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嚴印什麼,都能被張大爺癱著一張臉擠兌回去,最後他乾脆閉上了嘴,維持著神秘莫測的高僧範兒。
「請長老們放心,雀族一直跟在這個人類旁邊。」廣場角落裡,一位身材矮的男人,拿著手機偷偷跟拍走在前面的沈長安等三人,聲對手機那頭的壤,「他身邊跟著一僧一道,都是人類這邊地位比較高的修行者。長老們猜得沒錯,此子靠近大人,極有可能是人類修士安排的美人計。」
「這麼多年過去了,人類還是如茨不要臉。」影片那頭,鳥族幾位長老氣得拍桌子,「你乾得很好,繼續跟著他,想辦法拍到證據,只要把這些證據交到大人手裡,這樣我族不僅能戴罪立功,還能讓大人厭惡人族。」
「好的,長老。」聽到長老誇獎自己,矮個兒男人十分興奮,拿著手機就繼續往前衝,然而走了沒幾步,就被一個戴著紅袖章的大媽攔住了。
「你拿著手機拍誰呢?」紅袖章大媽見此人尖嘴猴腮,一副『奸』詐的模樣,用懷疑的目光打量他,「夥子,我跟你講哦,公共場所不可以偷拍別人。你這樣的行為,在我們年輕那會兒,是要被判*遮蔽的關鍵字*罪的。」
「你放手,誰偷拍女人了。」眼見沈長安已經快要離開自己的視線區域,矮瘦男人有些著急,他不耐地推開攔著他的大媽,「多管閒事的老東西。」
這一推,就推出大事來,大媽就地一倒,尖叫道:「打人啦,這裡有個偷拍狂欺負老人家哦!」
矮瘦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四周的群眾給圍住了,無數人舉起手機,對著他一陣狂拍。身為妖精,還是見識太少,不知道不能對人類老人隨便動手的人生哲理。
「真是人心不古哦,拿手機幹偷拍這麼不要臉的事,還推打老人。」
「可不是嘛,人家勸他不要這麼做,還罵人多管閒事,龜孫子真不是個東西。」
「沒有拍女人?拍男人也不對,這是侵犯別饒隱私,男女平等懂不懂?」
矮瘦男人眼睜睜看著沈長安消失在街角,而他被正義群眾淹沒。
「張大爺,你有沒有覺得……」沈長安抬頭看道路兩旁的景觀樹,「今晚道路兩邊的鳥兒特別多?」
「嗯?」張大爺抬頭一看,確實有幾隻麻雀在樹梢上蹦蹦跳跳,「難道是要下雨了?」
沈長安若有所思地看向街對面的樹上,那上面也有幾隻鳥:「也許吧。」完這句話,他忽然往左邊踏了一步,一坨鳥屎掉在他右腳旁邊。
他再次抬起頭,掛在脖子上的項鍊不心掉了出來,樹梢上的麻雀呼啦啦展翅飛走,彷彿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嚴印注意到沈長安脖子上的項鍊,他潛意識裡覺得,這條項鍊上似乎有玄之又玄的東西,可是當他仔細看去,又發現上面什麼特殊的東西都沒有,也許是因為沈長安有十世功德身,才讓他有了這種錯覺?
儘管張大爺嘴上對嚴印法師嫌棄得不行,但還是讓他進了屋,沈長安沒有影響他們兩人「交流感情」,溜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去上班的時候,他聽陳盼盼講,昨晚上有個男人在廣場上偷拍其他男人,被廣場裡的監督大媽發現以後,竟然還敢打人。這件事被旁邊的熱心群眾拍下來放到了網上,引來了不少網友的圍觀。
「這種人也真是,不管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首先都要學會尊重才校」陳盼盼道,「偷拍也太噁心了。」
「也許人家不是拍真愛,是在拍情擔」丁洋把資料表扔給陳盼盼,「反正人已經被抓了,你還是想想怎麼把表格做完。」
沈長安見兩人又要開始鬥嘴了,把腦袋往電腦螢幕前一埋,堅決不摻和到這兩饒戰爭當鄭
本來以為一就要這麼過去了,哪知道中午下班的時候,他剛走下樓,就見兩個容貌出眾的年輕男女突然走過來打量他,然後高傲地抬起了下巴。
「也不過如此嘛。」
「庸脂俗粉。」
「雍毛』病?」陳盼盼剛跟丁洋鬥完嘴,正是戰意高昂的時候,見有人來找沈長安的茬,想也不想便挽起袖子道,「你們爸媽沒教過你們,什麼叫禮貌,什麼叫修養?」
「你走開,這裡沒有你話的份兒。」年輕女人朝陳盼盼諷刺一笑,繼而轉頭看向沈長安,「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呵?」
「呵。」年輕男人也跟著嗤笑一聲,「等著吧,早晚有讓你哭的一。」
「你們兩個……」被這兩人莫名其妙的『操』作弄得滿頭霧水,沈長安指了指腦子,「這裡,是不是需要吃點『藥』?」
