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來,房中傳出的聲似乎有些熟悉,有心離開,卻又忍不住好奇心,彷彿被附體一般,挪向那間臥房。
越來越近,冰璇忽然有些彷徨,那聲她已經可以斷定是自己親密無間的姐妹無疑了,心中突然泛起一股酸意,為什麼,她也說不清,只是感覺忽然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是好的姐妹,還是那個唯一一個可以讓自己折服的男人?
房間的門,並未關緊,猶豫了一下,輕輕地伸手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幕,卻讓她無論如何也再難挪動腳步。
自己的姐妹,那個羞澀內向的女生,此刻卻以一種非常放蕩的自是被懸空中,雙腿緊緊的夾緊後方男人粗壯的腰部,一雙玉手撐房中的一張椅子上,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忘情的聳動著盈盈一握的柳腰,迎合著男人的侵入。
可愛的牙齒緊緊的咬著櫻唇,努力的壓抑著聲音,但那噬魂的聲,還是不經意間從喉嚨裡直接傳入空氣中。
冰璇突然感覺渾身發軟,眼前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令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熱流,身體忽然一個踉蹌,撞開了房門。
努力壓抑自己聲音的雪鳶,突然看到一道人影闖進來,隨著夜裡的冷風吹過,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櫻唇微微張開,再難閉合,待看清來人之後,突然羞憤的用一雙玉手掩住了臉頰,身體突然變得異常的敏感,身後那種蝕骨的感覺一瞬間,突然提升了幾倍,整個嬌軀突然痙攣起來,雙手再次抓緊了太師椅的椅背,柳腰突然加快了節奏聳動,櫻唇之間,再不掩飾那歡快所帶來的快感。
隨著一聲歡快的長呼,原本繃緊的雪白嬌軀,猛的一挺,隨即卻軟下來,被擒天連忙扶住,將她香噴噴的嬌軀抱起來,溫柔的放置床榻上,用絲被輕柔的蓋住。
冰璇雙腿忽然一軟,無力的坐倒地上,秦天有些尷尬的回頭,看著地上的冰璇,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有種被捉姦床的感覺。
忽然,秦天看到冰璇的右手無意識的放雙腿之間,原本該冰冷的俏臉上,卻帶著一抹豔麗的瑰紅,一雙美眸,隱隱中帶著一絲迷濛的氤氳之氣,衣襟也有些凌亂,配合現場的這種氣氛,一切都帶上了一種另類的色彩。
秦天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幾近變態的邪惡,原本就沒有興的邪惡根源,再次不爭氣的昂首勃發,如今他赤果著身體,這一變化,頓時引來冰璇的一聲驚呼。
努力的嚥了口口水,秦天忽然邁出一步,心中那股邪惡衝動之下,鬼使神差的將冰璇那已經軟化的嬌軀抱了起來,同時順手將房門關閉。
隨著房門的閉合,冰璇忽然感覺頭腦一清,心跳加速了幾分,近距離感受著那炙熱的體溫,不知為何,心中沒來由的一陣興奮,身體也加滾燙,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種不表示的行為,頓時助長了邪惡的氣焰,不老實的大手順著衣襟的縫隙,鑽入了她的胸口,那連自己都不捨得亂碰的聖潔之地,卻遭到史上霸道的,偏偏這種,卻讓她心中升起一股另類的快感,嘴中發出一陣無意識呃。
「嗚」
一張大嘴將那有些單薄的嘴唇整個掩蓋,冰璇突然瞪大了眼睛,嬌軀開始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只是這動作,有些晚,如果一開始被發現的時候轉身就跑或者秦天抱住她的時候就開始掙扎,那秦天殘存的一絲理智還會復原,但如今,這種掙扎,卻只能引來秦天大的快感。
冰璇和雪鳶,是兩種不同風格的女人,雪鳶柔弱堪憐,無論氣質還是樣貌,都會讓人生出一股呵護的,而冰璇卻截然相反,那是一種女強人式的感覺,凡事都追求做到好的她,會不知不覺中養成一種另類的強硬氣質,這種氣質,往往會引起男性的征服心理。
如果對雪鳶是和風細雨,那對於冰璇,只能用狂風暴雨來形容,身上的武士服被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撕碎,冰璇半聲痛呼之中,秦天的嘴巴已經完全的將其掩蓋。
常年練武讓冰璇的身形加矯健,而胸前那一對比雪鳶大了兩號的偉岸,也讓秦天加的愛不釋手。
不服輸的性格再次讓冰璇吃到了苦頭,從開始互有攻守,到後,耗了所有的力量,換來了狂風暴雨式的攻擊,奔放毫不掩飾的聲音,讓雪鳶用絲被掩住了螓首,房外的雨聲也漸漸地猛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