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張寧接風之後,秦天並未留在城主府,而是徑直策馬出城,來到擎天城外一處莊園,這裡是賈詡居住的地方。
賈詡雖然名義上是董卓派給秦天的幕僚,不過基本上,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他為人喜歡清靜,秦天就在擎天城外為他建了一座莊園,專門供他居住,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賈詡很少會走出這座莊園。
這種名士,大都有些古怪脾氣,沒事喜歡考驗人,諸葛亮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清高也好,裝逼也好,人家就有那樣的本事,作為三國頂尖謀士,有些個性,秦天也會選擇容忍,而且關鍵時刻,賈詡不會坐視不理,就如上次,雖然只是簡單的說了四個字,堅壁清野,也算不上什麼好計謀,但就是這四個字,加上秦天、徐榮的努力,讓袁術在這裡吃了大虧。
秦天對於賈詡,付出了極大地耐心,如今,因為張寧這個契機,秦天終於準備出手,雖然已經準備了兩個多月,但在此之前,他還是想聽聽賈詡的看法。
雖然是賈詡的莊園,但秦天也算半個主人,負責護衛的將士不敢阻攔,但秦天還是讓他們先進去通報之後,才進去。
「文和先生,多日不見,氣色不錯。」書房中,賈詡一邊怯意的抿著香茶,一邊拿著一卷書箋閱讀,秦天到來,也未見禮,只是以眼神示意秦天入座。
秦天也不著惱,坐下後,客氣道,他很清楚,太守的官位,對於普通npc,或許有震懾效果,但對於賈詡這種人,別說一郡太守,就是一州刺史,若沒有能耐,也未必會放在眼中,因此,秦天姿態放得很低。
「大人深夜來此,不會只是為了和詡敘舊吧?」賈詡放下書箋,讓下人為秦天上茶,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天。
「嗯,在下準備對會稽、丹陽出兵,來年之前,吞併這兩郡,不知先生有何看法?」秦天苦笑著點點頭,跟這種聰明人,最好還是不要玩什麼計謀,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否則那就是自取其辱。
「大人心中,既然已經有了計劃,詡說與不說,又有何異?」賈詡笑道。
「我想聽先生的意思。」秦天的目光突然有些逼人,有若實質的目光,落在賈詡臉上,令賈詡頗不自在。
沉默片刻之後,賈詡微微嘆了口氣道:「明公如今可算是兵強馬壯,但丹陽、會稽想要一併吞下恐怕有些困難,而且,那袁公路,也未必會讓明公如願,詡有幾個提議,明公可考慮一下。」
「願聞其詳!」秦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從賈詡對他的稱呼中,不難聽出賈詡對他態度的轉變,明公、大人,看似沒什麼不同,事實上,已經是一大進步了,稱呼大人,那代表賈詡就是董卓派來幫秦天的一個謀士,而明公,卻代表賈詡已經將自己當做秦天陣營中的一員了。
「以明公如今實力,無論會稽或是丹陽,都可一戰而下,但若同時兩線作戰,卻有些不現實,詡建議明公,先攻丹陽,再攻會稽,同時遣一員大將,鎮守丹徒,以防袁術!」賈詡侃侃道。
「為何不是先攻會稽,再攻丹陽?」秦天蹙眉道,會稽經上次一戰,已然元氣大傷,大將石勇投降,兵馬折損十萬,對袁術來說,十萬大軍或許不算什麼,但對他們這些治地只有一郡的小諸侯而言,十萬大軍的損失絕對是傷筋動骨的,若非有袁術的鉅額賠償,加上這段時間遷移了大批黃巾流民,吳郡恐怕比會稽也好不到哪裡去。
如果出兵會稽,秦天有把握十日之內,拿下整個會稽,這也是他猶豫的原因,柿子要撿軟的捏,相比于丹陽,會稽確實可以稱得上軟柿子。
「呵呵,明公若只想要會稽一郡,先攻會稽自然可以,但若想連得兩郡,只有先攻丹陽,想要同時進攻兩郡,必會鎩羽而歸。」賈詡搖頭道。
「擎天魯鈍,先生可否詳解?」秦天微微蹙眉。
賈詡點了點頭,從書架上取下一張羊皮地圖,在桌面上攤開,指著丹陽道:「若先攻會稽,若明公是劉繇,會如何做?」
「出兵牽制,若我是劉繇,定不會讓吳郡輕易攻下會稽,會稽在,可以成為吳郡後方一顆釘子,若會稽被吳郡佔領,我軍再無後顧之憂!」秦天沉聲道。
「不錯,會稽雖然空虛,但也非全無還手之力,一旦戰事陷入膠著,於明公不利,袁術就不會坐視明公壯大,雖不可能大局來攻,但極有可能出兵騷擾。」賈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