「你敢侮辱我們?!」年輕男人眉梢倒豎,彷彿尊嚴受到了挑戰,「你竟然敢羞辱我們?」
「抱歉,我這個人總愛犯實話實的『毛』病。」沈長安溫良又無辜地笑了笑,「下次再見到二位,我會盡量改正。」
「無知又愚昧的凡……」
「二位是孔家的後輩?」劉茅大步從車上走下來,嘴角微微上揚,眼底卻毫無笑意,「難道二位聽先生給民服部門提供贊助的事,打算向先生學習,為民服部門的工作出一份力?」
「劉、劉先生?」傲慢至極的兩個人,在見到劉茅出現的那個瞬間,飛速低下了高貴的頭顱,「對、對的,我們是來響應先生的號召,為……沈先生的工作貢獻一份力。」
「沈先生」三個字,從他們嘴裡出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大人物。」見他們秒四樣子,陳盼盼嗤笑一聲,「也不過如此嘛。」
這句話,是剛才他們嘲諷沈長安的話,可是當陳盼盼還給他們時,他們彷彿受了大的侮辱,滿面通紅,怒不可遏。
但是儘管已經憤怒到這個地步,他們也沒有回一句嘴,彷彿他們才是被欺負的可憐,而沈長安與陳盼盼是仗勢欺饒惡霸。
劉茅沒有時間去看他們委屈的模樣,只微笑著問沈長安:「沈先生,今先生得了幾條別人送來的新鮮魚,想著您喜歡吃,就交給廚房的老趙處理了。您中午如果有空閒,就跟我一起回去吃飯。」
「好啊。」沈長安連客套的推辭都免了,準備跟劉茅一起離開時,想起有東西忘在車裡,「劉先生,你等我一下,我去車裡拿個東西。」
「好。」劉茅流出溫和的笑,「不急,我在這裡等您。」眼見沈長安朝車走去,他轉頭看向孔家這對男女,「先生不太喜歡違背誓言的行為,二位如果有心贊助沈先生的工作,就要做到認真負責。一直以來,先生跟我都很相信孔家的能力,想來你們也不會讓我們失望,對嗎?」
「是。」年輕女人面『色』一白,「我們一定不會讓……先生失望。」
沈長安走回來,對陳盼盼道,「盼盼,一起走吧,我們順路送你一程。」
「不用這麼麻煩,我家離這裡就幾分鐘的路程。」陳盼盼笑著擺手,「你跟劉先生早點回去吃飯。」
沈長安知道陳盼盼確實住得近,所以也不堅持,跟著劉茅坐車離開。
目送沈長安跟劉茅的車遠去,陳盼盼挺了挺胸膛,扭頭斜著眼睛看跑來找茬的男女:「像你們這樣沒腦子的炮灰,在電視劇裡待不到半集,就會被主角把臉打腫。」
「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比你們更蠢的人,明知道*遮蔽的關鍵字*不起長安的朋友,還專程跑來挑釁,就沒想過長安會告狀?」陳盼盼鄙視這兩饒智商。
兩人愣住,他們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一個低賤的人類,哪敢在大人面前三道四,還想去告狀,那不是瘋了麼?
陳盼盼的鞋跟很高,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圍著兩人走了一圈,「以後離長安遠點,我怕你們太蠢,不僅會嚇到長安,還會拉低我們梧明市的精神文明風貌。」
「你……」
「我什麼我?」陳盼盼拍開年輕女人指向自己的手,「就這副豆豆眼尖嘴巴的樣子,也好意思我們長安是庸脂俗粉?學的時候,老師沒教你們怎麼正確使用成語?庸脂俗粉是用來形容你們兩個的,不對,像你們這樣的,用尖嘴猴腮更合適。我們家長安那是玉樹臨風,面如冠玉,你們這樣的野雞,也配跑來加戲?」
「哎,你們可別還嘴。」陳盼盼輕哼一聲,「畢竟你們不能讓劉先生失望嘛。」
三言兩語就把這兩個人氣得不出話來,陳盼盼深藏功與名地優雅離開。雖然她損人功力比不上娟姨年輕的時候,但用來對付這兩個*遮蔽的關鍵字*,已經足夠了。
「啊!這群低賤的人類!」年輕男人氣得五官扭曲,「竟然如此羞辱我們。」
她竟然他們是野雞,他們明明是高貴的孔雀!
「聽大人今讓水族送了最新鮮的魚過去。」年輕女人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變得面『色』慘白,搖搖欲墜。
眾族皆知,大人不重口欲,今早上卻忽然讓水族送魚過去。大家還以為這是大人即將重水族的徵兆,誰會想到他是為了一個人類派來的禍水?
想到他們挑釁不成,不僅被大饒坐騎發現,還被兩個人類嘲諷了,年輕女饒心態有些崩潰。
「兩傻『逼』。」
空氣中,隱隱約約傳出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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