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錚又嘆口氣說:「國人當自強啊,走在外面,看著西方媒體對咱們國家的描述,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啊!問題就在於,一些事情,並不是人家在妖魔化咱們。」
雖然都喝的有點高,但聽陸錚說到這裡,酒桌上空氣猛的一凝,人人都聽說過,陸錚在烏山時便有自由化傾向,每每發出驚人之語,現在更是私密場合,可不知道他會說出什麼話。
陸錚看著幾人反應,笑道:「顯澤、永勝,老蔡老龔,不管你們怎麼看我,我是把你們當自己人看的,背後挨冷箭的事我經歷的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來幾次。」
曹顯澤馬上笑道:「你看你這是什麼話?現在又不是以前了,如果咱們黨的幹部都不能言論自由,那可成什麼世界?」
雷永勝倒了杯茶,慢慢喝著,默不作聲。
蔡陽和龔會榮則跟著曹顯澤話風說了幾句,龔會榮更說道:「主任,說幾句話怎麼了,你就是現在罵xxx,我跟你一塊罵!美國人還能罵總統呢!」
大家都喝的酒酣耳熱,又是互相套近乎之時,倒沒人覺得龔會榮這話出格,當然,也沒人附和。
陸錚看向曹顯澤,說:「顯澤,北門市郊區區長王福平你聽說過這個人沒有?」
曹顯澤笑著搖搖頭。
聽陸錚提到北門市,蔡陽笑著說:「北門?聽說上個月有個老大爺上訪到整頓辦了,是你接待的。」
陸錚微微點頭,說:「好像最近和北門緣分不淺,這不,前天收到了一份舉報材料,是關於王福平的。來,顯澤,你看看,幫我分析分析。」說著話,從隨身帶的黑色公文包裡摸出一摞材料遞給曹顯澤。
曹顯澤微微一怔,這才意識到,陸錚是有備而來,但也只能接到手裡翻看。
陸錚嘆口氣道:「我們的一些官員,尤其是在縣鄉基層當慣了一把手的官員,往往便會形成土皇帝的心態,咱們的老百姓苦啊,就是在緬甸這種小國也被欺負,到了國內,又有這種官員作威作福,可悲啊!」
曹顯澤翻看著手裡的材料,沒吱聲。
陸錚的話題太尖銳,便是一直附和陸錚的蔡陽在這時候也不吭聲了,龔會榮則低頭喝茶。
雷永勝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