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秦天猛然大喝一聲,身後,緊跟著衝來三名騎士,為首一名竟是一個女子,聞言點了點頭,張弓搭箭,鎖定從空中落下的山賊,一連三箭,帶著淒厲的嘯聲射向對方。
那手持大斧的漢子也算了得,人空中,藉著腰部扭轉之力,猛然回身,手中大斧舞出三道斧影,將飛來的三箭磕飛。
「韓猛,受死吧!」秦天卻已經策馬來到韓猛下方,手中的龍魂槍倏然刺出,帶著一股龍吟,卷向韓猛的胸膛。
「擎天!爾敢!」韓猛的面巾,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只是看著下方刺來的槍尖,怒吼一聲,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身體空中轉動,帶動著大斧空中劃過一道巨大的弧度,精準的劈龍魂槍上面。
「叮」
一聲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中,秦天連人帶馬被震退了好幾步,胸口一陣氣血翻騰,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般,陷入了麻痺,半晌無法動彈。
「吼」
一聲怒吼,卻是藤方已經衝到,手中的車輪戰斧輪圓,狠狠地攔腰斬向空中的韓猛,韓猛空中無處借力,之前連續兩次變招,已經耗了他一口真氣,如今見韓猛一斧頭劈來,無法可想,只能勉力舉斧招架。
「鏘」
刺耳的金鐵撞擊聲中,藤方面色潮紅,蹭蹭蹭退出三步,胸膛如同風箱一般鼓動,而韓猛卻藉著撞擊之力,倒飛而出。
「咻」
空中閃過一道閃電般的電弧,韓猛人空中,只覺得右臂一涼,駭然的發現自己持著斧頭的手臂出現自己的眼前,接著便是一股劇烈的痛楚從右肩傳入體內,一瞬間蔓延向全身,王雙勒住戰馬,一把接住空中掉落下來的大斧,回頭看向落地的韓猛,嘴角帶著一抹冷笑。
「主公。」藤方有些喘息著來到秦天身邊,目光卻有些灼熱的看著王雙手中那柄大斧,韓猛作為冀州頂尖名將,手中的大斧自然也不是普通貨色,斧名天罡,重七十二斤,以隕鐵混合鑌鐵打造,不但堅固異常,而且鋒利無比,乃不可多得的二品兵器。
鄒玉蘭也牽著韓猛那匹烈焰駒,來到秦天身旁,一騎絕塵雖然有撞飛效果,卻沒有任何攻擊力,所以這匹烈焰駒只是被撞開,本身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一瞬間的變故兔起鷲落,老者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原本已經自忖必死的他,突然間柳暗花明,饒是他見慣了大風大浪,一時間,也生出一股再世為人的感覺。
「中山甄氏族長甄逸,見過吳侯。」半晌,老者才反應過來,來到秦天身邊,躬身道,之前韓猛空中那一聲大叫,已經暴露了秦天的身份,而且這一路趕來,他也聽到不少傳聞。
秦天回頭,目中閃過一抹電芒,甄逸頓時感覺胸口一陣壓抑,心中一驚,連忙躬身道:「吳侯放心,逸雖是一介商販,卻也知恩義二字。」
點點頭,秦天來到韓猛身前,冷笑道:「我不信你,不過也不怕你洩露我的行蹤,可知為何。」
甄逸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下不知,還請吳侯示下。」
「可知此人是誰。」用槍點了點目齜欲裂的韓猛,秦天冷笑道。
甄逸看向韓猛的目光中,帶著一股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道:「下不知。」
「袁紹麾下,有顏良文丑兩員大將,並稱河北庭柱,乃袁紹愛將,此人名聲雖不及顏良文丑,卻也是袁紹手下,不可多得的大將,被人稱為河北一正樑,看來甄老的日子,並不好過。」秦天冷笑道。
「吳侯修要妄言,袁公乃名門望族,名傳四海,焉會做此下作之事?」甄逸面色一變,隨即搖頭道。
「不信,可以問他。」秦天冷笑著看著韓猛:「韓猛,當追殺我時,可有想過今日?」
「哼,擎天逆賊,恨不能生啖爾肉!」韓猛怒吼一聲,猛的站起,卻被藤方王雙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
「可惜,你沒這機會了。」秦天冷笑一聲,手中的龍魂槍倏然刺出,一槍刺韓猛的咽喉處。
「吳侯且慢!」甄逸見狀,連忙疾呼,韓猛的表現,他對秦天的話,已經信了九分,只是眼見秦天要殺韓猛,還是下意識的想要制止,可惜,已經太晚了。
「噗嗤」
韓猛被王雙和藤方一左一右壓著,根本無力躲閃,嗔目怒瞪秦天,咽喉卻被秦天一槍貫穿,緩緩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