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大半天,無論軍士還是甄家送來的這些人,都已經疲乏,聽聞很快就可以休息,不由得都打起了精神,加快了腳步,速度竟快了不少。
天漸漸地黑了,臨近下曲,卻是一片丘陵,數十里荒無人煙,就是平日裡喜歡往山裡野外串的玩家也很難看到,因為這一帶並非練級的地區,根本沒什麼油水可撈,袁熙想要去安慰一下車裡的嬌妻,只是卻被逢紀阻止:「二公子,此處地勢複雜,我等還是小心為妙。」
雖然冀州,不太可能有人找袁氏的麻煩,但也不得不謹慎,而且這裡地勢確實非常險要,冀州雖然是袁紹的地盤,但當初黃巾起義,冀州就是發源地,至今還有無數黃巾冀州境內活動,不是加入黑山賊,就是自己佔據山頭,當山大王,這種地方,容易出這種亂匪。
袁熙本身並沒有什麼主見,聞言想想也覺得有理,便答應下來。
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周圍的連綿山峰,突然間看上去,有種非常陰森的感覺,天上也看不到月亮和星星,彷彿被烏雲給遮住了,根本借不到光芒,逢紀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很不好的感覺。
回想了一下這一路的種種,甄家眾人面色都不好看,但這並不難理解,甄逸並不是廢物,袁氏打什麼主意,應該不難猜出,只是借他個膽,也不敢打這行人馬的主意,除非他想甄氏滅門。
除了這些之外,並沒有其他異常,逢紀想不出會有什麼危險,不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逢紀還是覺得穩妥一些好。
「呂曠、呂翔!」
「末將!」
一直跟兩人身後,擺了一天雄姿的兩員武將昂首挺胸,來到逢紀身前:「祭酒大人有何吩咐?」
「總感覺有事發生,加強戒備,另外,派人前往下曲縣令點備兵馬,前來迎接!」
「喏!」
兩人領命而去,逢紀這才安心了許多,雖然覺得甄氏應該不會採取極端的做法,但凡事有些準備自然是好的,逢紀的心思屬於那種千迴百轉,既然算計了甄家,那就要防範,不管甄家會有什麼樣的念頭,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正要繼續趕路,突然,一道刺耳的嘯聲夜空中響起,接著,一陣轟響聲中,兩面的山谷上面,忽然滾下無數黑乎乎的影子,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可不是假的,有可能的,便是山上的岩石。
「轟轟轟」
果然如逢紀所料,一塊塊局勢從天而降,狠狠地砸車隊中,不少人猝不及防,被砸個正著,頓時激起一片慘叫之聲,殘肢斷臂四濺,根本不管是哪方人。
「不好,有埋伏!」逢紀大驚,下意識的就要催馬前行。
「咻咻咻」
兩面的山上,突然射出一支支燃燒的火箭,地面突然蓬的一聲燃燒起來,前方的人馬猝不及防,一個個慘叫的倒火海之中,瘋狂的翻滾著身體。
「殺」
一聲厲喝,周圍的山上突然衝下無數人影,火光的照耀下,這些人清一色黑衣黑甲,手持一柄環首刀,衝進混亂計程車卒中,見人就砍,不少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砍翻地。
急切間,只覺周圍人影憧憧,根本分辨不出對方有多少人馬,逢紀面色大變,厲聲道:「呂曠、呂翔,快保護二公子!」
剛剛走出不遠的呂曠呂翔,也被這個變故驚呆了,聞言才回過神來,連忙調轉馬頭,向這邊衝過來,手中刀槍翻滾,將攔路上的人,不分敵我一一挑飛。
「賊將,受死!」一聲怒喝,前方突然出現一尊鐵塔般的大漢,手持一柄天罡斧,嗔目怒喝,狠狠地一斧劈向呂翔。
「快去保護公子,我來應付這蠻子!」呂翔大叫一聲,揮刀擋住持斧大漢的天罡斧,雙手有些發麻,卻也發現,對方不過力量大些而已,當即對一旁想要前來助戰的呂曠道。
「好!」呂曠點了點頭,策馬飛奔。
「滾開!」前方突然出現一道持槍的人影,手持一杆長槍,冷目如電,冷冷的看著飛奔而來的呂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