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春波和顧城點頭,「我們也是這個意思。」
隨著又一枚導彈被裝到了發射架上,人群再一次寂靜了下來。人們都暗暗祈禱,希望這次也能成功吧。等到換了新靶板的拖車再度運動起來時,人們的心再一次開始緊張,希望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才好。
隨著命令下達,羅軍再次按下了發射按鈕,導彈再一次呼嘯而出,蜿蜒的尾焰如一條長龍,直撲目標而去,這條長龍,寄託的是人們的希望,激起了人們心中的期待,也激起了人們心中的豪邁。
這一次望遠鏡被掌握在了顧程的手裡,從發射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舉著望遠鏡在跟蹤著觀察,直到導彈再次把靶板撞出一個洞來,顧程才顫抖著嗓子喊道,「又命中了,又命中了!」
「好……!」人群再一次轟動起來,這時候人們的激動比剛才更甚,第一法命中,可能是偶然的,但是連續兩發命中,那就不是偶然可以解釋的通的了,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試驗成功了!
很快韓延輝聽到了對講機裡傳來的試驗彙報,命中目標,命中偏差,三十公分!
韓延輝的淚流下來了,之前試驗失敗的時候,大家相互推諉,推來推去,竟然把責任推到了他和羅軍的身上,這兩發彈下來,流言蜚語當可終止了。
洪春波這時走過來和韓延輝商量,「要不趁熱阿鐵,把最後一發也打出去吧?」
韓延輝點了點頭,「好!」
第三發和前兩發一樣,在發射的過程中依然牽扯了太多人的心,結果也一樣給人們帶來了很多的興奮,導彈再一次命中了目標,人群徹底沸騰了。三發全中,改造專案終於可以判定成功了。
三個領導相互握手,「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成功的實驗啊,真是太成功了,我都不敢想象,前天我們還在擔心該怎麼應對總院的責罵,現在我們要準備迎接總部的表彰了,此彈一齣,西南局勢總算可以平復了。」
「是啊,西南邊境正在對峙之中,局勢萬分緊張,有了這款彈,他們的裝甲優勢,也就土崩瓦解了。」顧程說道。
「對了,要不要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蔡所長?」洪春波問了一句。
「要,當然要,蔡所長此時的壓力肯定比咱們大,趕快告訴他這個好訊息,也好給他減減壓,說不定啊,他聽了這個訊息高興的要跳起來呢。」韓延輝說道。
此時的491所所長蔡自遠正在天京的一處會議室裡,同在一個會議室裡的幾個將校軍官正愁眉苦臉的發牢騷。
「蘇聯人這次做的也忒他孃的不仗義,說好的互利共榮呢,竟然揹著我們把這麼先進的坦克出口到i國,這讓我們多被動啊。」一個少將罵罵咧咧的說道。
「這些個毛子從來都不是個玩意,一直暗中支援一些國家跟咱們作對,早些年支援v國跟咱們對抗,前些年又開始暗中支援i國跟咱們過不去,老子想想就來氣。」另一個少將也罵了起來。
一箇中將軍官嘆了口氣,「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想要不受這份窩囊氣,只有咱們自己足夠強大了才行,這個世界上暗中支援一些勢力跟我們作對的決不止蘇聯一個,說到底啊,沒有國家願意我們變的強大起來,蘇聯尤其如此。」
另一個將官隨之嘆了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現在國際局勢波譎雲詭,蘇聯那邊不穩定,中東又打成一片,在這個節骨眼上對我們心有覬覦的恐怕不止i國一家,倒是這個i國,還是當年把他揍的不夠疼,真正打疼了他他就不敢在這叫喚了!」
「說起來這事也怪老蔡他們不爭氣,當初你們申請要開發這個反坦克彈的時候,咱們都是堅決贊成全力支援的,可這都兩年了,你們還是弄不成個事,要不然這時候拿到前線去,我們還用得著如此被動嗎?高原地帶,直升機無法進行有效的支援,我們空軍戰鬥機的作戰半徑又覆蓋不到那,單純陸軍對峙,就是拼坦克的時候,偏偏這時候蘇聯在背後陰了我我們一把,媽了個巴子的,老子手裡要是有趁手的反坦克導彈,一準把他孃的坦克全給他廢了,讓這幫孫子看看,老虎的鬍鬚不是那麼好捋的……。」一個少將說道。
「我也就納了悶了,設計一款反坦克導彈真的就有那麼難嗎?都兩年了你們還是拿不出個像樣的產品來,要不是正好用到這個茬口上,那是多好的一把牌呀……」會議室裡的另一個少將也說了一句。
蔡自遠本來心裡就有些愧意,經他們這麼一說,臉都紅了,作為一個老軍工,在最關鍵的時候拿不出救急的裝備來本來就夠丟臉的了,現在又被一圈人圍著數落,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的事啊。只不過蔡自遠自己心裡也有些恨鐵不成鋼,怎麼就是達不到預想的精度呢?
這正當蔡自遠慚愧懊惱的時候,一個參謀軍官進來報告,「有請491所的蔡所長接電話。」
蔡自遠心裡本來心裡就不太舒服,現在聽說有電話心裡就更不是個滋味了,心說這幫人在所裡又給我惹什麼事了。
提起話筒,電話裡傳來了韓延輝的聲音,還沒等韓延輝說什麼呢,蔡自遠就不耐煩的問了一句,「又有什麼事啊?」
「所長,咱們成功了,試驗成功了!剛才我們試射了三發新彈,三發全中,竟然是三發全中啊,而且打擊高速機動目標的平均命中偏差控制在了四十公分以內,這一次,我們真的成功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蔡自遠立即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興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