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洞府之事,孩兒已經聽聞,擎天城欺人太甚,孩兒願代父王出戰,將那擎天擒下,任父親處置。」祝融洞府一敗再敗,連失四洞的事情,如今已經傳開,祝融夫人雖然剛剛回來,卻也知道如今的局勢。
祝融洞主聞言,苦澀一笑,搖搖頭沒有說話,女兒實力,他自是清楚,絲毫不遜於年輕時的自己,如今,即便他有藤甲戰牛相助,自己也未必能討得好去,只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秦天身邊眾將的實力,他可不止一次見識過,鬥將想贏秦天,基本山是痴人說夢。
帶來洞主苦笑搖頭道:「妹妹有所不知,那擎天身邊,猛將如雲,不是我滅自家威風,其中有兩人,是極為兇猛,任何一人,即使父親有藤甲戰牛相助,都不能贏,而且還有一人,雖不及前兩者,但卻不輸父親本身……」帶來洞主將這段時間以來,遇到的一切說了一遍,後苦笑道:「如今的形式,想以一人之力,扭轉局勢,根本不可能。」
「帶來洞主這樣說就不對了。」說話的是一個魁梧大漢,身上披著獸皮,脖子上帶著一拳以獸牙製成的項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剛勇之氣,只是眉宇間卻有幾分陰沉。
「你是誰?」帶來洞主聞言不由一怒,若非這人是自己的妹妹帶來的,恐怕已經拔刀相向了。
「忘了為父親和兄長介紹,這兩位是我請來的兩位援兵,孟獲、木鹿大王,孟獲為彝族族長,本事不小妹之下,而這位木鹿大王,乃越夷一帶奇人,能使法術,呼風喚雨,操縱百獸為我所用,有他二人相助,必能大破擎天城軍隊!」祝融夫人介紹道,她雖是女流,卻生性豪爽,喜歡結交朋友,朋友遍佈南蠻。
「哦?」祝融洞主微微詫異的看向孟獲以及那位其貌不揚的木鹿大王。
若是以前,祝融洞主對於這些小輩,肯定不會意,他雖年邁,卻老當益壯,不輸少年之志,但如今,三敗於秦天之手,卻消磨了他的不少稜角,雖然不願承認,但心中對於這些青年,也不再如以前一般,何況他知道女兒眼界極高,能被她誇讚的人,應該不俗。
「不知孟族長有什麼辦法助我破敵?」祝融洞主看著孟獲,原本嚴肅的臉上,難得的擠出幾分笑意。
孟獲點頭道:「如今擎天城確實勢大,不過我們也並非真的沒有還手之力,剛才聽帶來洞主所說,那擎天麾下猛將如雲,但他本身實力又如何?」
祝融洞主聞言不由微微一凝,的確,從始至終,他都沒見過秦天出手,只是秦天手下幾個大將各個威武不凡,能收服這種猛士的人,又怎麼可能沒有一點實力?搖了搖頭道:「說起來有些丟人,從始至終,我都沒見過那擎天出手。」
孟獲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祝融夫人,卻見佳人一雙美眸正注視著自己,當下說道:「漢人與我們南中勇士不同,許多漢人手無縛雞之力,卻能收服絕世猛將,漢人中有個典故,叫荊軻刺秦,若我們能混到他身邊,暴起發難,定能將其擒殺!」
祝融洞主聞言不由微微皺眉,本能的感覺到一絲不喜,他與秦天交鋒,雖然難免會用到些計謀,但基本上,卻都是堂堂正正,他也讀過漢人兵法,戰場之上,本就有許多計謀可用,但如今這樣做,卻讓他心中很不舒服,畢竟秦天幾次將他捉住,卻擒而不殺,如今要讓他用這種詭計來對付秦天,心中一陣不願。
帶來洞主皺眉道:「那秦天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讓我們隨意潛入?」
孟獲搖頭道:「以前不行,現卻有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祝融夫人也不由得好奇的看向孟獲。
「就要委屈老洞主一下了,既然秦天口口聲聲一直要老洞主投降,那不妨獻上降表,明日讓一名猛士將降表獻上,以降表引開秦天和他手下大將的注意力,再以雷霆之勢,將秦天擒住,雖然他如今有二十萬大軍,但只要秦天被捉,這二十萬大軍恐怕會群龍無首,到時候還不是任我們揉捏?」
「不行!」祝融洞主終於忍不住,冷哼一聲,拂袖而去,留下一臉錯愕的孟獲有些僵硬的站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