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劫囚
蔡邕!?
秦天也沒想到,自己隨便闖入的一家竟然是蔡邕的府邸,那眼前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蔡文姬了。
「原來是蔡大家,之前倒是失禮了。」點點頭,隨即問道:「蔡翁乃天下名士,當世大儒,難道朝中百官都無人為其說情?」
「倒非沒有,家父平日不理朝政,也不加入任何一派,朝中大臣,多有交情,只是王允……」蔡琰搖了搖頭,幽幽一嘆。
看來問題還是處王允身上,秦天心中迅速的思起來,蔡邕乃當世大儒,np士林之中,名望極高,若能將其拉回江東,即使不出仕,當做菩薩供著,應該也能吸引到不少文人來投,這筆買賣……
「王雙,召集人馬!」秦天突然長身而起,厲聲道。
「喏!」王雙點點頭,秦天內城之中,還藏著五十名虎賁衛,只是劫天牢的話,應該不是問題。
「地圖!」秦天轉頭看向張繡,張繡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地圖,擺石桌上。
「內城目前的兵馬,大都拱衛皇城,皇城到天牢,大概需要一炷香的時間能感到,算上得到訊息的話,若我們要劫天牢,有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秦天比了比地圖上的距離,思道。
「只是,即便救出蔡翁,無法出城,早晚會被王允那老匹夫找到。」張繡蹙眉道。
「這點倒不必擔心。」秦天搖頭笑道:「如今長安城戰事正酣,王允即便挨家挨戶的找,但能調動的人手肯定不多,內城跟外城不同,都是一些達官顯貴,普通士卒肯定不可能來此,皇城禁衛的話,呵呵,等他們找到,說不定已經破城了。」
「你們……」蔡琰怔怔的看著秦天,原本她已經絕望了,朝中百官為蔡邕求情,都沒用,但也沒想過劫囚啊,看秦天認真的樣子,蔡琰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感動,可是隨即黯然搖搖頭道:「父親恐怕不會答應了。」
「非常時期當用非常手段,這件事小姐便不必管了,準備好靈堂,別讓王允看出破綻,明日還要照例去刑場走一遭,否則極有可能招來懷疑。」秦天擺了擺手,既然他已經做了決定,那無論是誰,都很難改了。
蔡琰深吸了一口氣,原本一直強忍的淚水溢位來,卻倔強著沒有落下,卻添了份朦朧,深吸了一口氣,難得露出一絲笑容,默默地點了點頭,趁機擦了擦眼角,沒說什麼。
「你小心點。」一旁,小丫頭見王雙要離開,雖然是個丫鬟,卻也能聽出他們要做什麼,沒有阻攔,不過卻很關心的道,王雙一張粗獷的臉頓時紅了,悶聲應了一聲,匆匆離去,院子中,只剩下秦天、張繡還有這位叫蔡安的管家。
五十名虎賁衛,並不算多,但只是劫天牢,這些人卻足夠了,甚至有些多。
作為帝都,天牢其實也相當於囚舍,只是卻是高階的版本,守衛不可謂不森嚴,刁斗森嚴,漆黑的夜色下,從中能感受到一股濃濃的陰寒煞氣向四周蔓延,若是普通人,就是白天,靠近這裡都會感到不適。
濃濃的夜色下,幾隊負責守備天牢計程車卒不斷地天牢門口巡弋,這裡竟有一支軍隊駐紮,雖然不多,但從那嚴整的佈局以及士卒的軍容之上,就能夠感受到,這是一支真正的精銳。
黑色的人影夜色的掩護下,無聲無息的向天牢靠近,彷彿一個個幽靈一般,天牢之前,還有一座營寨,寨門口也有士卒把守,機警的目光不斷地掃視著天牢前面的空曠場地,遠處一處巷子的拐角處,秦天目測了一下距離,百米左右,這裡是距離天牢近的一處巷子。
「佑維?」秦天回頭看向張繡,這麼長的距離,要想跑過去,肯定會被發現,只有先將那些士卒弄死再說,而以箭術論,這裡強的應該就是張繡了。
「是!」張繡點了點頭,從背上掣下長弓,銳利的目光將營寨口的幾名士卒鎖定,從箭囊之中取下三支狼牙箭,挽弓搭箭,一氣呵成,隨著一聲低喝,三支箭簇帶著一股淒厲的低鳴,撕裂了空氣。
同時,王雙如同一頭豹子一般,幾乎是跟箭矢一同竄出,速度自然無法跟箭矢相比,只是也極快,手中是兩把短刀,一左一右,微弱的月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噗噗噗」
三聲悶響,三名士卒哼都沒哼一聲,倒地,其他幾名士卒還沒有發現,張繡再次搭箭、射擊,每一次都有三支箭矢射出,總會有三名士卒應聲而倒,而張繡射擊的物件,也有選擇性,都是目光正巡視這邊,有可能發現王雙的人。
百米的距離,數秒的時間已經跑到,而這期間,張繡的弓弦顫動了三次,有九名士卒無聲無息的倒下。
說來漫長,但實際上,這一切都只發生幾秒鐘的時間內,終於,其他士卒發現了異常,只是此刻,王雙已經靠近。
猙獰的雙目,冰冷的刀鋒,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每一刀都是一刀封喉,不讓對方有發出慘叫的機會,戰鬥並沒有太長的時間,守寨前的兩隊士卒就這麼被無聲的幹掉。
「上!」秦天一揮手,五十名虎賁衛迅速的靠近,留出十人,換上守衛的衣服,將守衛的屍體迅速的拖到陰影之中,秦天帶著王雙、張繡以及四十名虎賁衛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