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美女願不願意,秦天三人卻都留了這裡,沒有離開的意思,頗有些鵲巢鳩佔的意思,這裡應該是內院,見到的也只有這主僕二人,似乎那名美女喜歡清靜,只有一個貼身俏婢服飾,偶爾外邊也會有人來,不過大都是俏婢去解決。
為了避免有人懷疑,並沒有讓她們準備食物,就近將那匹被王雙打死的馬簡單的烤了吃掉,填飽肚子,倒也沒有過分去幹擾主僕二人的生活,只是好好地一片竹林,卻被砍掉大半,有的當柴燒了,剩下的搭了幾個棚子,暫時用來遮風擋雨。
主僕二人有想過逃跑,不過卻沒有一次成功。
再跑,輪暴你們!秦天惡狠狠地說著,卻也真的嚇住了這二人,不敢再跑,只是看向秦天的目光明顯不一樣了,那是看階級敵人的目光,秦天倒也光棍,無所謂了,只要安分一點就好。
竹林邊有一潭池水,本來配合竹林,很優雅,只是現,跟優雅實扯不上邊,水潭邊被又挖了幾個坑洞蓄水,用來洗澡、飲用,地面變得坑坑窪窪,哪還有什麼優雅可言,對此,美女多次抱怨了自己的不滿,不過秦天也沒辦法,又不讓我們住進去,也只好自己動手了,總不能餓死吧?
就這麼膽戰心驚的相處了兩天,那警惕也漸漸鬆懈下來,美女發現這三人看起來兇惡,但並不算窮兇極惡,她也並非不通世事的少女,已經過了幻想的年紀,一般亡命之徒,如果進了這裡,不可能這麼跟她們客客氣氣的,當然,這客氣表現行動上,嘴巴上一直很兇,不過相處久了,也就不怕了。
偶爾還能下盤棋,聊聊天,多半是秦天閒得發慌,自己找過來的,畢竟跟美女一起,總比跟兩個大男人一起舒服。
「笨死了,這怎麼肯能洗乾淨?」那邊,俏婢如今也不怕王雙了,惡狠狠地白了王雙一眼,從他手中搶過了衣服,跑到一邊洗去了,王雙一邊憨憨的撓著腦袋。
「呵,這小子,動春心了。」秦天翻了翻白眼,將一顆黑子落棋盤上,看向美女道:「這裡有三間臥房,來了兩天了,怎麼沒見其他人?」
「粗鄙。」美女靜靜地看了秦天一眼,嘴中吐出兩個字,將棋落棋盤上。
「呵」秦天翻了翻白眼,懶得辯解,繼續下棋。
「這裡住的是家父,不過前兩天出門訪友,至今未歸。」美女說著,眼中升起一抹擔憂,讓人看著生憐。
「該不會有事吧。」秦天點了點頭,沒有再問,誰知道呢,那一晚亂的可以,外面亂逛,丟掉小命的機率很大。
「你們什麼時候離開?」蹙了蹙眉,美女問道,雖然不是什麼真的歹人,但這內院除了父親之外,少有男子進入,驟然進入三個大男人,時間久了終究不好。
「看情況,長安城破了,我們就可以走了。」秦天聳聳肩膀。
「長安城破?」美女看著秦天,有些怒意:「若不破,難道你們就不走了?」
「不會,如果長安城不破,我還會走,不過也得過幾天風聲沒那麼緊了,現出去,只會被圍殺,這長安城裡,想要我命的人可不少呢。」秦天說道。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美女反問。
「那請問小姐閨名。」秦天不答反問,兩人如同鬥雞一般,互相看著。
「無賴子!」美女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棋盤上,陡然變得殺機四溢,秦天有些招架不住了,卻也不以為意,聳聳肩,表示愛莫能助。
「小姐,大事不好!老爺出事了!」一聲驚呼從院外傳來,管家風一般衝進了內院,嘴中長嗥道。
「呼」
沒等第二句話出口,人影一動,張繡已經出現那管家身前,手中長槍一送,已經抵對方的咽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