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全身而退

「是!」朱治也感到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大營,開始起兵拔營。

彭澤城頭,秦天、徐晃、越兮、王雙、藤方看著遠處孫策的軍營,闞澤站秦天身旁,神色有些頹廢,眼睛佈滿了血絲,不止是他,秦天幾人氣色也不大好,一連兩日遭受孫策的輪番進攻,城中兩千五百人的守軍,如今已經不足五百人,若非有越兮、徐晃兩大頂尖猛將,又有王雙、藤方、秦天三大名將不分晝夜守城,一次次擊退敵軍,恐怕彭澤早已失陷多時了。

「主公,有些不對。」闞澤看著下方的軍營,微微蹙眉,佈滿血絲的眼球中,閃過一抹濃濃的疑惑。

「怎麼了?」秦天看向闞澤。

「回主公,對方軍營中的鼓聲一直沒停,但卻一直不見兵力調派,我懷疑……」闞澤向秦天沉聲道。

孫策軍營據此有五里左右,卻沒看出任何動靜。

「越兮!」秦天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沉喝道。

「末將!」越兮躬身道。

「西涼鐵騎出擊,直搗敵營!」秦天厲聲道。

「喏!」

西涼鐵騎,是秦天保命用的,先前已經做好準備,如果彭澤城破,這支西涼鐵騎就是他們出城的憑仗,正如周瑜所說,柴桑一破,就算周瑜佔領了歷陵和彭澤,只要南昌不失,他們就得將這兩座城池吐出來,有一絲僥倖,就可能導致這支偏師全軍覆沒。

「轟隆隆」

彭澤城城門大開,越兮帶著西涼鐵騎浩浩蕩蕩的衝出城去,直撲對方軍營,悶雷般的鐵提升,帶著一股毀滅的氣勢,彷彿要踏碎世間一切。

城樓上,秦天、闞澤目光死死地看著對方的軍營,鼓聲依舊,絲毫沒有因為西涼鐵騎出營而有所改變,甚至那些守營寨門口的‘士兵’都沒有動過一下。

「懸羊擊鼓!」秦天無奈一笑:「看來我們還是上當了。」

懸羊擊鼓,周瑜自己眼皮子底下跑了,多少讓秦天心中有些失望,此次出征,秦天沒想過自己能水裡贏過周瑜,那不大現實,但陸戰之中的運籌帷幄臨敵機變,秦天自問已經超越普通名將,所以才親自來迎敵周瑜,輸了這一仗,不怕,以後有的是機會,但這種跟高手過招的機會卻不多。

但如今,秦天看到了很大的不足,正面戰場上不說,但柴桑這邊,除了西涼鐵騎挽回一些優勢之外,面對周瑜,他感覺不到絲毫的優勢。

「主公……」闞澤有些擔心的看著秦天,作為第一個跟隨秦天的謀士,對秦天的瞭解,除了變態賈詡之外,恐怕就是他了,自然能猜出自己這位主公的一些心思,見秦天面色有些頹廢,不由的擔心起來。

「沒事。」秦天擺了擺手,他還沒那麼脆弱,這點打擊不算什麼:「走,下去看看,周郎給我們留了什麼!」

這裡可是有西涼鐵騎,孫策、周瑜離開的時間應該不長,西涼鐵騎雖然屬於重騎兵,但速度也遠超騎兵,他不相信周瑜會就這麼離開,至少要想辦法延緩西涼鐵騎的追擊吧。

「是!」闞澤點了點頭,秦天留下蔣進、林毅此守城之後,帶著王雙和藤方以及闞澤出城。

孫策軍營中,孫策的軍隊已經不,軍營中,只有一些草人,甚至許多都是半成品,只有彭澤城上能夠看到的位置的草人才被全部穿戴整齊,越兮等人一進營寨,就被控制住了,當然這裡不可能再有伏兵,只是軍營之中,地面到處都是沼澤,四千西涼鐵騎,數被陷入其中,只有越兮憑著高強的實力,以營帳和草人做根基,沒有讓戰馬陷下去。

周瑜目前唯一被秦天所知的一招軍師技——澤國。

秦天揉了揉太陽穴,這樣一來,短時間內他是不可能再追孫策的大軍了,揮了揮手道:「先將戰馬拉出來吧,用這些草人做墊子。」

「是。」周圍的一眾人馬點了點頭,各自前去幫忙。

「越兮,怎麼回事?」秦天來到越兮身旁,看著越兮道。

「我也不知道,一進大營,就發現大營空了,我又派人去其他方向尋找,結果就成這樣了。」越兮一臉茫然的道。

「呵」秦天點了點頭,沒有責怪,看了看周圍,這是周瑜目前唯一一個暴露他眼前的軍師技,雖然這片澤國並不算深,但用關鍵時刻,也未必不比那些大型武將技、軍師技差,至少秦天看出這招對付騎兵絕對是利器,如果營中安排一隊伏兵的話,西涼鐵騎就要受到巨大的損失了。

而且這只是周瑜暴露出來的,秦天可不認為周瑜只會這一招,昔日李儒一招赤地千里,令整個洛陽一帶千里無人,雖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謀士之間的實力很難真正用數字來表示,不過就按品階來說,李儒是二品,周瑜應該是一品謀士,就衝這點,至少技能方面周瑜的終極技能應該比李儒強。

「主公,沒留下任何糧草輜重,退得應該很從容,徐將軍請命,是否追擊?」闞澤來到秦天身邊,沉聲道。

「不用追了。」秦天擺擺手:「退得這麼從容,即使能追上,也未必能討好,反倒可能中了對方的算計,讓大家回城,這兩天應該也已經筋疲力了,好好休息一下。」

「喏!」闞澤躬身領命,一行人將西涼鐵騎的戰馬拉出泥沼之後,放火燒了這片大營,返回彭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