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舉擊殺十幾名士卒,秦天並未繼續前進,龍魂槍一挑,將地上火堆中的木柴挑飛起來,被龍魂槍快速的擊飛,點點火光,落周圍的帳篷上面。
軍中的帳篷上,為了防雨,大都用油脂塗過,抗火性極低,幾乎是遇火即燃,頓時就有好幾個帳篷被點燃,秦天,鄒玉蘭繼續前進,所過之處,凡是火把、木柴一類的東西,數被秦天挑飛到周圍的帳篷上面。
只是片刻的功夫,五千人的大營被點燃了一半,營中的守軍亂鬨鬨的出來,有的連忙提水救火,有的卻四處亂竄,也有不少人對秦天等人進行圍堵,整個軍營亂成一團,軍營統帥淳于瓊晚上喝多了酒,此時正躺床榻上呼呼大睡。
淳于瓊,本事不見得有張飛厲害,但這脾氣卻暴躁無比,討厭有人他睡覺的時候吵醒他,只是如今軍情緊急,眾副將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一個個衝進軍營裡,亂鬨鬨的將淳于瓊給驚醒。
「反了天啦!!!?」淳于瓊非常生氣,好好地睡覺,竟然被人吵醒,也不問原有,當頭便是一通臭罵。
「將軍,軍營走水了!」一名副將哭喪著臉,一臉苦大仇深的看著淳于瓊。
「走水?這是理由嗎……」淳于瓊大怒,走水,關我什麼事……只是話到一半,眼睛不由的瞪大起來,恰逢一堆柴火被藤方暴力的挑飛,形成漫天火雨向周圍四散,正好有一支落淳于瓊的大漲上面。
「嘭」
整個大帳,幾秒鐘之內,瞬間燃燒起來,淳于瓊和一干武將狼狽的從大帳中鑽出來,面色鐵青的看著自己的大帳,再遊目四顧,才發現整個軍營火勢沖天,無數士卒亂鬨鬨的四處亂竄,一股股熱浪不斷的炙烤著眾人的神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淳于瓊面色鐵青的看著眼前的場面,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入夜時還好好的,怎麼眨眼間就成了這副德行?
「將軍,有人闖營,進來後二話不說,就四處放火。」一名武將哭喪著臉道。
「有多少人?」淳于瓊一驚,第一個反應就是有人打過來了,不過也不對,並沒有聽到喊殺聲啊。
「六人。」聲若蚊吟,若非場都是習武之人,聽覺敏銳,甚至都聽不到。
「六人……」淳于瓊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回將軍,對方一共六人,四男兩女。」
「嘶……」淳于瓊倒抽了一口冷氣,六個人把自己的營寨弄成這副德行,這要是傳到袁紹耳朵裡,那自己也不用混了,想到這裡,不由暴躁起來:「飯桶,廢物,六個人把五千人的軍營給燒了,這話說出去,有人信嗎?」
眾副將噤若寒蟬,一個個恨不得將腦袋塞進褲襠裡面去。
「還不給我去抓人,抓不回來,我把你們的腦袋給摘下來!」淳于瓊怒吼道。
「可是那些人放了一通火以後,就都跑了。」一個武將哭喪著臉道。
「跑了!?」淳于瓊聲調猛然拔高,雙目漸漸泛紅,彷彿擇人而嗜的野獸。
「將軍恕罪!」一群人臉色彷彿死了爹一樣。
淳于瓊腦袋中大急,這事若真傳出去,六個人破了自己5000人的軍營,估計主公會將自己的腦袋先摘掉洩憤。
想到這裡,不由得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忽然,目光回視眾將,那森冷的寒意令眾人心驚膽戰。
「我問你,今夜襲營的到底有多少人?」淳于瓊森寒的看著那名之前報出六人的武將,眼中的冷意令人心悸。
武將有些發懵,剛才不是說了嗎,六人啊,正要再說一次,身旁另一名將領連忙將其攔住道:「大人,剛才是我們疏忽了,之前突然衝來一夥盜賊前來劫糧,數目大概有六千之眾,將軍奮勇殺敵,將盜賊擊退,可惜我軍營卻無法儲存,將軍英勇神武,實乃我輩楷模。」
之前的武將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名武將,大腦有些當機。
「嗯。」滿意的點了點頭:「此事須立刻呈報上去,此風不可長,定要好好整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