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100
職業:謀士
先天屬‘性’
體質72,‘精’神89,感知91,魅力75
後天屬‘性’:
統帥82,武力41,智力89
武將特‘性’:善謀,離間,內政‘精’通
軍師技:安民
一品武將,三品謀士,賺到了對於奇缺文士班底的秦天而言,氏儀的歸順,絕對是一大意外之喜,沒想到這個偷偷跟自己聯絡的傢伙,竟是一名三品謀士,如今秦天帳下,數來數去,不算羅韻和白‘吟’霜的話,謀士也只有賈詡、闕澤兩人,雖然質量都很不錯,不過數量實在讓人寒磣,尤其是丹陽一下,必須有一個能為他打理丹陽事物的人在這裡,太史慈不錯,可惜不通內政,若有氏儀幫忙的話,自己也不必再為打理丹陽內政的人選而犯愁了。
當然,這也是處於忠誠度的參考,太史慈忠誠度91,氏儀忠誠度83,太史慈自不必說,氏儀的忠誠度,對於剛剛投奔的武將而言,已經算是很高了。
在太史慈和氏儀的幫助下,安撫了一番丹陽眾將之後,秦天帶著高寵、太史慈、徐榮、氏儀四人往官府的方向奔去,雖然答應放走劉繇,不過劉繇手中的刺史印綬是決不能放走的,這關係到擎天城今後的發展潛力。
劉繇驚聞城破的噩耗,渾渾噩噩的看著眼前的三名將領,氏儀反叛,救出太史慈,背投擎天城,一連串的訊息,讓劉繇有些難以相信也難以接受。許紹不知所終,如今自己身邊,竟只剩下張英、薛禮和樊能三人。
「太史慈,豎子,我不殺你,誓不為人」突然,劉繇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
「主公」張英連忙扶住劉繇,正要勸其離開,猛的雄軀一陣,一把冰涼的劍鋒從‘胸’口竄出,鮮血順著劍鋒滴在劉繇的臉上,劉繇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嘭」
一腳將張英漸漸冷卻的屍體踹開,薛禮臉上泛起一抹猙獰,看著劉繇,漸漸‘逼’近。
「薛禮,你‘欲’何為?」劉繇憤怒的盯著薛禮,厲叱道。
樊能也被嚇了一跳,一把拉住薛禮道:「你瘋了」
「你才瘋了白痴,如今被這蠢貨一耽擱,想要再出城已經不可能了,如今劉繇勢窮力孤,難有翻身之日,我們為何要跟著他陪葬?不如殺了他,去投擎天太守,用他的人頭和刺史印綬,作為進諫之禮」薛禮白了樊能一眼,嗤笑道。
「你敢」劉繇嗔目怒喝,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平日裡百般維護的部將,在這種時候竟然會毫不猶豫的背叛自己,一時間,只覺天旋地轉。
「為何不敢?」薛禮冷笑一聲,一劍捅進劉繇的‘胸’膛。
「呃……」劉繇雙目圓睜,怒瞪著薛禮,鬚髮飛揚,兩手奮力的伸出,狠狠地搭在薛禮的身上,只是對於四品武將的身體而言,劉繇這點攻擊,卻如同‘毛’‘毛’雨一般。
「割下他的人頭,隨我一起去進諫擎天太守,日後榮華富貴,少不了你一份」薛禮看向樊能道。
「哦,好」此刻樊能才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去割劉繇的人頭,薛禮則在一旁翻動劉繇的遺物,將一方檀木盒從櫃子中取出,這正是代表著整個揚州權利象徵的刺史印,賈詡當初勸秦天先攻劉繇,未嘗沒有先將刺史印掌控在手中的意思。
「豎子,爾敢?」一聲怒吼自‘門’外響起,兩人黃芒回頭,卻見太史慈站在‘門’口,一臉怒容的看向兩人,一股‘逼’人的殺機勃然而發,死死地盯著兩人,太史慈身後,秦天、高寵、徐榮、氏儀盡是一臉鐵青的看著他們。
「噗通」樊能當即跪倒在地上,不敢看向太史慈,匍匐著爬到秦天身邊,顫巍巍的將劉繇的人頭舉起,顫聲道:「末將樊能,今斬殺逆賊劉繇,獻於大人帳下,求大人收留。」
一旁的薛禮有樣學樣,也跪在地上高舉裝著刺史印的盒子,悽聲道:「求大人收留。」
「嘭」一腳踹在樊能的臉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樊能踹的翻了個跟頭,秦天厲聲道:「背主之賊,擎天城豈是藏汙納垢之所。」
「鏘」一把拔出腰間的七星寶刀,順手一推,七星寶刀瞬間沒入樊能的‘胸’膛,上次之所以放走樊能,打的還是樊能回到劉繇身邊,進一些讒言,‘逼’迫太史慈的作用,如今太史慈已然投效,再留著樊能,已經沒了意義,何況今天若不殺此二人,恐怕太史慈心中會生出芥蒂。
樊能愕然的瞪大了眼睛,一雙小眼中,竟是難以置信,他想不明白,太史慈判了劉繇,秦天就收留,自己殺了劉繇,秦天為何反而要殺他。
「主公,將此人留給末將」太史慈目光看向一邊發愣的薛禮,聲音有些嘶啞的道。
秦天默默地點了點頭,太史慈和薛禮的矛盾,由來已久,當初秦天攻陷故障,太史慈拼死相救,回到劉繇身邊的時候,薛禮不但不感恩,反而將罪過推到他頭上,之後,太史慈苦戰故障,不敵被擒,被秦天放回後,又是薛禮,咄咄相‘逼’,辣手屠殺自己部眾,如果薛禮最後,能堅定不移的跟在劉繇身邊,太史慈或許會放他一條生路,但這廝,卻是自己將自己的生路給斷了。
隨著薛禮一聲慘叫,被太史慈割下人頭,一把丟掉手中的寶劍,抱著劉繇的人頭,痛哭出聲。
「收拾一下,厚葬劉繇,命人善待劉繇家眷,不得迫害」秦天嘆了口氣,轉身吩咐道,不管怎麼說,劉繇是秦天擊破的第一路諸侯,身份更是一州刺史,如今人已經死了,秦天也不準備再追究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