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正好,眾將士,隨我出去會會這位祝融洞主,看他有什麼說法!把這兩人給我帶上!」秦天冷哼一聲,朗聲道。
「是!」眾人點點頭,自有人幫秦天將驚帆牽了過來,秦天翻身上馬,帶著一干將領,殺氣騰騰的往城外衝去,城鎮級別的城牆,根本無法承受這種十萬人次級別的戰爭,秦天不想自己好不容易這南蠻建起的一塊根據地,就這麼被毀掉。
獨尊城外,祝融洞主一臉的擔憂,看著壁壘森嚴的獨尊城,有些猶豫是否要攻城,祝融夫人和孟獲等人,竟然不顧自己的命令私自出手,讓他很惱火,但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他實不願意看到祝融夫人出事。
正猶豫間,卻見獨尊城那不算雄偉的城門突然開啟,秦天帶著一干將士已經殺氣騰騰的從城裡面殺出來了,多日來連番秦天手中吃癟,這個時候起到了明顯的作用,祝融洞主身後,包括帶來洞主三名小洞主內,第一個反應不是禦敵,而是齊刷刷的退了一步,驚疑不定的看著四周,深怕再著道。
祝融洞主額頭頓時出現幾條黑線,這種士氣,別說人數不佔優,就算人數比對方多,恐怕也打不過對方,此時祝融洞主已經絕了單憑自己跟秦天交手的打算,只要今天能救回祝融夫人,就老老實實的待著,等著其他七洞的到來。
祝融洞主倒也有些氣度,面對明顯面色不善的秦天大軍,催了崔胯下的藤甲戰牛,來到兩軍中央,學著漢人的禮節,對秦天拱手道:「擎天大人……」
秦天冷哼一聲,直接打斷了祝融洞主的話:「祝融洞主,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擎天敬洞主威名,如今雖是敵對,卻從未想過加害洞主,甚至幾次三番,繞爾等性命,擎某的誠意,我想洞主即使不認同擎天城,也該感到了。」
祝融洞主一臉苦笑,秦天一出來,他就發現秦天身上的傷勢,如今秦天當面把話講開,他倒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老洞主,擎某相信你為人,本來兩國交鋒,各逞手段,原本並不為過,若我身死,這事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但如今我既然未死,今日,有些話卻是不得不問,此事,你有沒有參與?」秦天揮了揮手,祝融洞主和孟獲被五花大綁的推了出來,是人都能聽得出秦天話中隱隱的寒氣。
祝融洞主搖了搖頭:「擎天大人,此事開始他們確實跟我提過,不過下並未准許,不過如今事情已經發生,說什麼也沒用,若擎天大人不信,我們也只能用刀劍來說話了,擎天大人本事,老兒自認不如,但我族中兒郎,卻也沒有怕死的種!」
祝融洞主說道後,卻是鏗鏘有聲,身後,數萬蠻軍也不由驕傲的抬起頭來,一個個眼中戰意盎然,祝融洞主竟是憑著說話的功夫,無聲無息之間,挽回了士氣。
「好!」秦天點了點頭:「老洞主為人,擎天自是信得過,放人!」
「主公!」周泰聞言大驚,秦天可是差點掛祝融夫人的手中,就這麼放掉,實讓人難以接受,就算不殺,祝融夫人乃祝融洞主的女兒,也可以牽制啊。
「放人!我等堂堂大漢好男兒,可沒有用女人來做文章的道理!」秦天擺了擺手,不容置疑道。
「是!」周泰感覺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臉上一紅,不再勸阻,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揮手讓人給兩人鬆綁。
「哼!」祝融夫人掙脫了束縛,帶著孟獲走了幾步,突然回頭,看向秦天道:「你是我見過的兒郎中,出色的一個,希望不要後悔,下次沙場相見,我必能將你生擒!」
「大膽!」秦天身後,眾將紛紛怒目而視。
「擎天做事,從不會後悔,今天我能擒你一次,來日就能再擒你十次!」秦天揮了揮手,制止住眾人,隨後看向祝融洞主道:「老洞主請回,希望今日之事,只是偶然,若再有一次,就休怪擎某心狠,不懂得憐香惜玉!」
祝融夫人聞言不由直翻白眼,你哪裡憐香惜玉了,摸了摸額頭,現還隱隱作痛,不由得想起秦天剛才那兇狠的模樣。
「擎天大人放心,我等雖非漢人,卻也知信義!」祝融洞主遙遙拱了拱手,確定祝融夫人安全之後,立刻帶兵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