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致撇嘴,知道你有本事,架子大,不願意顯露真容,不想說就不說嘛,幹嘛這麼矯情,找的藉口也太遜了好不,記不得了,自己是做什麼工作的還能記不得嗎?
「那趙工在哪兒住啊?」韋嘯追問。
「在宛丘市中心醫院。」
「醫院?」原永亮和韋嘯驚了一呆,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了,「哦,家裡人在醫院工作吧?」
「不是,我有病。」
呃……幾個人立即服了,能坦然承認我有病的,這個世界上也不多啊。
「好了,不和你們瞎掰了,我還得趕緊回去呢,五點之前回不去我就得陪一個少婦睡一夜……」
此話一齣,韋嘯和原永亮面面相覷,齊齊問了一聲,「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趙普坦然答道。
原永亮立即作出一副慨然赴死的悲壯決絕之狀拉住了趙普的胳膊說,「兄弟,老哥哥今天要是不拽著你那就是對不起你啊,你看,天色尚早,咱們再聊些技術問題……」
「不行啊,我得趕緊回去,我要是在五點之前回去,那個少婦就得陪我睡一夜……」趙普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我的天,還有這回事?眾人對趙普的認識再一次到了新的高度上……
臨走的時候,趙普告知了自己的醫院地址和病房號,以後有事的話可以去找他。韋嘯和原永亮當然高興的很,終於可以經常去請教趙普了。為了感謝趙普,韋嘯還特意拿出了兩罐上好的茶葉送了上去,原永亮則是找到了一個別人送他的精美的坦克車模型紀念品送了過去。
拿著一堆東西,趙普心滿意足的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心裡還盤算著,看看那個夏護士今天怎麼陪我睡一夜,哎呀,沒有經驗,好緊張啊……
雖然趙普在紅星廠忙完了事之後就趕緊往醫院趕,可回到醫院的時候天還是擦黑了,這個時候正是仲秋,天色擦黑就已經是將近六點了。
緊趕慢趕還是回來晚了,看來今天是要輸給那個姓夏的護士了,趙普嘟囔了一聲。
進了醫院的大門是門診樓,門診樓裡面有值班室,正當趙普穿過門診樓往後面的住院部走的時候被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哎,站住!」
趙普扭頭一看,正是早上向他催款的那個護士,名字叫夏慧茹。趙普還沒開口說什麼呢,夏慧茹的話已經再度傳到了趙普的耳朵裡,「回來這麼晚,是不是想趁著天黑溜進去呀?沒掙到錢就說沒掙到錢嘛,也不用這樣躲躲藏藏的呀,姐姐又不會跟你當真的。」
「不當真?我去,怎麼可以不當真呢?」趙普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
夏慧茹傲嬌的揚了一下小臉,「哼,那你掙到錢了嗎?讓姐姐瞧瞧!」
趙普理也不理她,對趙暄說了一聲,「小暄,拿來。」
趙暄愣了愣神說,「拿什麼呀?」
這個小暄,怎麼這麼不開竅,這個關鍵的時候還能拿什麼,當然是拿錢砸死她了!
趙普給趙暄使了個眼色,「把咱那幾捆錢給我拿過來。」
「我沒有錢呀。」趙暄瞪大了眼睛說。
低頭一看趙暄的手,果然空空如也,趙普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頭,一路上淨顧著得意了,竟然忘了注意趙暄的手裡有沒有拿錢。
「我遞給你的錢呢?」趙普問他。
「你沒有遞給我錢呀。」
「什麼?」這下趙普徹底吃驚了,那可是一大捆百元大鈔啊,就這麼丟了?趙普仔細捋了下思路,韋嘯給他拿東西的時候,他出於禮貌把手裡放錢的小袋子遞給了旁邊的人,難道那個人不是趙暄?這下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