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天一刻不出,就始終有股陰雲籠罩他們心內,讓他面對城外強敵攻城的時候,還不得不時刻對內城保持警惕,真正的內憂外患一下子爆發出來。
「義真,你說之前天牢那件事,會不會是擎天所為?」王允突然開口道。
皇甫嵩一愣,隨即有些不滿的道:「子師,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蔡翁的事情!?」這次,皇甫嵩是真怒了,什麼時候了,都想著這種事情。
「非我公報私仇,但此事確實事關重大,若真是如此,意義何?那天牢中,想必有其關注之人,而能被其關注,除了蔡翁之中,實想不出還有何人值得他冒險相救,而且次日便是蔡伯喈斬首之日。」王允搖了搖頭,蹙眉道。
「你欲何為?」蹙了蹙眉,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蔡邕雖然不理世事,董卓手下,也只是掛個虛名,但其重要性卻不言而喻,尤其是秦天還是個諸侯,易地而處,他也會打蔡邕的心思。
「若真是如此,若我們此時去蔡府,會否有驚人的收穫?」王允眼底閃過一抹陰鷙。
「這……」皇甫嵩猶豫了,以他對王允的瞭解,若說此中沒有私怨夾雜,打死他都不信,問題是,秦天的存,始終是一根刺,王允說的也不無道理,若能借此將秦天揪出來,他就能全力應對城外的西涼軍。
「莫要錯怪了好人。」終,皇甫嵩嘆了口氣,雖然覺得有些虧心,但皇城的安危跟蔡府一門比起來,孰重孰輕,自能區分,況且若真能將擎天引出來,這個犧牲也值得。
王允大喜,皇甫嵩讓自己的親兵隨他離去,這隊親兵人數不多,只有百人,但戰力卻是全軍之,此外還派出自己的兒子皇甫堅壽隨行,以策萬全。
看著一行人離開,皇甫嵩默然半晌,終於嘆了口氣,不再理會這些,轉頭開始部署城牆,內城的防禦雖然不比外城,但卻是拱衛皇城的後一道屏障,意義重大,各項防禦設施完備,箭矢充足,如果一直打消耗戰的話,也未嘗不能守住,只是這個想法太過理想,只有十萬人,對方也不可能給己方太多的喘息之際。
「嗚嗚嗚」
「咚咚咚」
激越的號角聲,西涼軍特有的戰鼓聲令人不由得熱血激昂,西涼軍終於展開了對內城的攻堅,一排排西涼軍開始瘋狂的衝向城牆,磅礴的箭雨開始向雙方陣營傾瀉,戰事終於拉開了帷幕。
城內,王允帶著皇甫堅壽殺氣騰騰的衝向蔡府,這一次,他已經下定了決心,不管是否跟秦天有關聯,蔡府的人,不能留,尤其是蔡邕的那個丫頭,竟敢頂撞與他。
懷著熊熊的報復之火,王允懷著一顆瘋狂而激盪的心,衝向了蔡府。
「司徒大人,來此何事?」蔡府門外,蔡安帶著一干家丁將一行人擋了門外,一個個怒目而視。
這次,王允可不準備多話,冷聲道:「殺!」
冰冷的刀鋒,帶著血腥氣息的長槍,無情的刺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丁,蔡邕一帶大儒,家中的門客雖然不像王允的門客那樣儀表堂堂,但大多數,也是側重於文,面對這些殺人不眨眼的精兵,根本沒有多少還手之力。
慘叫聲,怒吼聲響成一片,王允卻全不理會,帶著皇甫堅壽徑直前往內院,只是內院之中,房屋、茅舍、砍光的竹林、毫無美感的池塘,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這裡的人呢?」一把將被生擒而來的蔡安拉起來,厲聲道。
「呵呵」看了一眼慘遭屠戮的家人,蔡安淒厲一笑,厲聲道:「老賊,等著吧,城破之日,徵南將軍和我家老爺,定會為我等報仇!」
「死!」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手中的寶劍狠狠地刺進蔡安的心臟,彷彿是發洩內心的恐懼,王允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