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甄逸的決定

難道父親和擎天,暗中真的有不為人知的聯絡?

想到這裡,甄堯不由謹慎起來,棄了戰馬,將身上的衣衫弄亂,拿出自己的腰牌,想了想,又從地上弄了不少塵土,將自己的衣服、臉頰弄髒,直到看不出原本的質地,才停下來,踉踉蹌蹌的往甄家莊園走去。

有自己的腰牌,門口的侍衛也不疑有他,只是驚疑不定的看著甄堯的慘樣,進入甄家莊園,甄堯彷彿做賊一般,一路偷偷摸摸,量避開甄府的護衛,心中十分憋屈,明明是自己家,為何卻要偷偷摸摸的?

甄逸的書房,夜已深,但甄逸卻沒有絲毫的睡意,總感覺眼皮子直跳,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從入夜開始就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嘭嘭嘭」

房門突然急促的響起了敲門聲,將沉思中的甄逸嚇了一跳:「誰!」

「爹,是我!」門外,竟響起甄堯的聲音,甄堯為何這裡?甄逸心中那種不安加強烈,連忙將門開啟,只是甄堯的樣子將甄逸給嚇了一跳。

「我兒,發生何事?」畢竟是久經風浪的人物,強壓住心中那份不安,甄逸沉聲道。

「爹,小妹被人劫走了!」甄堯看到甄逸,終於鬆了一口氣,壓抑心中的那股惶恐和不安終於釋放出來,悲聲道。

「什麼!?」甄逸只覺的腦海一瞬間化作一片空白,愣愣的站原地,滿臉難以置信:「那袁熙如何說?」懷著後一絲僥倖,對甄堯問道。

「死了,都死了,袁熙死了,護衛的呂曠呂翔也死了,小妹和那逢紀被帶走了。」甄堯悲聲道。

「到底出了何事,細細說與我聽。」到了這一步,甄逸反而鎮靜下來,坐太師椅上,示意甄堯不要激動。

甄堯漸漸地恢復了平靜,將秦天劫人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同時還將秦天留給他的那封書信交給了甄逸:「父親,我們現該怎麼辦?」

甄逸沒有回答,開啟那火漆信封,從中取出一張絹布,上面有四個大字:不破不立!

甄逸的面色陰晴不定,後化作一抹苦笑:「好一個吳侯,一點退路都沒給我留下。」

事實上,甄逸讓秦天離開的時候,秦天曾跟甄逸談過,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流露出請甄逸前往江東的意思,只是甄氏的根畢竟是冀州,若非迫不得已,甄逸是決不願舉家遷離故土的,所以,對秦天的邀請,甄逸委婉的拒絕了。

只是如今,甄家卻已經沒有了退路,袁熙死了,這場婚事也就告吹了,袁紹短時間可能因喪子之痛暫不理會甄氏,但日後,必會繼續老話重提,為了甄氏的財富,袁紹已經搭上一個兒子,下一次來,恐怕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而重要的,卻是甄堯,雖然甄堯說了,自己回來並沒有人發現,但紙終究包不住火,哪怕這裡是無極,但同樣也是冀州,若有一日袁紹發現甄堯甄家,恐怕到時候甄氏將要面對袁紹的雷霆之怒。

屆時,甄氏滿門,性命不保!

「父親,我們該怎麼辦?」甄堯看向甄逸,眼中滿含期待,現唯一能給他一些信心的,也只剩下甄逸了。

甄逸聞言,搖頭苦笑:「不破不立,不破不立,說得好啊,事到如今,也只能離開中山國,離開冀州了。」

「離開冀州?離開冀州我們要去哪裡?」甄堯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

「還能去哪裡,吳侯廢了這麼大勁,不就是希望我們能去江東嗎?」甄逸苦笑道。

「去江東?這怎麼可能?」甄逸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此去江東,何止萬里?不說一路上盜賊蜂擁,就是中原諸侯,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甄家這麼大一條魚跑去江東。

甄逸不由得回想起秦天臨走時的話:若有困難,可遣心腹之人,前往鉅鹿冰雪城,找冰雪城城主相助,她們會幫你解決一切。

「你立刻持此令牌,前往冰雪城求助。」連忙取出秦天留下的令牌,鄭重的交給甄堯:「此事攸關我一族命脈,定要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