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哥,他們快到了!」通訊器裡,傳來小鳥依人清脆柔美的聲音。
「我知道了,繼續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不要正面硬碰!」坐在鄒玉蘭的床邊,秦天聽著通訊器中傳來的聲音,嘴角牽起一抹冷酷的笑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寒氣。
關掉了通訊器,低頭看了一眼鄒玉蘭已經睡去的面容,那面容上,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疤,破壞了原來的那份美感,每次看到這些傷疤,秦天心中就是一陣絞痛,心中,對虞翻等人也更加痛恨,打仗就打仗,奪城斬將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對方破城之後,直接殺了鄒玉蘭,雖然秦天心裡也會難受,但絕不會像今天這樣憤怒。
大老爺們兒,拿女人出氣算什麼本事?秦天覺得,這純粹是丟男人的臉,簡直就是男人之恥!
粗糙的大手,溫柔的摸著那已經結痂的傷疤,秦天臉上閃過兩道冰冷的寒芒,輕聲道:「玉蘭等著,我會親手為你摘下虞翻的狗頭!」
說完,長身而起,伸手將靠在牆上的龍魂槍抓在手中,大步離去,卻沒發現,在他轉身的一刻,鄒玉蘭的眼角滴下兩行清淚……
餘杭縣城門外,朱岑兄弟的腦袋被掛在城門之上,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圓睜的眸子裡,有憤怒、有悔恨、有不甘以及深深地恐懼,兩人,都是被人將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直到最後一刻。
卷洞下面,有十幾具屍體,這些都是一天來,想要趁機摸出城外或者攻擊城門的,無論何故,皆被鸞鳳營無情斬殺。
這些人裡或許有無辜,但秦天不會去同情,他已經下令,全城戒嚴,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動,更不準靠近城門,這些人既然敢來,那也怨不得他手辣,這樣一來,也能起到一定震懾的作用。
極目遠眺,東方已經出現一抹魚肚白,藉著微弱的光線,遠處的地平線上,一條淡淡的黑線在不斷的蠕動、變粗,眸子裡閃過一抹冰冷的光芒,秦天冷喝道:「開城,準備迎敵!」
頓時,擂鼓大作,吊橋被緩緩地放下,城門在幾名力士的推動下,也緩緩開啟,八千人馬,魚貫而出,這些都是之前從傷兵營中重新招募出來計程車兵,算是秦天的嫡系人馬,那一萬降軍,守城尚可,至於出城作戰,秦天可不敢用,雖然將領已經被肅清,換上了擎天城的嫡系將領,但軍心卻不怎麼高。
至於最新招募的民兵,秦天也沒多大指望,這些人忠誠尚可,卻沒有多少戰力,出城作戰,不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拖後腿。
帶著何大力,韓凱兩人策馬而出,黑壓壓的軍隊,自動分開一條通道,讓三人通過,遠處,虞翻的軍隊也變的清晰可見,這些人連夜趕路,早已人困馬乏,秦天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雙腿一磕馬腹,驚帆戰馬飛奔而出,徑直來到虞翻大軍陣前。
秦天橫槍立馬,遠遠地指著帥旗的方向,厲聲喝道:「虞翻狗賊,我與你主王景興素無恩怨,同朝為官,爾等焉敢犯我城池,殺我將士!?」
虞翻正準備安營紮寨,突然間對方城門大開,大軍魚貫而出,心中不由得一驚,做夢都沒想到秦天反應會如此迅捷,如今大軍連夜趕路,路上還不斷被人騷擾,早已經人困馬乏,他就是再不通兵略,也知道這個時候,根本沒辦法打仗。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出城溺戰,虞翻雖然臉色平靜,但這心裡卻是將秦天祖上十八代一個不拉的問候了一遍,這個時候,雖然明知不能迎戰,卻也不願意弱了自家氣勢,冷笑一聲,朗聲道:「爾乃亂國之賊,天下英雄,人人得而誅之,景興公乃天下名士,先帝親封,國之柱石,無恥亂賊,安敢與景興公並論?」
「好!」秦天眼中,寒光大勝,也不再多花,龍魂槍斜指虞翻大軍,厲聲道:「擎天就在此處,可有人敢與我一戰!?」
虞翻眼中,閃過一抹意動的神色,如果能在這裡將擎天給辦了,不但餘杭縣唾手可得,整個吳縣也會因此而大亂,己方不但可以重整旗鼓,甚至可以一舉拿下整個吳郡!當即將目光看向石勇,石勇雖非名將,卻是王朗帳下,除周昕之外,第一猛將,有勇有謀,擎天雖然名滿天下,不過說的也大都是他帶兵的能力,卻沒人說過秦天本身有多勇猛。
至於秦天在玩家之中,那第一武將的名頭,已經被虞翻直接忽略了。
石勇點了點頭,轉頭點了兩名入品武將出陣,他的想法大概跟虞翻差不多,也不認為秦天本身武力有多高。
一名武將立功心切,不等另一名武將,已經獨自出陣,呼吸間已經衝到了秦天面前,高舉大刀,厲聲吼道:「逆賊休狂,看我……」
「噗嗤」話只說到一半,秦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有慧眼特性,眼前這員武將,武力甚至連60都沒到,也懶得廢話,直接從身後拔出一柄投槍,脫手擲出,直接射進對方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