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拋著剛剛從結算處拿來的十塊金魂幣,因為他和徐三石沒有私下訂約,所以只有這十塊金魂幣,而觀眾那一半門票費,還未結算完成,暫時沒有給他。
掏出葫蘆,噸!噸!噸!「哈,爽!現在弱了打起架來更容易找對手,如果不是知道有無盡大千世界,當時絕對要和如來打個痛快,可惜趕著離開,不能和他糾纏下去。」
喝著酒,埋怨著佛門這裡不好,那裡太差,若是讓三界的人聽到,不免怨懟,他們消尖了頭想加入的大勢力卻被孫悟空這樣嫌棄。
走到宿舍樓下,穆老頭還坐在躺椅上,看著滿天繁星哼著不知哪裡的小調。
孫悟空走了過去,穆老扭頭看去,眼睛滿是慈祥,「怎麼樣?和人打架贏了嗎?」
抱著酒靠在躺椅邊上,孫悟空自得道:「猴哥出馬,那當然是易如反掌,輕鬆就贏了,那個什麼用龜龜武魂的不錯,防禦力很能抗。」
「聽人說你的武魂是根棒子啊!你名字不是孫悟空嗎?怎麼老叫自己猴子?」穆老沙啞而低沉的聲音響起,在這環境下倒是能讓旁人看出幾分溫馨。
孫悟空本想對這個頗有好感的老頭說實話,可是想起帝天前些天和自己做的約定,只好撒謊了。
這就不得不說帝天聰明了,以孫悟空的性格,你要是以高姿態命令他,要求他接受你你那套,他要麼因為你比他強,先隱忍再報答(爆打)你,就像他對付佛門一樣,或者像鎮元大仙的兩個書童一樣,實力比他弱被他直接報復。
可孫悟空頗重情義,為了一幫猴子猴孫願意束手就擒,被天庭逮捕。
所以帝天的態度,讓孫悟空當他是朋友,那麼和朋友之間的約定,孫悟空不會違反更不會忘記。
「呃!這個啊!我呢?小時候太過調皮,被我師父叫做猴子,這個比我名字都要早呢!我姓就是師父根據這個猴子給取的。」孫悟空打著哈哈,撒了個半真半假的謊,說完也不敢看穆老,拿起酒就繼續噸!噸!噸!
「哦!你姓是你師父取的?你父母呢?」
「他們啊!一直都見著,但是卻也一直沒見著。」孫悟空抬頭看天,摸著土地,感慨道。
「小小年紀說東西還這麼玄乎!不過猴子改了個孫姓,你師父應該是把你啊!當成個猢猻,取個猻字,把那獸字旁去掉來的吧!」
「嘿!嘿,穆老頭你猜對了,給你酒喝,當是獎你的。」孫悟空把酒遞給穆老。
穆老笑道:「哈哈,我還以為你喝什麼呢?居然是酒,我得提醒你,按學院的規章制度可不許喝酒。不過也得謝謝你的好意了,只是我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喝啊!」
「切,什麼規章制度,老孫最煩這個了。至於沒法喝?這個沒事,猴哥餵你!」孫悟空站起身,將瓶口搭在穆老的嘴上,「你喝吧!我這個是個儲物魂導器,裡面存了好多酒呢?」
甘甜,入喉有如蜂蜜般綿密,但是在甘甜之下還有一股清涼的感覺,然後清涼和甘甜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辛辣味,並不刺激辣得人身暖暖的,這感覺竟讓穆老有些迷醉。
「嚯,這酒很好喝啊!你哪來的?」穆老驚異地問道。
「嘿嘿!好喝吧!等有空我回去,再給你裝一葫蘆。這種酒可是隻有我們家有,你想找都找不到。」
星月之下,寂靜的宿舍樓下,一老一少,一個小光頭和一個癱在躺椅的老頭,相談甚歡,聊到了各自的愛好,各自的趣事。
一樓,戴華斌坐在床上,洗完澡後,一縷縷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搭在肩膀上,看著面前的床感到疑惑:「那個光頭小子去哪了?這都快午夜了還不回來?算了,不用管他,明天還要上學。」
大清早的,昆蟲不厭其煩地叫著,非要把他們的天敵鳥兒引過來似的,而穆老頭看著靠在自己膝蓋睡得迷糊的孫悟空,眼中滿是慈祥,彷彿看到了自己那個兒子。看了看時間,乾枯的手輕推孫悟空,嘶啞的聲音道:「小光頭,小光頭起來了,要上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