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他們,如果袁術願意收容,就讓他們回去好了!」秦天揮了揮手,毫不在意,如今袁紹囤積在丹徒的糧草已經被付之一炬,而靠岸的戰艦,也被秦天掠奪,沒了糧草,不知道袁術軍營裡面那點糧草,能不能養活二十幾萬大軍?到時候,就算他拿周圍的領主玩家開刀,也很難湊齊糧草。
秦天無聲冷笑,這些領主玩家既然不願意幫自己,那也就不要怪自己借刀殺人了!
原本,如果這些領主就算不出兵支援,哪怕貢獻一點糧草,擎天城也能調出更多的軍隊,可惜這些人平日裡拍著胸脯保證願意跟擎天城生死與共的領主,袁術一來,就倒戈相向,這種盟友,不要也罷!
五千名山越精兵迅速的將袁術停在丹徒的三十艘戰艦佔領,在李豐的指引下,向對岸袁術的水寨行去!
……
啪
曲阿,袁術中軍大漲,袁術暴跳如雷的將所有可以搬動的東西摔到地上,陰鷙的目光,不斷在帳下一群文武的身上游動,似乎要找一個受氣包來發洩發洩。
外面天氣陰沉沉的,似乎隨時會下雨,而帳中,袁術的臉色也並不比外面的天氣號多少。
一個個文臣武將腦袋低的低低的,生怕被袁術選中,做了那倒霉鬼。
夜間一場大火,將袁術燒的外焦裡嫩,不但將袁軍計程車氣給燒沒了,也將袁術那顆熊熊燃燒的心給燒涼了!
那場大火近在咫尺,但袁術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雷續和五萬大軍,多半沒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就連袁術也看得出來,軍心散了,這才是最致命的打擊。
兩場大火,燒掉十萬袁軍,更燒了這三十萬大軍的軍心!袁術這胸口,彷彿被什麼東西堵著一般。
「怎麼不說話了!破敵之策呢!?在哪!!!?」袁術看著這些帳下文武,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前半夜,還一個個將胸脯拍的梆梆響,要為自己衝鋒陷陣,但現在,一個個彷彿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般,成了悶聲葫蘆,越是這樣,心中就越是來氣:「一幫廢物!」
「主公,唯今之計,我們……撤兵吧!」雖然有些頭皮發麻,但紀靈還是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悶聲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別說普通士卒,就是這些將領,對吳郡也開始心底犯怵,軍心已亂,已經不適合再打下了去了。
「退!?」袁術聲音陡然拔高起來,指著紀靈的鼻子怒吼道:「我三十萬大軍,自進入吳郡以來,一仗未打,卻損兵折將,你讓我退!?我袁氏顏面何存!!!?」
紀靈感覺自己頭上涼嗖嗖的,但還是硬著頭皮道:「可是,我軍如今軍心已然不穩,再如此下去,恐怕會發生譁變!」
閻象也上前一步,沉聲道:「主公,唯今之計,我軍已經無力進去,哪怕勉強一戰,也只是徒損兵將而已!」
看著兩名心腹文武大臣齊聲勸諫,袁術原本憤怒的心也冷靜下來,能做到一方諸侯,袁術也並非草包一個,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退兵是如今最好的辦法,只是那份屬於世家子弟的驕傲,卻讓他無法忍受這種失敗的感覺。
閻象跟隨袁術多年,一看袁術猶豫,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正要繼續開導,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中,一名小校衝進營帳,淒厲的嘶吼道:「主公,丹徒出事了!!」
「轟」
包括袁術在內,所有人都感覺到腦海中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丹徒出什麼事了?」抱著最後一絲僥倖,袁術看向那名小校,聲音中,甚至帶著絲絲顫抖。
「昨夜賊軍忽然殺到,不但燒掉我軍屯與丹徒的所有糧草,上將李豐也……投敵了!」小校說道最後,聲音中更是帶著一股悲憤。
「完了!」這是所有人在這一刻的集體心聲。
袁術失魂落魄,彷彿行屍走肉一般道:「撤兵,撤兵!撤兵!」
連說了三句撤兵,最後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將袁術救醒,隨即直接拔營起寨退往丹徒,只是到了丹徒,看著空蕩蕩的江面以及被摧毀的港口,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