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桑科痛苦之際,卻聽到耳旁傳來一聲厲喝,眼角餘光掃到一抹無光射出,條件反射的抬頭順著無光掠去的方向看去,卻見一柄鐵槍,插在一名山越壯漢的胸口,他的身前,是一名滿臉惶恐的孩童,高高揚起的戰刀,正要砍下,只是這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已經無法完成。
「玉蘭,動手,救人!」秦天深吸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心中為何會如此狂暴,只是心中卻有些埋怨遊戲商,遊戲就遊戲,弄這些人間慘劇幹什麼,平白的讓人心裡難受。
「是!」
雖然對於山越之人,有些排斥,但骨子裡充滿了正義感的美女武將,對這種屠戮貧民的‘戰士’顯然也深惡痛絕,手中銀槍一擺,身如柳絮,一陣風一般飄過,所過之處,身形魁梧的山越壯漢卻沒人能擋她一槍,頃刻間,便有十多人倒在鄒玉蘭的槍下。
「這……」桑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化身羅剎的鄒玉蘭,原本以為,秦天已經很強大了,但現在看來,跟他同來的這個女人,竟然也有如此本事,心中不由暗自慶幸剛才沒有怠慢。
「迅速收攏你的族人,免得造成更大的傷亡!」秦天此時聲音有些淡漠,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雖然步伐不算快,但每一步邁出的距離都很大,話音落下,已經來到剛才被他釘死在地上的那名壯漢身前,伸手便要將自己的鐵槍拔出,對於周圍虎視眈眈的山越戰士,直接無視。
周圍的山越戰士,對於秦天的無視顯然異常的憤怒。一名手持鋼刀的戰士咆哮著揮舞著鋼刀朝秦天衝來。
「滾!」
秦天身體一側,讓開對方的劈斬,一把拉住對方的下巴,一拉一推。
「嘎巴」
清脆的骨裂聲中,這位山越戰士的身軀軟軟的倒下,秦天順手接過對方的鋼刀,反手橫削,直接把另外一名山越戰士的半邊腦袋削去,同時身體一轉,右腿如同鋼鞭一般,甩在另一名山越戰士的胸膛之上,隨著一聲悶響,這名山越戰士的胸膛肉眼可見的凹陷下去,雄壯魁梧的身體直接倒飛而出。
日俚族陣營之中,一名身形比之普通山越戰士更加高大的壯漢,看著頃刻間擊殺三名戰士的秦天,眸子裡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機。
就殺傷力而言,鄒玉蘭沙地速度顯然要比秦天快了許多,但秦天的殺法卻太過暴力,對己方士氣的影響,更在鄒玉蘭之上。
這名已經可以用巨漢來形容的山越將領募得摘下背上的強攻,冰冷的殺機將秦天鎖定,剛才他看的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漢人女戰士應該是這個男人的手下,只要殺了他,日拖族依舊難逃覆滅的命運。
挽弓搭箭,周圍潮水般的吶喊聲和喊殺聲漸漸消失在耳目之中,天地間,一片寂靜,只剩下秦天一人。
眸子猛然張開,同時右手鬆開,嗡的一聲,鋒利的箭矢離弦而出,犀利的箭簇刺碎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閃電般直取秦天的心臟。
「主公小心!」鄒玉蘭在尖嘯發出的同時,也反應過來,回頭看去,卻見那巨漢的箭已經脫弦而出,不由得心膽俱裂,可惜她和秦天相距太遠,發現時,已經來不及救援。
正要將自己的長槍拔出的秦天,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殺機將自己鎖定,超越常人的感知,讓他對危險有種天生的嗅覺,本能的側身一避,接著便感到肩胛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瞬間蔓延向全身,低頭看去,卻見一直箭矢已經貫穿了自己左肩,殷紅的鮮血順著箭桿滴下,是如此的真實,根本沒有遊戲中的不真實感。
兀立突暗罵一聲,沒想到這名漢人伸手如此敏捷,本該射向心臟的箭矢,卻只射中了他的肩胛。
再次抽出一支箭矢,想要繼續結果了秦天,耳旁突然喘了一聲嬌叱:「休傷我主公!」
秦天受傷,已經讓鄒玉蘭深感自責,如今見那卑鄙的蠻將竟還要再施偷襲,如何肯依,當即也是挽弓搭箭,一箭射向對方。
一般箭術好的人,這躲箭的功夫也十分到位,鄒玉蘭的箭術雖然高明,不過還是被兀立突險險的避開。
「吼」
就在兀立突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聲狂暴的怒吼突然在戰場中響起,條件反射般轉頭看去,卻見秦天已經一把將插在肩胛處的箭矢生生的拔出來,還帶出幾塊血肉,看得兀立突心底一顫,接著便對上秦天那不似人類的雙目。
「給我死來!」
秦天只覺的胸口彆著一股氣,不吐不快,全身的力量瞬間集中在手腕之上,脫手便將那支還帶著自己先學的箭矢反擲回去。
一股彷彿蠻荒兇獸的氣息,瞬間讓兀立突感覺胸口一滯,身體突然感覺變得僵硬起來,雖然只是那麼一瞬間,只是這一瞬間的功夫,已經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噗嗤」
蘊含著秦天含怒爆發的力量,那箭矢反射回來的速度,絲毫不比用弓箭發出的速度差,在兀立突驚愕的眼神中,箭矢貫胸而入,狂暴的力量甚至將他帶的退出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