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淡!秦天無語,實看不出,她有什麼能力保護自己,再說這長安城中,能威脅到自己的猛將大都跟他有些交情,就連溫侯呂布,有呂雯、張遼這一層關係,也斷然不會為難他,能有什麼危險?
「隨你!」秦天也無奈,呆府中實憋屈,張寧要跟,跟著就是了,料想這長安城中,暫時還是安全的。
有了王雙這個大收穫,某人開始有點得隴望蜀,想再出去轉轉,看看能不能碰碰運氣,再找到一個或者落魄謀士,王八之氣一發,主動投之麾下,不過這些也只是自己yy一下,一個王雙已經很難得了,長安城雖大,但名將謀士也不是大白菜,自己一碰一個準。
大半天的時間也沒繞完小半個外城,眼看天色已經不早,秦天也沒了繼續遊蕩下的興致,帶著張寧打道回府,出門外,張寧倒沒給秦天招惹什麼麻煩,一副乖巧的樣子,不是相處的久了,還真看不出,雍容優雅的外表之下,竟藏著一顆玲瓏心,狡猾無比。
王雙的那幾個夥伴秦天回府的時候已經被帶回來了,聽聞王雙要跟秦天去當將軍,一個個羨慕不已,秦天用慧眼看了看,卻沒發現什麼人才,大都是一些底層的三教九流,賭徒、商販什麼職業都有,讓秦天有些意外的是,其中竟有一個馴獸師,馴獸場是升級三級縣城的必須建築,只是一直無法找到馴獸師,一直未能興建,事實上,城池升級到縣城以後,要升級,人口、資源已經不是主要問題了,各種五花八門的特殊人才才是限制升級的關鍵。
秦天已經開始著手這些人才,可惜一些冷門的職業,很難找到,如今看到一個,不由得動了心思。
王雙自然要跟秦天回江東的,秦天漫不經心的問起這些人的打算時,大多選擇留長安,畢竟不是誰都願意遠離故土,況且,這些人中大部分都有家小,自然不願意背井離鄉,對此,秦天也表示瞭解,並讓人給了他們一些銀兩,風頭過了之後,便可回去,畢竟秦天不可能一直呆長安城,護得了他們一時,護不了一世。
令秦天欣慰的是,那名馴獸師跟王雙一樣,孤家寡人一個,當秦天問及時,只是猶豫了一下便答應跟秦天一起到江東發展,畢竟這裡無門無路,到了江東,卻有秦天這麼一個大靠山。
得到一個特殊人才,秦天心中暗樂,np看來,馴獸師或許沒什麼用處,但秦天看來,卻是生錢的機器。
玩家跟np不同,除了可以選擇戰馬作為代步工具外,還可以選擇一些大型猛獸或者動物,講究喜歡特立獨行的玩家,很多人並不滿意戰馬的外觀,馴化一些老虎、豹子一類的猛獸,既能代步,又能幫助戰鬥,花些錢找人馴化,絕對會趨之若鶩。
次日一早,秦天上朝,不出意外的被狠狠訓了一頓,之後勒令閉門思過,一月之內,不得再上朝,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王允等人雖然不滿,但他們很清楚,這裡是董卓的一言堂,董卓既然做出了後的決定,他們再怎樣不滿,也無濟於事。
秦天心中暗樂,本來一大早上朝說一些鹹吃蘿蔔淡操心的事情,就有些不滿,如今不讓他上朝,豈非是徹底解放?一個月……你能活過去再說吧。
下朝之後,李儒親自跟秦天解釋了一番,讓他暫時忍耐,這也算一個善意,對於李儒另有所圖的秦天,自然不會拒絕,趁機跟李儒攀談了一會兒,才主動告退,如今王允連環計已成,董卓身死只是遲早的問題,一個月的時間,淡出人們的視線,正好將部署調整一下,局勢比想象中複雜許多,自己府中那一百名虎賁衛明顯不夠,想辦法再弄一些,不需太多,只要湊足三百,三百虎賁衛,加上府中那些武將,只要不碰上呂布這等猛人,足以助他混亂的長安中脫離。
接下來的幾日,算是徹底的無所事事了,除了每天早晨雷打不動的修煉之外,就是帶著張寧這個甩不掉的尾巴城中亂逛,幾日的時間,總算將整個長安城轉了一遍,心中擬好了幾條突圍路線,並有意無意間,注意了一下防衛的調動,算是提前踩點,免得到時候突圍碰上呂布,那是現秦天手中這點實力絕對碰不動的硬骨頭,而且,潛意識裡,秦天也不想跟呂布鬧翻。
除了做這些‘正事’之外,喜歡的就是內城小河邊看一群老頭兒下棋,住內城的,大都是官宦,少有玩家,這些老頭,大概是朝中不得志閒賦家,無聊湊一起自娛自樂。
下的當然不會是象棋,黑白子,也算這個時代,文人中不多的娛樂,秦天喜歡看,倒不是他棋藝有多高,而是實找不到事情做,閒得無聊,又不敢太長時間不線,被排斥出朝堂,有一個缺點就是情報。
董卓和呂布肯定不會做每件事的時候,都派人跑來通知他,而武將中,跟秦天交好的不少,但也不好跑去問,免得漏了馬腳,得不償失,所以秦天也只好量減少自己的下線時間,來招守株待兔,而且,每日來這裡下棋的,偶爾也有些朝廷中的官員,會談及朝堂上一些事情,倒也不是一無所獲。
雖然是冬天,但幾個老頭子精力倒是很旺盛,絲毫不懼嚴寒,看看將自己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張寧,秦天就相當無語,怕冷就別出來嗎,又沒人逼你。
天氣有些陰,看樣子,似乎要下雪了,大部分人都走了,只剩下一個老者,看了看天色,突然嘆息一聲,秦天認得此人,這幾天,下棋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但他卻是雷打不動,而且看其他人的樣子,對這傢伙還很恭敬,應該是個大儒或者名士之類的。
正當秦天考慮是不是回府的時候,老者突然開口道:「這位小哥近都來觀棋,想來也有些心得,可願與老夫手談一局?」
「呃……」秦天無語,自己只是閒得發慌才出來的,圍棋雖然懂點,平日裡也能跟人下兩盤,不過因為太費時間和腦力,大多時間,還是喜歡玩兒象棋,回頭看了眼張寧,沒記錯的話,這妮子棋力不錯呢,每天看得比自己入神多了,這時候,只能求助她了。
張寧將頭看向外面,天上已經落下了鵝毛大雪,雪景很美,似乎有著無窮的吸引力,秦天咬了咬牙,算你狠,坐老者的對面,執黑子,對老者見了見禮,這是起碼的禮儀,無關身份。
閒著也是閒著,這幾日觀棋,也不是全無所獲,就算殺敗,也應該可以磨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