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耀今天心情很不爽。
這次來吳郡,本來是奉了父親的命令,來跟吳郡太守盛憲聯絡聯絡感情,說道袁耀,可能沒人明白,不過說道他老子,那可是在三國中赫赫有名的人物,人稱冢中枯骨袁術,就是了。
現在的袁術還在南陽,不過四世三公的名望,讓他在到了南陽之後,很快站穩了腳跟,如今董卓剛進洛陽不久,距離諸侯討董還有一段時間,這是所有玩家共知的東西。
不過,袁術顯然沒有看的那麼遠,剛剛坐穩南陽,就已經吧目光投向揚州了。
吳郡雖然不是揚州的治所,不過在江東卻是最繁華的一個郡,而吳郡太守盛憲,也是一位名士,在揚州有不小的影響力,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援,再加上袁術四世三公的家世,對將來佔取揚州,也是個不小的助力,為了表示誠意,還特地將獨子派來商談,不過盛憲,顯然沒有準備要接受這份誠意。
盛憲字孝章,器量雅偉,舉孝廉,補尚書郎,稍遷吳郡太守,以疾去官。孫策平定吳、會,誅其英豪,憲素有高名,策深忌之。
初,憲與少府孔融善,融憂其不免禍,乃與曹公書曰:「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五十之年,忽焉已至。公為始滿,融又過二,海內知識,零落殆盡,惟會稽盛孝章尚存。其人困於孫氏,妻孥湮沒,單孑獨立,孤危愁苦,若使憂能傷人,此子不得復永年矣。春秋傳曰:‘諸侯有相滅亡者,桓公不能救,則桓公恥之。’今孝章實丈夫之雄也,天下譚士依以揚聲,而身不免於幽執,命不期於旦夕,是吾祖不當復論損益之友,而朱穆所以絕交也。公誠能馳一介之使,加咫尺之書,則孝章可致,友道可弘也。今之少年,喜謗前輩,或能譏平皮柄反。孝章;孝章要為有天下大名,九牧之民所共稱歎。燕君市駿馬之骨,非欲以騁道里,乃當以招絕足也。惟公匡復漢室,宗社將絕,又能正之,正之之術,實須得賢。珠玉無脛而自至者,以人好之也,況賢者之有足乎?昭王築臺以尊郭隗,隗雖小才,而逢大遇,竟能發明主之至心,故樂毅自魏往,劇辛自趙往,鄒衍自齊往。向使郭隗倒縣而王不解,臨溺而王不拯,則士亦將高翔遠引,莫有北首燕路者矣。凡所稱引,自公所知,而有云者,欲公崇篤斯義也,因表不悉。」由是徵為騎都尉。制命未至,果為權所害。子匡奔魏,位至徵東司馬。
歷史上,對盛憲的記載並不多,不過一個能跟孔融這種清流有深交的人,想想孔融什麼性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孔融走到一起,性格自然也有幾分相似,至少在這直的方面,兩人很相似。
你袁術是四世三公沒錯,但佔據南陽已經有些名不正,現在屁股還沒坐穩,就急不可待的跑來圖謀揚州?
袁耀這次吳郡之行,可說是相當不愉快,求見了幾日,盛憲才肯見他,然後話沒說到幾句,就不歡而散,著肚子裡憋著一股氣。
濟慈和藥鋪老闆發生衝突的時候,袁耀正好在這裡歇腳,而這間藥鋪,也是袁術在吳郡的產業,同時也是一個負責傳遞訊息的機構。
對於濟慈的解釋,袁耀根本沒去聽,直接命人動手抓人,卻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郎中,還是個女人,身邊竟然有兩個身手不俗的武將護著,派去想要抓人的幾名護衛被何大力和蔣進打的找不著北。
竟然還敢反抗,罪加一等!
眼見這些‘刁民’不但不知悔改,甚至出手打傷自己的家丁護衛,本就心情不好的袁耀,心中更是竄起一股子邪火,盛憲那個混蛋也就罷了,你一個小小的刁民竟然也敢藐視我,這吳郡,還有沒有王法了!
作為袁術的獨子,出行自然不可能只跟著幾個侍衛,如今的袁術,還處在起家狀態,不過手下也已經有了幾個武將,此行,為了保護袁耀的安全,特地派出了兩個八品武將和四個九品武將。
「給我抓住這幾個刁民,此女或是董賊細作,給我帶回去,我要親自審問!」剛才在氣頭上,沒有發現,現在才發現,原來那個女郎中長的還不錯(90的魅力值,在非歷史人物中,已經算頂尖了),當即咳嗽一聲,準備來個假公濟私。
幾名武將對視一眼,心照不宣,手下卻沒有半分猶豫,當即撲過來抓人,蔣進、何大力二人奉命保護濟慈,那裡肯依,當即打了起來,不過終究吃了人少的虧,雙拳難敵四手,幸虧還有四個影衛從旁偷襲,即使如此,也讓何大力被打的鼻青臉腫,不得不回來求援。
濟慈買藥的地方,距離秦天等人所住的客棧並不遠,遠遠的,便看到一群人遠遠地在那裡圍觀,無論玩家還是npc,愛看熱鬧的天性卻是改不了的。
「給我滾開!」秦天一行人殺氣騰騰的奔來,立刻就有人感到不對,紛紛向兩面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