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幾天,見秦天一直沒有說的意思,終於有些忍不住。
「你很恨他們?」秦天看向蔡琰,那日蔡琰見到衛正時的表情有些反常,冷若冰霜,雖然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但相處日久,也算了解,能讓蔡琰有那種表現的,恐怕關係並不和睦,完全就是防賊一般看著衛正,根本不是普通兄嫂之間該有的樣子。
「也不算吧,只是當初到了衛家的時候,還未拜堂,先夫便已經去世,他們認為是我剋死了先夫,相處的並不是很愉快,後來,那衛正提出一些齷齪的要求,一怒之下,返回了孃家,只是衛家卻不肯罷休,這事一直鬧到先帝面前,才算了結。」蔡琰語氣很淡,彷彿不是說自己的事。
「呵」秦天點了點頭,也沒再追問,齷齪的要求,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之間,提出的齷齪要求,即使不說,秦天也大概能猜出是什麼。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蹙了蹙眉,發現話題被秦天引偏了,蔡琰有些不滿的道。
「解決問題有很多方式。」秦天聳了聳肩幫:「我喜歡用作直接的方法來處理問題。」
「直接的?」蔡琰愣了愣,她本就冰雪聰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直接的方法是什麼意思,臉色頓時有些發白,看著秦天,蹙眉道:「如此做法,是否太過狠辣?」
「是你太迂腐了。」秦天撇了撇嘴,懶懶的道:「這個世界,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其實也很簡單,我看來,這世上有三種人,自己人,路人還有就是敵人,我想那位衛正被我殺了,以衛家河東的強勢,恐怕不會跟我平心靜氣的坐下來談吧?」
想到衛家河東的強勢,蔡琰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確實,以衛正的傲氣和衛家的強勢加上秦天現的名聲,雙方還真沒什麼共同的語言。
「既然不能坐下來談,我又殺了衛正,衛凱會怎麼做?」秦天繼續道。
「大概會……集重兵而奸之。」蔡琰眉頭微微舒展開來,這已經不只是衛正的死的問題了,如果能將秦天這個亂臣賊子絞殺,對於衛家而言,絕對能大大的提高名聲,從而將衛家的勢力往四面發展,已經上升到利益的高度,如果秦天不先出手,估計這邊,就再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既然這樣,那就是敵人了,對付敵人,我不認為我的手段有多狠,多隻能算是自保,否則的話,即使我們逃出了河東,日後也會麻煩不斷。」秦天聳了聳肩幫道。
「可是,如此一來,你的名聲。」蔡琰蹙眉道,這次倒霉再說什麼狠辣,只是考慮到秦天身為一方諸侯的名聲,諸侯大都愛惜自己的羽毛,將名聲看得極重,名聲搞,自會有人來投。
「即使我不動手,我現的名聲就好嗎?」秦天冷笑一聲:「如果我不殺他,不但無法逃出河東,若不幸被衛氏圍殺的話,天下人多半還會拍手稱快。」
「你倒是看得開。」白了秦天一眼,蔡琰頗有些無奈,對於秦天目前的處境,她雖然不大理會外界的事情,但大抵也瞭解一些,只是名望這東西可不是想增加就增加的,跟玩家的聲望不同,np所說的名望,是一種認可。
當然,現的秦天也很有名望,不過大都是惡名,看看秦天目前的手下,除了早期招募到的闞澤、張奕、高寵、高寵、凌操以及招降的太史慈、徐晃和氏儀之外,剩下的不是黃巾舊部,就是董卓餘黨,此外就是山越了,對於漢人之外的種族,這種漢人之中的名望是沒什麼用的。
「想不開的話,我會被氣死的。」秦天混不意,惡名又如何,寧叫萬人切齒恨,不叫無有罵我人,這些挑刺兒的被殺怕了,也就沒人再往出跳了,等再過幾年,若能到了那時,自己就是一方諸侯,現罵自己的人,又有幾個能達到那種風光?
「大人,官渡就要到了……」撐船的船伕有些戰戰兢兢的站秦天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心中忐忑不安,自己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不知道會不會殺我滅口?心中有些後悔,不該貪錢走這一趟。
「好,賞你的。」秦天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扔過去,他很清楚,自己的行蹤估計已經洩露出來了,前些天接到羅韻的資訊,李儒他們已經到了江東,只是八千鐵騎,後剩下的不足一百,眾人的家眷也死了不少,應該是遇到攔截了,繁華落不是笨人,陸上找不到自己,這麼多天了,肯定會想到這裡,封不封口已經沒必要了。
此時王雙他們已經將戰馬牽到岸上,秦天先將讓張寧和蔡琰下船,後才翻身下去,一行人策馬揚鞭,直到他們消失視野中,船家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