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煜晨可不認為這是歡送自己的號角,事實上,第一次秦天手下受到慘痛教訓之後,他曾認真研究過秦天的一切,從鐵血城開始到隕落再到復起,後到擎天城如今虎踞江東,用古人的話來評價,絕對是一個亂世梟雄般的人物。
而且出道以來,大小數百戰,無論開始的黃巾還是玩家已經如今的各方諸侯,沒一個能秦天手中佔到半點便宜。
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覺,不但沒有退去,反而有越來越強烈的感覺,連忙回頭,厲聲道:「退,快退!」
不過現要退兵,卻已經晚了。
霸王槍帶著五百西涼鐵騎,不知何時出現大軍的後方,五百人,相對於五千人的軍陣而言,顯得有些單薄,可是卻給人一種窒息般的壓迫感。
「西涼鐵騎,衝鋒!」
霸王槍高舉著長槍,策馬狂奔,五百名西涼鐵騎如影隨形的緊緊跟隨他的身後,裹夾著踏碎一切的威勢,向著賴煜晨的部隊席捲而來。
「列陣!列陣!」賴煜晨臉色有些蒼白,他的兵力是西涼鐵騎的十倍,但西涼鐵騎衝鋒起來的威勢實太過震撼,即使只有五百人,那彷彿能連線起來的威勢依舊震懾人心,一根根騎槍,壓的極低,匯聚成一片令人心悸的死亡森林。
原本,賴煜晨的部隊選擇的就是攻城陣型,前方犀利,但後防陣型卻比較鬆散,決定撤兵後,還沒有來得及將陣型改變,如今西涼鐵騎驟然出現,倉促間,別說這些兵種都是普通的五級兵種,就是精銳兵種,也很難這麼短的時間內,排好專門對付騎兵的拒馬陣,而普通陣型,對於衝擊力極強的西涼鐵騎,根本起不到太大的防禦作用。
「殺!」霸王槍的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手中的破陣槍當空一劃,一道慘烈的寒芒劃出,十幾名立前方計程車卒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嚎,鮮血迸射,倒飛而出,原本就並不嚴謹的陣型,立時出現一道巨大的缺口。
霸王槍怒吼一聲,策馬飛奔闖入陣中,身後五百西涼鐵騎,如同一股鋼鐵洪流,狠狠地撞擊鬆散的軍鎮上。
鬆散的拒馬槍陣,西涼鐵騎眼前,就是一個笑話,頃刻間,無數敵軍手舞足蹈的騰空飛起,慘叫著落地,只是一瞬間便被撕裂。
「開城,嗜血槍兵,出擊!」秦天目中閃過一抹冷芒,厲聲道。
「喏」
林毅領命而退,巨大的城門發出一陣難聽的吱呀生,一千嗜血槍兵出從城門內整齊的用處,一支支鋒利的長矛閃爍著幽幽寒芒,緩緩地向對方的軍陣畢竟,速度不快,但造成的壓力卻絕不比五百西涼鐵騎低。
「噗噗噗」
槍陣攪動,一個個試圖殺破嗜血槍兵的防禦,衝入城中的敵兵被無情的長矛洞穿了身體,一支支長矛錯落有致,彷彿轉動的齒輪一般,城門外形成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賴煜晨的軍隊開始騷動起來,沒人再願意面對西涼鐵騎那恐怖的衝擊力,也沒人願意再去衝擊那看起來薄弱的槍陣,令人心悸的死亡氣息,令原本士氣就不高計程車卒開始退怯,雖然賴煜晨帶著僅存的三名將領陣中來回奔走,大聲呵斥,想要控制頹勢,但他們的努力是徒勞的,多計程車卒開始向兩面逸散,能留陣中的人越來越少,雖然死後可以復活,但至少這些np並不知道,對於np士卒來說,這實是一個荒唐無比的解釋。
賴煜晨絕望的嘆了口氣,有些淒厲的目光盯向城頭上,如同一個戰無不勝的將軍,漠然的俯視著整個戰局,怨毒的目光換來的卻是對方的漠視,一股極度鬱悶極度憤怒的氣息積壓胸口,賴煜晨的眼球上佈滿了根根血絲。
「噗」
突然,賴煜晨揚起了脖子,吐出一口鮮血,怨毒的目光穿透慘烈的戰場落秦天的身上,怒吼道:「擎天!」
沒有說一句狠話,現再說那種話,有些自取其辱的意思,手中的寶劍猛的揚起,賴煜晨的實力並不高,但自殺還是會的,很乾脆的脖子上一拉,一彪悽豔的鮮血噴射而出,為戰場新增了幾分悲壯,訴說著他的怨念……就是死,也不讓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