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烏合之眾而已,不需擔心。」秦天搖搖頭,看向賈詡道:「不知老師可有定計?」
「有些想法,不過還未交鋒,很難說有沒有用。」賈詡很謙虛的搖了搖頭。
周泰看著兩人,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好嘛,自己似乎瞎操心一樣,看看秦天,再看看賈詡,這一刻,周泰總算理解什麼叫處變不驚了,這麼大的事,兩人眼裡卻好像事不關己一樣。
「對了,玉蘭,之前你說的什麼真武武將是什麼?」秦天忽然回頭看向鄒玉蘭道,他還記得當時祝融夫人施展絕招的時候,鄒玉蘭和張寧都說過這個詞彙。
對於武將,秦天只知道普通、入品、名將之別,至於什麼真武武將,卻從沒聽過,至於氣勢凝形,有些不知所謂,真氣凝形可以理解,但氣勢凝形又是什麼?
「真武武將?」周泰聞言,目光也有些凝重起來。
「你也知道?」秦天回頭看向周泰。
周泰點點頭,臉上帶著幾絲羨慕道:「真武武將,號稱武將中的寵兒,他們的氣勢經過千錘百煉,凝結成形,不但具有震懾作用,而且可以顯形,擁有實質性的攻擊能力,其實離比同級別武將至少高出五成,甚至多。」
「有什麼條件嗎?」秦天眼中精光一閃,顯然對這種東西很感興趣,武魂這東西,入品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凝結,不過卻無形無質,甚至屬性之中都看不到,一直以來,秦天都覺得這東西只是種嗜頭,沒什麼實際意義。
「這……屬下不知,不過一般能夠凝視成型,武魂昇華的武將,大都是經過無數廝殺,並且擁有不凡天賦的。」周泰搖搖頭。
「那你有沒有?」秦天十分好奇的看向周泰,周泰面色一燥,苦笑著搖頭道:「雖然已經觸控到一些,不過目前還未能聚勢成形。」
秦天回頭看向鄒玉蘭,鄒玉蘭點了點頭,她知道的大抵也是如此,甚至不如周太多。
秦天不由想起當初虎牢關下,高寵的武力值當時已經是99,跟關羽、張飛之流相差應該不大,但真的動起手來的時候,感覺上高寵總被兩人壓著一頭,應該就是類似的原因吧。
「咳咳」賈詡輕咳了兩聲,示意秦天跑題了,心中有些鬱悶,剛剛還說著南蠻呢,怎麼一下子又跑到什麼真武武將頭上了?賈詡是文人,雖然也會那麼兩下子,但都屬於不入流的那種,眾人說的,他實很難理解。
秦天微微有些尷尬,看向賈詡道:「不知老師有何看法?」
賈詡點點頭,沉聲道:「之前我軍跟祝融洞有過幾次交鋒,雖說一直以謀略獲勝,不過也能看出一些東西,南蠻人驍勇善戰,但無論裝備還是訓練都比我軍差得多,而南蠻戰將臨陣指揮水平也無法跟我軍相比,雖未正面作戰,但一旦正面交鋒,同等數量下,南蠻定無法與我軍相比。」
「原本,南蠻與我軍交戰,南蠻地形複雜,雨林中多有蛇蟲、毒瘴,這些是南蠻的優勢所,若只有八大洞府與我軍為敵,城建議暫避其鋒芒,不與敵硬碰,消磨其銳氣與糧草,待其銳氣失,再行反撲,不過如今卻有越夷、永昌太守以及雍凱的加入,卻反而不足為懼。」
「這是什麼話?」周泰皺眉道,看這意思,人多了反而好?
「幼平將軍稍安勿躁。」賈詡搖搖頭道:「我且問你,若由你領軍,我軍與蠻族聯合出兵,當由誰來做主帥?」
「那還用問,當然是……」周泰張口回答,只是答道一半,卻愣住了,有些猶豫道:「既然是南蠻的事,我想應該是由南蠻統領吧。」
「若敵人強,也是這個道理,但如今,我軍與敵軍兵力懸殊,幾乎穩贏的戰鬥,朱褒乃永昌太守,理論上南蠻屬於其統屬,而雍凱也是永昌大族,豈會屈居南蠻之下?」賈詡搖頭道。
「也就是說,這八十萬大軍,會產生內亂?」秦天看向賈詡,笑問道。
「會不會發生內亂,還要看主公想不想要了。」賈詡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