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子義歸降(上)

不斷有擎天城計程車卒衝上城牆,卻又一次次被殺退下去,箭雨紛飛,壓制著城頭的丹陽弓箭手,令其不能順利攻擊雲梯上的擎天城士兵,大大降低了丹陽軍城牆的優勢。

看著城下,如同螞蟻般浩浩蕩蕩衝向城牆的擎天城士卒,薛禮心中泛起一陣陣的絕望,這種絕望並非沒有根源,如果石城未失,他們還能退往他處,步步為營,與擎天軍周旋,但如今,石城被佔領,秣陵成了一座孤城,面對源源不斷的擎天城士卒的攻擊,秣陵城或者說劉繇勢力的未來,他並不看好。

「攻城塔,出擊!」擎天軍後陣,看著陷入膠著的戰事,徐榮大手一揮,冷冷道。

「嗬」「嗬」「嗬」

激越的戰鼓聲和嘹亮的號角聲再次響起,城頭上,張英霍然抬頭,卻看到,卻看到十餘座高聳的木塔在數千名力士的推動下,緩緩地向城門靠近,那木塔的高度,比秣陵城的城牆都要高出丈許,一排排弩手站在木他的頂端,森冷的箭簇對準了城牆上的丹陽兵,在這些弩手身後,卻是一名名整裝待發的刀斧手!

隨著一聲聲響亮的號子聲,木塔緩慢而堅定的向城牆靠近,

兩百步……一百五十步……一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木踏上,弩手已經將一支支冰冷的箭簇射出,城頭的弓箭手被一排排的射倒,城頭上原本秩序井然的守軍開始抱頭鼠竄,張英頭皮發麻,再這樣下去,攻城塔還沒靠近,守軍就要垮了。

「弓箭手!弓箭手死哪去了!」張英目齜欲裂,淒厲的怒吼聲響徹城頭:「快上城樓,弓箭手統統給我上城樓!」

千餘名倖存的弓箭手補充了箭矢之後,亂鬨鬨的湧上城樓,對攻城塔上的弩兵展開了反擊,只是稀稀落落的箭矢卻根本無法阻止木塔的前進,而木塔的下方,所有的擎天城士卒卻被一面面大盾嚴嚴實實的保護住。

張英鋼牙咬碎,突然跳下城樓,衝到一臺投石車跟前,讓士卒將石彈填充,親自校對角度,隨著一聲悶響,一枚石彈騰空,準確的撞擊在一臺木塔之上。

「轟」木屑紛飛,一聲轟鳴,木塔搖晃了幾下,在守軍的歡呼聲中,轟然倒下,上面的百餘名士卒盡數跌落,無一生還。

山呼海嘯的歡呼聲響起,一座木塔的毀滅,對擎天軍而言,並沒有實質性的打擊,但對守軍計程車氣卻是一個極大地鼓舞,重新恢復信心的守軍在張英的指揮下,展開了凌厲的反擊,一枚枚石彈,雖然不可能每一次都命中,卻成功的遲緩了木塔的腳步,戰爭的天平,再次發生了變化。

木塔最終,還是靠住了城牆,木塔前板上沿,毫無徵兆的傾倒下來,轟然搭在城頭,「殺殺殺!」震耳欲聾的喊殺聲中,上千名刀斧手咆哮著踏著木板,衝到了城牆之上,與守軍戰在一起。

雖然人數不多,卻對城牆上的守軍產生了實質性的衝擊,緊隨著,大批計程車卒趁著這個機會,踏著雲梯,衝上了城牆,張英、薛禮帶著人四處救援,將衝上城頭的擎天城士卒死死的抵住,城內,一隊隊丹陽兵被調上城頭,補充城頭的兵力。

「喝呀」

眼見身邊計程車卒越來越少,薛禮發出一聲怒吼,手中長槍亂舞,所過之處,擎天城軍隊如同麥子一般紛紛倒閉,武將必殺技——亂舞!

「殺!」藉著這一招的威勢,薛禮怒吼一聲,帶著身邊計程車卒左衝右突,肆無忌憚的屠戮著擎天城計程車兵,為守軍挽回了幾分士氣。

城樓上激戰正酣,城池內,一支部隊在太史慈、氏儀的帶領下,快速的接近城門,這支部隊人數雖然不多,但每一個身上都帶著幾分凜冽的殺氣,氣勢絕非普通士兵可比。

「站住!」

城門口處,負責頂門的一隊士卒看著這支不速之客,為首的將領忽然警惕起來,一把拔出腰間的鋼刀,厲聲喝道:「立刻停止前進,否則殺無赦!」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身後百名弓箭手迅速的挽弓搭箭,將目標對住這一行人。

「殺!」

太史慈冰冷的吐出一個殺字,接著陡然加速,迅速的衝到近前,手中的破天戟抖出一片戟雲,十幾名上前阻攔計程車卒盡數被絞殺。

「殺」

身後,數十名士卒咆哮一聲,怒吼著衝了出來,太史慈猛的衝進弓箭手近前,破天戟一揮,劃出一道慘烈的弧線,十幾名弓箭手慘叫一聲,被砍翻在地,太史慈一人一戟,如入無人之境,上百名弓箭手,頃刻之間,被殺戮殆盡,那名武將被太史慈一戟挑於馬下。

「開城門!」單臂一震,太史慈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