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之亂,對玩家的影響不小,不過對關東地區影響不大,大的部分,還是司隸一帶,如不落皇城,是第一個做出反應的,攻佔了函谷關,之後三輔之地不少有些能力的領主、聯盟、幫派都開始運作起來,長安城內的幫派,也開始運作,近水樓臺先得月,戰爭對於很多玩家而言,都能跟發財掛上鉤。
趁亂搶劫一些財富,有野心的,會將目標放一些歷史名將身上,長安內城因為沒多少玩家,王允的鐵腕之下,迅速的恢復了平地,外城就沒有那麼容易控制了,這裡的玩家是以百萬計的,大大小小的幫派加起來也有十多萬,是個恐怖的勢力,單憑手中的那點兵力,不夠看,不過長安城千萬np大都是向著官府的。
堵不如疏,治理之道,王允還是懂的,迅速釋出了一系列任務,清繳城內殘餘的董卓勢力、追捕秦天或者直接幫助防守。
一個個任務下來,有效地打破了城內玩家之間合作的可能,畢竟對於大多數玩家而言,賺取功勳、經驗、聲望,用功勳來兌換一些好裝備才是要緊的,大小幫派目標也不太一樣,二三級的小幫派任務釋出之後,大都去做任務了,大幫派聯合起來,想要捉幾個高品級武將,不過現看來,有些不現實,私下扣留一些董卓陣營的五六品武將還行,想要捕捉名將就有些不靠譜了,內城之中已經戒嚴,玩家嚴禁進入,而一些歷史名將、謀臣卻都住內城,到後,反倒被小幫派將許多不可重複的任務接了,頗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
眼看黎明即將到來,到時候,正是一天之中黑暗的一段時間,秦天、張繡、王雙此時已經到了內城,周圍都是追捕他們的人馬。
夜色很好的掩護了他們的行蹤,但秦天卻樂觀不起來,這是一天之中,黑暗的一刻,同時也是黎明的前奏,太陽一旦出山,想要繼續躲避這些追捕,就加艱難了。
五百騎兵,一路殺到這裡,已經被殺散,估計都凶多吉少了,秦天、王雙、張繡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不足以致命,但若不能停下來休息,早晚會將他們拖垮。
「主公,暫時擺脫追兵了。」王雙清理了一下地上的痕跡,這樣多少能延緩追兵對他們行蹤的把握,不過繼續這樣逃下去,早晚會被抓住,哪怕是張繡,一夜廝殺,如今也已經到了筋疲力的程度。
「侯爺,現怎麼辦?」張繡靠到秦天身邊,沉聲道。
「能怎麼辦?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否則用不了多久,我們會被餓死的。」秦天苦笑一聲,王允和皇埔嵩的確很有一手,本來想外城,用玩家來把水攪渾,那樣他們就有多的機會去躲藏,結果,王允幾個任務釋出下來,玩家都跑到敵對陣營裡去了,讓他很鬱悶,城門關閉,這時候再想出城,那是痴人說夢。
「可是,我們的戰馬怎麼辦?」張繡無奈道,人可以藏身,但馬不行,要說殺馬,他還真捨不得。
「馬?」秦天低頭看向胯下的驚帆,這一夜,也全憑它,才能讓自己數次脫離包圍,心中狠了狠,幾次想要出手,終卻狠不下心,驚帆用腦袋親暱的摩擦著秦天的手掌,心中加不忍。
「嗒嗒嗒」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將領的呼喝聲從遠處傳來,追兵已至,秦天看了看前方,正有一座大型宅院,一丈多高的圍牆,秦天木測了一下,沉吟片刻之後,拍了拍驚帆的馬頭,低聲道:「能不能活下去,就靠你了。」
說著,猛的一磕馬腹,驚帆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出,對著那堵圍牆衝了過去,速度極快,甚至空氣裡,留下一道道殘影。
「起!」
算計著距離,秦天一聲厲喝,驚帆陡然拔地而起,高高的躍起,堪堪越過那道圍牆,衝進了院子裡。
張繡愣了愣,有樣學樣,驚帆水陸皆通,渾紅馬卻有強悍的爆發力,甚至比驚帆加輕鬆的躍入宅院之內。
「呃」
王雙看了看圍牆,又看了看自己胯下的戰馬,二品戰馬可不是說找就能找下的,秦天花了一年的時間,也才從董卓那裡重金購買了五匹渾紅馬,王雙胯下的戰馬,是從一名將領手中搶來的,只能算四品,要越過一丈多高的圍牆很難。
後方的聲音已經漸漸接近了,王雙咬了咬牙,策馬接近圍牆,突然從馬上翻下來,戰馬的驚叫聲中,奮起神力,將戰馬給舉了起來。
「喝」一聲低喝,戰馬被凌空扔了上去,馬腿牆上撞了一下,空中打了個旋,落入了院子裡,王雙也隨即翻牆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