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裝藥車間裡,杜學安正在訓一個年輕人,「笨蛋,我平時怎麼教你們的,萬事要留心留意,你怎麼能沒記清楚呢?」
杜學安面前的這兩個人偷偷翻了一下眼皮看了看杜學安說,「師父您不是也沒記住嗎?」
杜學安啪啪兩下在他們每人的頭上輕輕拍了一巴掌,「小兔崽子,師父這是老了,你們也老了嗎?」
「師父,這也不怪我們啊,當時誰也沒想到趙普能一下子突破這個關節啊,至於他加熱到多少度,什麼樣的澆鑄速度,降溫冷卻的溫度和時間控制,我們壓根就沒在意……」
杜學安白了他們一眼,「還有臉說?人家已經成功的給我們演示了一遍了,現在人家一走我們又幹不出來了,這讓別人怎麼看待咱們?這不等於說咱們笨到了教都教不會的地步嗎?」
倆人委屈的說道,「師父您自己不也沒記住嗎?您還是離趙普最近的呢……」
杜學安啪啪又拍了兩下,「小兔崽子,又敢頂嘴!」
這時一個工人跑著到了車間裡,正要說什麼呢,見到杜學安正在教訓兩個徒弟,便好奇的問了一句,「杜師父您這是幹嘛呢?」
「這倆熊孩子,越來越不上進了,趙普已經演示了一遍了,他們還是記不住裝藥的流程工藝,真是氣死我了。」
兩個徒弟在一旁撇嘴,您自己都沒記住,還說我們呢。
這人一聽唰的一下睜大了眼睛,「你們也在用趙普的技術啊?快別用了,剛才我聽說榴彈組有個技術員非得用趙普的技術,又被人調到實驗組去了。」
「你說什麼?」杜學安的眼睛瞪的老大,「這是誰他孃的在搞鬼?是不是又是那個牛鵬?」
杜學安踱著步轉了兩圈,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媽的,老子就不信這個所裡沒有個講理的了。」說完後指著兩個徒弟說,「你們倆,跟老子走,鬧事去!」
領著倆徒弟到了所長高經緯的辦公室,發現門鎖著呢,杜學安又跑到了書記的辦公室,剛進入辦公室的走廊杜學安就傻了,怎麼這麼多人,難道都是來鬧事的?
好不容易擠到了鄒濤的屋裡,餘魁正在那慨然發言呢。餘魁剛一說完,杜學安就大聲說了一句,「我支援老餘的意見,牛鵬必須開除,趙普是解決了我們大問題的人,他要是走了,我也領著我的徒弟走人,這事你們看著辦!」
「難道說趙普也幫你們裝藥組解決了大問題了?」餘魁問道。
「豈止是解決了大問題,簡直可以帶動我們的技術前進十年啊!」
餘魁慨嘆一聲,「就這樣的人才,非得有人打壓他,擠兌他,算計他!」
「這種人,就應該讓他滾蛋,沒有什麼可商量的餘地!」杜學安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