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揮,身後的西涼鐵騎頓時止住衝勢,沒有衝進這個怪圈,如果這澤國能一直持續很長時間,那他們這些人也不用打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數身死。
看了眼不遠處的孫策,秦天冷哼一聲,從馬背上摘下弓箭,微微眯眼,一支狼牙箭已經搭弦上。
「伯符,小心暗箭!」後方傳來一聲厲喝。
「嗡」
狼牙箭帶著淒厲的咆哮,幾乎是對方說話的同時,破空而出,由於沼澤的出現,漸漸佔了上風的孫策,突然身體一寒,感應立生,也顧不得越兮,手中的鳳膽槍反手撥出,叮的一聲,將破空而至的箭矢擊飛。
「越兮,纏住他!」秦天冷哼一聲,孫策?只要有孫策這裡,就不怕他們。
「吼」越兮咆哮一聲,手中三叉方天戟戟雲暴漲,孫策被迫的連連後退,而秦天卻不斷地釋放著箭矢,不但幫越兮解圍,同時還幫另一邊的徐晃、華雄擊退敵兵。
孫策幾次想要跳出戰團,卻被秦天用箭矢配合越兮,生生的迫回去。
周瑜目光一沉,朱桓的屍體已經到了他手中,看了看交纏一起的雙方,又看了看遠處的西涼鐵騎,心中迅速有了計較,揮手讓士卒先護送朱桓離去,看著秦天朗聲道:「前面可是吳侯?」
秦天也不理會,只是聚精會神的盯著孫策的身影,只要孫策有跑路的跡象,就立刻射向對方的戰馬,那也是一匹寶馬,孫策身為武將,愛馬如命,又怎會忍心看著愛馬受傷,只能留下來繼續戰鬥。
孫策不走,朱治一旁也不能走,徐晃斧法精湛,雖然戰馬被陷住了馬蹄,但他還能動,一柄大斧,將朱治圈住,根本不能去援助孫策脫困。
「吳侯也是一方霸主,如今如此下作,暗箭傷人,難道不怕天下人恥笑嗎?」周瑜蹙了蹙眉,秦天的反應讓他有些糾結,至少也給個反應吧。
「先撤了澤國,否則一切免談!」秦天冷哼一聲,也不再答話,射向孫策的箭矢卻加密集,他也看出來了,並不是一直下陷,這沼澤面積雖然不小,不過卻並不算深,大型戰鬥中或許有大用,尤其是對付騎兵的時候,但如今,卻並不適用,至少秦天看來是這樣。
周瑜算看出來了,眼前的君主不同於其他君主,其他君主或許還要些臉面,但眼前的君主,只看實際,其他的,一切都是浮雲。
「公瑾,撤掉澤國!」孫策突然高聲道。
「呃」周瑜聞言微微蹙眉,他實際上是想要就此留住秦天的,不過既然孫策下令,他也不好違背,一揮手,解除了澤國,秦天等人頓時脫困,越兮和孫策同時一聲怒吼,各自硬拼一記,雙雙退開。
「呼」深深地喘了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雙目放光的看了一眼越兮,隨即將目光落擎天身上。
「孫策見過吳侯。」孫策微微拱了拱手。
越兮、華雄、徐晃已經返回秦天身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孫策,而周瑜也走到孫策身邊,跟孫策並肩而立。
「你就是周瑜?」沒有理會孫策,反而將目光看向一邊的周瑜。
「正是下,見過吳侯。」周瑜淡然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曲有誤,周郎顧,聞名已久。」秦天笑道,眼睛的餘光卻一直注意著孫策,可惜讓他失望的是,故意冷落孫策跟周瑜招呼,似乎並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
「吳侯也是一方豪雄,如此淺薄之計,吳侯不覺有份嗎?」周瑜冷笑一聲。
「淺薄嗎?或許吧,相比周郎,本侯的計謀或許還真得用淺薄來說了。」秦天也不以為意,他是很想離間,不過眼前的兩人,似乎很難。
「吳侯一方豪雄,殺人不過頭點地,戰場上,各為其主,死傷所難免,但吳侯如此辱我將士,不覺過分嗎?」孫策也不意這些,凌厲的目光看向秦天,之前朱桓的傷勢,雖然沒有檢查,但也知道那種傷勢下,朱桓算是廢了,因此十分的惱怒。
「過分又如何?」秦天冷笑一聲,揮了揮手道:「若覺過分,來日可戰場上討回,若擎某被擒,要如何對付擎天,絕不皺半個眉頭,但如果沒那個本事,就給我閉嘴!」
說著,也不理會兩人,轉身帶著三人以及何大力的屍體離開,秦天跟周瑜一樣,周瑜想擒他,而他也想擒拿孫策來要挾孫氏,不過周瑜這人,秦天也不敢小視,那些軍隊雖然被撤走,但難免周瑜沒什麼其他算計,或者技能。
「好!」孫策眼中閃過一抹怒色,朗聲道:「就請吳侯稍後,來日某必馬踏彭澤,生擒爾等!」
「哈哈哈」秦天彷彿聽到了世上好笑的笑話,頭也不回的冷笑道:「昔日汜水關下,你爹那頭江東病虎,也說過同樣的話,可惜後也只是損兵折將而已。」
「你!」孫策大怒,卻被周瑜死死地拉住,盯著秦天離去的俄方向,眼中閃過一抹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