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答話,微笑著搖搖頭:「萍水相逢,又何須知道姓名,天色已然不早,老夫也要回去了,你我就此別過吧。」
秦天無語,什麼萍水相逢,明明你知道我是誰,不過人家不願相告,也不好強迫,當即拱手送別。
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看著老者幾名家丁的護衛下上車離開,秦天想了想,沒有跟上去,反正長安,以他現的能力,要找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目前,還是好好經營自己的計劃,不要多生知節的好。
「我們也該走了。」看了看天色,估計今天也不會發生什麼大事了,心中有些鬱悶,守株待兔也不是個辦法,是不是自己加入進去,催化一下?招呼了一聲張寧,準備離去。
遠處,一隊人馬迎面而來,當先一人,容顏俊朗不凡,胯下一匹火紅的赤兔,竟是呂布!
「溫侯這是何往?」看了一眼呂布身後長長的隊伍,秦天心中一喜,上前笑問道。
人逢喜事精神爽,呂布看到秦天,臉上帶著一股陽剛的笑容,這是秦天第一次見到呂布笑得如此開心,以往見呂布,都是一副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大抵能猜出些什麼,王允的連環計,恐怕就要成功了。
「原來是吳侯。」看到秦天,呂布臉上笑容不變,拱了拱手道:「明日某要納妾,喜帖已經發出,吳侯可一定要來啊!」
「呵呵,恭喜溫侯,下一定前去討杯喜酒!」秦天點點頭,心中卻是嘆息一聲,看來平靜的時光,要一去不返了。
告別了呂布,秦天匆匆離去,大戰將起,而他的一切,已然部署停當,接下來,只需要靜待事情的發展即可。
這段時間,王允有意無意的挑撥下,呂布已經開始漸漸從董卓一黨中分離出來,雖然還未脫離,但跟這邊眾將的關係卻是淡了不少,這點,秦天能感覺出來,恐怕也瞞不過李儒的眼睛,當初秦天為董卓點將,著實增強了董卓軍的實力,但也因此,讓董卓對呂布的依賴不如歷史上那樣嚴重,華雄、徐榮、徐晃、張繡,都是董卓的親黨,這些人,每一個都不如呂布,但加起來的力量,卻不可小視。
徐榮統兵,天下間能跟其相比的,也沒幾個,徐晃,乃五子良將之一,武力不俗,行軍打仗是一把好手,張繡號稱北地槍王,多少有些誇張,不過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歷史上,跟賈詡搭檔,憑藉一座宛城,連曹操都其手下吃過虧,賈詡固然功不可沒,但作為君主,張繡的能力卻是毋庸置疑的。
此外還有一個華雄,有這些良將,對呂布的動向,李儒自然不會太放心上,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想過,呂布若反可能引起的後果,這是一大疏忽,也是致命疏忽,呂布之勇,已經突破了一般意義上武將能達到的高度,而呂布之威,西涼軍中也有著旁人無法替代的作用。
「老賊,焉敢欺我!?」一聲憤怒的咆哮自司徒府中發出,周圍方圓一里之內,連建築都微微震顫,司徒府的大廳中,不少碎屑、塵土紛紛落下,彷彿陳年房屋,快要倒塌一般。
「大膽,還不放開司徒大人!」兩名司徒府家將進來,卻看到王允被呂布拎手裡,連忙拔劍怒喝。
「去死!」呂布眸子裡殺機流露,下一刻,方天畫戟已是呼嘯斬出,可憐兩名家將,還沒來得及將劍完全拔出,便已經身首異處。
「溫侯息怒,溫侯息怒!」王允一張老臉,漲的通紅,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吶!王允心中大罵,此時王允被呂布拎手中,呂布身形高大,而王允雖然也算英挺,但被呂布拎手中,就像一隻猴子一般四肢不斷的亂揮,看上去十分滑稽。
「你還有何話可說!?」方天畫戟森冷的戟鋒,擱王允的脖子上,冰冷的殺機無所不至的鑽入毛孔中,脖子上,頓時起了無數雞皮疙瘩。
「此事實屬無奈,太師不知從何處聽來允有一女,國色天香,非要來見,我雖為三公,奈何勢單力孤,焉能反抗?」原本已經準備好的一大堆說辭,如今卻沒什麼用處了,深恐說慢一點,腦袋搬家。
「哼,若讓某知道,你騙我,定誅殺汝全族!」呂布眼中閃過一抹戾氣,將王允丟一旁,轉身離去。
「將軍,此事尚需從長計議,從長計議!」王允連忙起身,想要阻止呂布,奈何如今呂布暴怒,天王老子也管不住,追著一直跑到門外,呂布卻已經帶著部署揚長而去。
「大人,現該如何辦?」一名文士來到王允身邊,陰測測的道。
「事到如今,已無法回頭,董賊不死,你我都劫難逃,只有提前動手了!」王允面色陰晴不定,半晌後,才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