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障,官府,此時正是一片歡聲笑語,觥籌交錯,好不熱鬧,薛禮甚至已經擬定了計劃,過兩天消化了這批流民之後,就開始著手準備攻打烏程。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故障的城門,已經關閉,守將大半都聚集到了官府參加薛禮的宴請,只剩下幾名小校在城上負責防務。
突然間,遠處一撥人馬快速的朝這邊衝過來,一名小校面色一緊,連忙命人戒備,同時一支火箭射了出去,厲聲吼道:「何人夜闖城池!?」
看著城頭上,那隨風飄揚的劉字大旗,太史慈鬆了口氣,或許是自己多慮了,當即朗聲道:「我乃宛陵督軍校尉太史慈,城上守將何人?城中可有事情發生?」
太史慈?下午不是剛走嗎?小校疑惑的看著太史慈,並沒有答話,太史慈心知對方疑惑,連忙讓士卒將火把拿來,俊朗的臉上,英氣中帶著一抹疲倦,確是太史慈無疑,小校鬆了口氣道:「太史將軍何故折返?城中並無事情,只是薛將軍在城中宴請眾將,城門校尉大人也去了,這裡只有我們幾個在當值。」
太史慈原本已經緩和下來的臉色,突然又有些陰沉,沒想到薛禮竟然在這種時候大擺筵席,還把城中守將都叫過去,一旦發生戰事,萬死難辭!
「將軍可要入城?小將可為將軍開啟城門!」小校笑著說道。
「不必!」太史慈臉色鐵青:「故障已經實行宵禁,夜間任何人等不得開成,爾等怎可隨意開門?」
得!你愛進不進!小校翻了翻白眼,一片好心讓你進城,反倒成我的不是了,不陰不陽的道:「既如此,將軍自便!」
太史慈自然聽得出小校嘴中的怒意,也不以為意,既然故障沒事,他也就放心了,當即轉身,準備讓士卒在此安營紮寨,休息一晚,明日再返回宛陵。
就在轉身之後的片刻,故障城中,一支火箭忽然騰空而起,耀眼的火光,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絢麗的圓弧。
「殺」
原本寧靜的城池,突然響起了漫天的喊殺之聲,太史慈和氏儀豁然回頭,卻見城牆上,人頭湧動,突然殺出一支部隊,無法看清有多少人影,但慘叫聲卻不斷傳來,太史慈眼力要好一些,能夠看到,城頭上有一員武將勇不可擋,頃刻間帶人佔據了城門。
「不好!」太史慈面色一變,翻身上馬,掛在馬鞍之上的長弓已經到了手中,目光鎖定城上那名驍勇武將,厲叱一聲,一支狼牙箭如同流星趕月一般破空而至。
在太史慈將目光鎖定自己的一瞬間,那種武人特有的感應已經讓高寵感覺到一股危險地氣息,幾乎是下意識的閃身躲避。
「嗡」
狼牙箭帶著激烈的勁風,幾乎是擦著他的鼻尖劃過,那帶起的猛烈罡氣,將臉面颳得生疼。
「大膽!」一聲怒吼,手中龍魂槍金芒爆閃,隨後而至的兩支狼牙箭被爆裂的罡氣轟成了齏粉,反手槍尖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兩名趁機衝上來的小校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變得凝固起來,咽喉處,一道血線噴射而出。
城下,太史慈不依不饒,再次挽弓搭箭,三支狼牙箭破空而至,高寵側身避開一支,另外兩支卻將高寵身邊的兩名擎天城武將給釘在了城樓上,頃刻間斷氣。
一聲怒吼,高寵從部下手中接過一張描金弓,也不細看,沿著剛才太史慈射來的方向一箭射了回去,恰逢太史慈又是一箭射來,兩支狼牙箭在空中碰撞,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同時落地。
高寵的箭術雖然不如太史慈那般精通,但也算一流,在擎天帳下眾將之中,除了水軍將領凌操黃蓋之外,無人能及,雖然如今不能奈何太史慈,但相隔這麼遠,太史慈要光憑弓箭射殺高寵,卻也很難。
城頭上,喊殺聲已經漸漸低落下去,擎天軍已經盡占城牆,高寵一把丟開弓箭,厲聲道:「開城,隨我殺出去!」
「喏!」
早有小校將城門開啟,太史慈眼見對方竟然開啟城門,頓時大喜,帶著兵馬就要衝進去,突然一股凜冽的殺氣撲面而至,只見城中一員武將,手持一杆金槍,從城內殺了出來,身後,大批計程車卒緊跟著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