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便不吱聲了。
陸錚好笑地看著突然變成小老虎的香川淳子,說:「好了,沒事的,你坐起來吧。」香川淳子卻只是搖頭,砸了錢之後,她就蹲在陸錚腳下捂著陸錚小腿傷口不鬆手。
陸錚無奈伸出手,抓住她雙腋,就好像拎洋娃娃般把她拎到車座上,訓斥道:「坐好!沒你這麼處理傷口的!」說著話,順手就撕下了一塊布條,用力綁在小腿處。
香川淳子含著淚,可憐巴巴的看著陸錚。
計程車師傅從後視鏡看到陸錚利落中透著狠勁兒的舉動,心裡一顫,暗暗慶幸剛剛沒再趕他下車,這傢伙,不會是悍匪吧?他身旁日本美女還真是漂亮,唉,可惜了,羊入虎口,美女和野獸。
醫大三院很快就到,下車時,香川淳子一定要攙著陸錚,被陸錚一瞪眼睛,只好乖乖跟在陸錚身旁。
然後就是進醫院急診室,縫針止血,醫生問起時,陸錚只說是不小心劃傷的。
等陸錚從急診室出來,外面焦急不安踱步的香川淳子迎上來,急切地問:「陸君,醫生怎麼說,沒事吧?」
陸錚無奈地道:「死不了,又不是絕症,縫個針,能怎麼說?」
「不許在醫院胡說八道!」後面訓斥陸錚的是剛剛幫他縫針的老年醫生,慈眉善目,還伸手給了陸錚一個爆栗,「小小年紀,哪有在醫院說自己是不是絕症的?」
陸錚無奈,揉了揉腦袋,很久,沒被人當小青年一般對待了。
老醫生又對香川淳子一伸大拇指,說:「你這朋友,了不起!硬漢子!」說著,叫護士把藥單給香川淳子,他拍拍陸錚肩膀,說:「別不當回事,藥要取要吃,好好休息。」
陸錚點頭,老醫生這才回了急診。
香川淳子便又走過來想攙陸錚,陸錚無奈道:「你先洗手去,別弄我一身血。」可不是,香川淳子雪白小手上沾滿了血漬。
香川淳子啊了一聲,忙跑去了旁側洗手間,回來時就將一塊帶血漬的手帕鄭重收進包裡,說:「這是陸君為了我流的血,我會收藏好。」
陸錚咳嗽一聲:「髒不髒?收起來幹嘛?再說了,也不是第一次因為你流血。」
又提起自己的錯事,香川淳子低頭不敢說話,只是想起打破陸錚頭的情形,心中,泛起陣陣溫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