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溫侯!」宋憲收回手,艱難的轉過身體,卻看到呂布一臉淡漠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心底不由得一陣發寒,跟隨呂布多年,沒人比他更清楚,呂布表情平淡,但這平淡的表情下面,可能蘊含著滔天怒火。
秦天雙手發麻,剛才那一箭上蘊含的力道,差點把他整個人給掀飛出去,如今湖口彷彿裂開一般,火辣辣的,半天使不上力來。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駭人之氣如泰山壓頂一般朝他壓了下來,並不是實實在在的力量,但比實實在在的力量更恐怖,這種感覺,當日跟關羽對峙的時候有過,不過如今這股氣勢,卻比關羽的氣勢更加駭人!
秦天緩緩地轉過頭,這是他第二次直面呂布,第一次,呂布給他的感覺只有霸道,但這一次,卻是霸道之中,蘊含著一種森然的威嚴,讓人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那不是純粹的殺氣。
體內的九玄霸訣,突然沸騰起來,不受控制的在體內流竄起來,秦天面色一變,心中卻湧出一股喜意,上次面對關羽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隨後沒多久,他就突破了,而體內的真氣也變得更加雄厚,似乎自己體內的真氣,對氣勢有種天生的抵抗力,哪怕是在戰神呂布的威壓之下,秦天也能昂首挺胸。
「末將擎天,見過溫侯!」不卑不吭的略微欠身,只是握著星紋槍的手卻不由得緊了緊,在他欠身的那一刻,秦天清晰地感覺到一股來自呂布的怒意。
「你乾的?」呂布看了眼宋憲傷痕累累的身體,又看了看地上幾具屍體,寒聲問道。
「不錯!」秦天點了點頭,傲然道,以七品的實力將一個六品巔峰的武將打成這德行,足以自傲了。
「向他賠禮,這件事,就此揭過!」呂布聲音很平淡,只是在這平淡之中,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宋憲面色一喜,自家主公還是向著自己的,剛剛升起的一絲不快轉眼間煙消雲散,得意的看向秦天。
秦天目光一寒,冷聲道:「若我不答應呢?」
「哦?」呂布看向秦天,模子裡一片冰冷,秦天瞬間感覺到,附加在自己身上的氣勢更強了,周圍的空氣似乎瞬間被抽空,一絲絲汗水滲出額頭,腦袋都有種眩暈的感覺,比之關羽,呂布的氣勢更加犀利和凝重。
「本侯給你兩條路,一是立刻向宋憲賠禮道歉,否則的話,就留下命來!」
「哼!」呂布的強勢,徹底將秦天心中那股傲氣激發出來,冷哼一聲,昂首道:「大丈夫可殺不可辱,溫侯要戰,便來戰!」十幾個字,幾乎耗幹了秦天的渾身力量,單手攥緊了槍桿,目光漸漸變得冷冽無比,隨著這句話從他口中喝出,在那一瞬間,體內的九玄霸訣達到一個極致,呂布施加在他身上的氣場,突然變得紊亂起來。
寧折不彎!秦天目光越漸銳利,隱隱間,他的氣質有了一股新的變化,跟呂布自然有不少的差距,但卻已經勉強能在呂布的氣勢下行動自如,星紋槍在手中無疑是的畫出幾朵槍花,一股慘烈的氣勢隨著星紋槍的抖動勃然而生。
秦天氣勢的突然變化,呂布不由一怔,隨即臉上殺氣更濃,冷笑道:「好!」
「溫侯,手下留情!」遠處,一聲厲喝如平地驚雷,與此同時,赤兔嘶風獸突然長嘶一聲,騰身而起。
方天畫戟在空中劈下一道詭異的之嫌,看似直線,卻帶著一股難言的弧度,空氣似乎也發生了絲絲的扭曲,秦天一陣恍惚,雖然那日在城上觀戰,已經摸索到一些呂布的攻擊法門,但呂布的戟法顯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就讓人摸清,秦天也只是得到一些啟發而已。
畫戟還未到,秦天就感覺周圍的空氣突然狂湧而至,自己面對的彷彿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天地,呂布一戟劈下,彷彿整個天地都朝他擠壓過來。
「吼」
喉嚨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吼,星紋槍忽顫,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的迎向呂布的方天畫戟。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