路狹窄,山險嶺惡,多有毒蟲猛獸,而且每到黃昏時分,煙瘴大起,直到正午才會消散,重要的是,這條路上有四個毒泉。
一名啞泉,泉水甘甜,但如果人喝了以後,口不能言,如果找不到解藥,輕則變成啞巴,重則喪命;第二個名叫滅泉,泉水帶著強烈的腐蝕性,濺到人身上,會不知不覺間腐蝕人的皮膚,讓人皮膚潰爛,如果飲用,當即就是腸穿肚爛的下場;第三眼泉名叫黑泉,泉水倒是清澈,卻帶著強烈的毒性;第四眼名叫柔泉,水溫冰涼,甘爽宜人,人喝了,一時間並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卻會慢慢的腐蝕人的神經系統,讓人不知不覺中癱瘓。
以禿龍洞防守,再好不過,如果敵人不知就理,很可能無知無覺之中,損失大批兵馬。
座的都是南蠻領袖,也都聽過禿龍洞險惡的地形,聞言都不由得有些意動,一個個將目光看向祝融洞主。
「好,就依孟獲說的辦,我們就禿龍洞和擎天的軍隊一決勝負!」祝融洞主和幾名蠻王商議一番之後,終點頭認可了孟獲的方法,同時,孟獲也正式進入了這些南蠻一方霸主的眼中。
商定好了策略,祝融洞主帶著孟獲、祝融夫人以及另外七大洞主一同出營,合力逼退秦天的越夷兵馬後,便立刻開始收拾行裝,各自帶著人馬,留下一座空營,撤往禿龍洞。
「停!」
歸途中,秦天突然揮手,厲聲喝道,一眾越夷兵馬有些混亂的停了下來,秦天暗自搖了搖頭,到底沒有經歷過正規訓練,軍紀方面,遠不及正規軍那樣令行禁止。
「主公,什麼事?」越兮帶著幾名夷將策馬奔來。
「有點不對。」秦天皺眉道。
「不對?」越兮有些茫然的看著秦天,不明所以。
「走,回去!」秦天突然調轉馬頭,率先奔向南蠻大營,越兮等人雖然不明就裡,卻也不敢怠慢,連忙整頓兵馬,緊跟著秦天往回趕。
當秦天的人馬撞開南蠻大營的時候,看到的卻只是一座空蕩蕩的大營,幾頭馬被倒吊鼓上,不斷的踢騰著前蹄,發出一陣隆隆聲響。
「這算什麼?懸馬擊鼓嗎?」秦天冷笑道,只是面色卻不大好看。
「主公,柴火尚熱,應該還沒有走遠,是否追擊?」越兮摘下一個已經熄滅的火把,伸手火把頂端一抹,感覺到火把上的溫度,連忙說道。
「不用了,一來往北地形我們並不熟悉,二來我軍今日已經連戰兩場,早已力疲,就算追上,也是找虐。」秦天搖了搖頭,看向北方的崇山峻嶺嘆了口氣,功虧一簣,原本想這裡解決的,沒想到還是要深入南蠻。
「這些南蠻果然狡猾!」越兮惡狠狠地朝北方啐了一口道。
「用兵之道,虛虛實實,許我們用計,人家就不能用?沒這道理,收拾一下,回營!」秦天搖頭笑了一聲,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這樣才有意思,當下也不多言,帶著兵馬徑自返回獨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