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衛香秀警服內隱隱勾勒出的豐滿酥胸、纖細長腿上打轉,最後,目光落在了衛香秀躋拉的粉紅塑膠拖鞋上,在細細紅絲鑲邊的綠警褲褲腳裡,透明短絲襪包裹的嬌豔小腳若隱若現,那種樸素端莊中的柔媚綿軟,令侯建軍呼吸不自禁急促起來,心裡罵聲娘,真想知道摸上去是什麼感覺。
侯建軍和衛香秀打過不止一次交道,也曾經出言挑逗過她,但這小尤物狂得很,半點好臉色也不給他,侯建軍的心思也就淡了。但此時在衛香秀家門口,看著她筆挺制服氣息和暖人家居韻味完美結合的媚態,侯建軍又禁不住有些精蟲上頭,開始幻想把穿著警服的這個小尤物壓在身下蹂躪的銷魂。
侯建軍心癢難搔的當口,衛香秀卻不知道從哪兒抽出根柳條,已經照著叫小東的小男孩劈頭蓋臉的打去,「我叫你不學好!我叫你不學好!」
小東也不躲讓,低著頭任她抽打。
「夠了!」陸錚皺眉喝住了她,心說這人,看不出,還有暴力傾向。看她力道十足,可不是做樣子給自己看。
衛香秀不敢再動手,沉著臉道:「進去,和你哥哥一起罰站,他沒管好你,他也有錯!」
小東低著頭,進了屋,這時東屋燈光亮起,過堂屋和西屋,還是漆黑一片。
「局長,我會好好管教他的,我知道,我給局裡抹了黑,明天,我一定寫一份深刻的檢查。」衛香秀看著腳尖,很誠懇的承認錯誤,只是美眸流波,熟悉她的人,便知道她一定在打什麼主意。
「也沒那麼嚴重,聽說偷了不是一回兩回了,回頭把錢賠給人家,好好的道個歉,以後可不許再犯,再犯的話,性質就變了。」
陸錚說著,就對侯建軍使個眼色,轉身想走。
「您來都來了,進屋坐坐吧!我愛人也在,他一直說,想見見陸局呢,有重要情況向陸局彙報。」衛香秀急急地說著。
陸錚知道衛香秀的丈夫與單位有勞動糾紛,想來也是想跟自己說這事兒,不過,既然衛香秀是局機關的人,這事兒能幫就幫,不能因為章慶明的關係便不理她。
「好吧,進去看看。」陸錚做了個進屋的手勢。
衛香秀俏臉立時露出喜色,美滋滋在前帶路,她警校畢業,嚴格訓練出來的警姿,優雅大方,扭臀提足,別樣性感。
陸錚快進屋的時候,盯著衛香秀翹臀的侯建軍才醒過神,但想了想,沒跟進去,而是踱步到了院門口等著。
「何大彪,何大彪!」在過堂屋,衛香秀拉開了燈,對著西屋喊,沒有人回應,她過去推開門,立時一股酒氣撲面而來,站在過堂屋中央的陸錚都不禁皺了皺眉。
「整天就知道喝酒!」衛香秀嘆口氣,又對陸錚說:「陸局,進這屋吧。」
衛香秀指的自然是東屋,可陸錚進了屋,又不禁一怔,床上,坐著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老頭正啪嗒啪嗒抽旱菸,滿臉皺眉的老婦人盤腿自己數紙牌呢,看來兩人精神都尚好,因為陸錚一進屋,兩人就警覺的看過來。
房間裡沒什麼像樣的擺設,小東和另一個稍大的男孩兒站在靠牆紅櫃子前,低著頭,偷偷向這邊看過來。這倆小皮猴,自然是在罰站。
「爸媽,這是我們局的陸局長!」衛香秀稍微提高了聲音,不知道這倆老人是不是有人耳背。
「陸局,這是我公公婆婆。」
老頭彷彿沒聽到衛香秀的話,很快便扭過頭自顧自的抽菸,老太太卻是噌一下就跳下了地,轉著眼珠打量陸錚,大聲問:「你是領導?是不是解決我們家彪子的問題來啦?」顯然,這是個老人精。
衛香秀忙給陸錚解圍,在老太太耳邊大聲說:「媽,陸局長不是彪子的領導,管不著彪子,就是來看看情況。」
老太太大聲地說:「那,他是你的領導?」
敢情,這老太太耳背,說沒幾句,陸錚和她對話時便也不得不提高了嗓門,彷彿喊著說一樣。
老太太很快便開始抹淚:「你是香秀的領導?那,你可得好好表揚表揚香秀,這丫頭好啊,人好,心更好!沒沾上我們彪子一天光,就吃苦了!你看看,這孩子,為了省錢,整天連件衣服都沒有,幸好啊,幹公安國家發衣服,不然啊,這孩子就得光腚!」
陸錚無奈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心說那也不至於。
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就是在那兒誇衛香秀:「本來吧,我們老兩口是崔家埝,莊兒裡的,可我那幾個兒媳啊,把我們老兩口攆出來了,誰也不管我們!我呀,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啊!」
「香秀,還是香秀我的四兒媳好,知道我們被趕出來了,二話不說,就把我們還有我們家老五接城裡來了,可養著我們這一大家子,那得多少錢啊?城裡,樣樣都要花錢,我們家香秀,要不是我們拖累,哪用得著過得這麼苦啊!」
說著,老太太又開始抹淚,哽咽著說:「你看看,你看看,我們老老少少七口人就這麼擠著,我家彪子和老五住西屋,我們孃兒五個住這屋,這都沒個下腳的地兒啊,香秀啊,你就叫媽死了吧?」說著,就拍打著床又哭又鬧。
陸錚怔住,早知道衛香秀家裡困難,卻也實在想不到這般困難。衛香秀請自己進來,其實無非就是叫自己親眼看看她家裡的境況,什麼彪子有重要問題要向自己反應?純粹就是藉口而已。
更想不到,衛香秀倒也算有情有義,彪子原本是商業局下屬單位的司機,這年頭,司機是挺吃香的職業,衛香秀這種人,結婚時必然會挑條件的。只是沒想到厄運當頭,彪子不但出車禍,還丟了工作,而衛香秀沒和他離婚,反而把他父母都接來,好像還要養著小叔子,這就實屬難能可貴了。
陸錚告辭的時候,衛香秀送了出來,陸錚也沒多說什麼,對她點點頭,便轉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