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雙和藤方的傷勢,大都是外傷,並不算嚴重,但若不好好調養,很可能落下病根,而從冰璇那裡得知,目前整個冀州風聲鶴唳,到處都是尋找秦天蹤跡的玩家,暫時不宜出去,尤其是他們所的那一帶,各道關卡,已經完全被官軍所。
秦天放棄了立刻離開的打算,王雙和藤方雖然恢復了幾分戰力,但傷勢終究會影響他們的行動能力。
「主公。」鄒玉蘭雙手捧著一個用木頭雕出的木碗,盛著一碗水送到秦天面前。
結果木碗,秦天拍了拍身邊的草坪,示意鄒玉蘭坐下,對於這位自己一手培養起來的第一女將,已經超出了普通君主和下屬之間的感情,甚至超越了玩家和np之間的隔閡。
鄒玉蘭依言乖巧的坐秦天身邊,沒有了平日為將時那種冷厲果斷,只有一份淡淡的溫柔,這份溫柔,也只為秦天而綻放。
坐山崖邊,居高臨下,看著下方平坦的地勢,秦天突然道:「你怎麼看?」
如今身邊沒有一個像樣的謀士,三個手下都是武將,也只有鄒玉蘭的智力較高,有些事情可以跟她商量。
「此處應該是中山郡的天塹,倚太行山之屏障,扼住冀州的咽喉,雖不比八百秦川的險要和肥沃,卻有太行山川和冀中平原的便利,我等此,雖被堵住了去路,卻有退路,只要能找出一條翻過太行山脈的路,便能一舉越過太行山,進入幷州境內,之後走河東,過洛陽,只要出了虎牢關,歸途便不遠了。」鄒玉蘭黛眉輕蹙,沉吟半晌之後道。
對於冀州,她知道的不是很多,不過地理志卻讀過,四人所的這道山脈,正是太行山的支脈,若能沿著支脈進入太行山的話,確實如他所說,可以一舉翻過太行山,進入幷州境內。
秦天聞言苦笑搖頭,若真這麼簡單,天塹也不會稱之為天塹了,事實上,早幾天前,王雙傷勢好利之後,就被秦天派去尋路,只可惜,太行山何等龐大,而且山上地勢十分複雜,幾天下來,根本沒有結果,就算找到,等秦天回到擎天城,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鄒玉蘭也知道自己這番話有些不切實際,苦澀一笑。
秦天看著山下,那一片袁軍的駐地,心中不由有些煩躁,袁紹如此做法是否有些小題大作了,竟派出軍隊與他周旋。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鄒玉蘭頓時警覺的一把擒起銀槍,犀利的目光向後掃出。
「玉蘭將軍,是我們。」王雙沉悶的聲音響起,跟藤方一前一後來到秦天身前,王雙的臉上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喜意,來到秦天身前道:「主公,剛剛找到一戶山民,我們可以下山了。」
「能翻過太行山?」秦天心中一喜,問道。
「不能。」王雙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道:「不過有一條路,卻能繞開這些袁軍,那山民是一位獵戶,常年這一帶行走,他知道有一條路,可以直接到達無極城附近。」
「無極?」秦天微微蹙眉,無極距離這裡不過數百里的距離,確實能繞開袁軍,不過一旦被發現,還是會被趕上。
「算了,總比一直耗這裡強,快帶我去見他。」秦天點頭道。
「喏。」王雙點了點頭,帶著秦天,走到一座用茅草搭建的小院旁邊,戶主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漢子,見秦天牴觸了一錠金子,頓時惶恐不安的推拒回來,一輩子生長山裡的他,還從沒見過這麼多的錢,驟然見到,不由得心生惶恐。
「大人請小心,那一帶有賊匪出沒,並不安全啊。」被秦天強塞了一錠金子之後,那獵戶欣喜不已,同時不忘囑咐道。
「不必擔心,只觀帶路就好。」秦天咧嘴一笑,以他們四人的實力,這天下山寨雖多,卻還沒幾個能放眼裡。
見秦天執意如此,那獵戶也不好多說,帶著四人一路翻山越嶺,只是快到地頭的時候,卻怎麼也不肯再進,只是指明瞭方向,就轉身匆匆離去。
「主公,會不會有陷阱?」鄒玉蘭蹙眉看著匆匆離去的獵戶,微微蹙眉道。
「王雙,先去打探一番。」秦天點了點頭,轉頭對王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