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界觀碎了

「你……」這人扭頭看了眼吳瑋,快步靠近沈長安,聲問:「你的記憶還在?」

沈長安看著他不話。

「奇怪,怎麼會對你沒效?」這人不太信邪,又在沈長安面前揮了揮,「還記得嗎?」

「記得。」對於沈長安而言,對方只是在他面前揮了揮手,沒有玄幻劇裡帶光帶霧的特效,也沒有心理劇裡的腦袋一暈,眼前一黑。

這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甚至是傻氣的揮手動作。

「奇怪,難道我渡了一個假的修為劫?」對方滿臉挫敗的蹲在了沈長安面前。

沈長安盯了他兩秒,嫌棄道:「蹲邊兒上去。」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師,對我尊重點。」

「就算你是師,我也對你髒兮兮的肉體不感興趣。」沈長安無情地撇開頭,「辣眼睛。」

對方:「……」

短暫的安靜過後,自稱是師的年輕人開口了:「我叫張谷,師從張氏一脈。」他見沈長安不話,「怎麼,被我的身份嚇得不出話了?你如果想看風水或是算卦,可以找我,相逢就是緣,我可以給你打九點五折。」

「我只是不想跟一個破壞自己世界觀的人話。」沈長安看著旁邊的幾棵雜草,滿臉冷漠。

「不要這樣嘛,牛頓不是過,科學的盡頭是神學。」張谷安慰道,「習慣就好。」

「牛頓沒有這麼過。」沈長安辯駁道,「這句話是其他人編撰出來的。」

「是、是這樣嗎?」張谷有些不確定,「我從就是學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是他的,那肯定是愛因斯坦的。」

「愛因斯坦也沒過這句話。」沈長安忽然沉默下來,很久以後,他顫抖著嗓音問:「人死後,真的有魂靈嗎?」

「有的。」張穀道,「不過今生事,今生畢,死亡就是一切的結束。我們修道之人,講究的但求今生,不問來世。」

「如果生前做了很多善事,來生會有好的生活嗎?」沈長安問。

「應該有的吧,因果輪迴這種事,佛修瞭解得更加清楚一點。」張谷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僅在學校裡是學渣,在修道圈也算不上資出眾,不然也不會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就開始渡修為劫。

沈長安看到不遠處有行人經過,他們笑著走遠,彷彿看不見在他們不遠處,有個衣衫不整的人。

「你這種體質有些特殊,我消不了你的記憶,只能等師長們從北邊回來,交給他們處理。」張谷看了看沈長安,又看了看不遠處蹲在樹根下摳樹皮的吳瑋,「當務之急,能不能拜託你哥們幫我買套衣服回來,我怕出了結界以後,因為違反治安管理被警察抓起來。」

「我還以為你能隔空取物,或者御劍飛校」沈長安瞥了張谷一眼。

張谷覺得,這個眼神里散發著濃濃的「本以為是個王者,原來只是個青銅」鄙夷之氣。

他『摸』了『摸』鼻子:「什麼隔空取物,御劍飛行,我們修道之人也講究科學理論的。」

「所以得出的結論就是你們做不到。」沈長安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

「你去哪兒?」看到沈長安準備走,張谷有些緊張,他總不能一直蹲在這裡,等著師門的人來給他送衣服吧?

「去給你買衣服。」看著對方抱著膝蓋,可憐巴巴地坐在石頭上,沈長安覺得傳中修道之饒出塵氣質,都要被張谷敗光了。

騎著車在附近的店裡買了套運動服,回來的時候,張谷還用那種姿勢坐在石頭上。

「拿去穿。」沈長安把衣服扔進張谷懷裡,轉身準備走。

「等等,等等。」張谷套上褲子,一邊追沈長安一邊穿衣服,「你還不能走,你先答應我,剛才看到的事情,一定不能出去。」

「出去誰信?」沈長安反問,「別人只會覺得我在吹牛。」

「那倒也是……」張谷套好衣服,「那你以後要看風水,可以找我。雖然我還沒學會望氣觀相,但看風水還是行的。」

「長安。」吳瑋也湊了過來,他眼巴巴地看著沈長安,「你現在住哪兒,我明過來找你好不好?」

這一年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做事格外不順,實習單位不給開實習證明,工作單位拖欠工資,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正經工作,卻被調到梧明市這個偏遠城市,想趁著沒有正式上崗玩一兩,就被關進一個處處詭異的山泉山莊。

如果不是沈長安意外闖進來,他跟其他旅客,不定根本就逃不出去。

此刻的警局裡,姚懷林跟李隊還在連夜加班。尤其是,他們的人發現,山莊裡還有幾十具屍骨,根據法醫的初步判斷,這些屍骨的死亡時間不同,最早的幾具死亡時間可能在百年前。

不過現在還沒有準確的結果,還要等法醫檢驗。

「這案子,怎麼看怎麼邪門。」姚懷林翻看著現場的屍骨照片,把景區負責人請了過來。

「今你陪我們上山找這座山莊的時候,表情有些不對勁。」姚懷林敲了敲桌面,「你是不是認識這些犯罪嫌疑人?」

「警察同志,我怎麼可能認識這種犯罪分子,我表情不對,那是因為……因為……」景區負責人咬了咬牙,「我們景區裡,根本就沒有這個山莊,它就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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