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來坐一坐。」她還沒捱上椅子,便被傅識則一把撈過去,他摟著她的腰,貼近了她問道:「你跑我那兒,讓我載你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你上次也把我載到荒無人煙的地方。」雲釐理所當然地回應道,她太久沒談戀愛,察覺不出此時旖旎的氛圍。
「釐釐。」傅識則對著個呆瓜也沒覺得煞了風景,「上次還不是男女朋友。」
她抬眸,對上他的眼,傅識則摩挲了下她的眼角,下移托住她的臉頰。雲釐感受到那冰涼的手,傅識則靠近了點兒,鼻樑輕觸,她看著那雙眸子,不自覺地沉浸進去。
好幾秒,他輕聲道:「可以不?」
「……」雲釐怎麼記得,以前他是沒問過的。
第二次談戀愛後他反而還禮貌地問一下,雲釐反問:「如果我說不可以呢?」
「哦。」傅識則眸中帶點笑,「那我就當只聽見可以兩個字了。」
「……」
雲釐沒有傅識則這麼磨蹭,她主動湊上去,在他的唇角碰了下,剛往後縮,他便托住她的後腦,帶點侵略性地覆上她的唇,輕而易舉地將舌尖探向她的。
他的動作親暱不顯粗暴,手指穿過她的髮絲。
這一刻等待了許久,也想象了許久,傅識則撩著她的舌,將她引導到自己這邊,雲釐只覺得呼吸都被身前男人的氣息佔滿,她真實感受到他此刻的存在,只覺得全身都要融化。
「夠了麼?」火熱了幾分鐘,傅識則貼在她耳邊曖昧道,熱氣撲在她耳尖。
這話顯得,她是那個慾求不滿的人,雲釐紅著臉點點頭。
傅識則摸摸她的唇角,繼續道:「那到我了。」
……
膩歪了片刻,兩人才坐回到觀眾席上。此刻場館內沒人,舞臺像是蒙了層灰。
雲釐抬頭,才發現角落裡的攝像頭,正對準他們的位置,她懵懵道:「哦……那個是監控嗎?」
傅識則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應該是。」
雲釐一僵:「那我們剛才被人看見了?」
「可能吧。」他不太在意的模樣,託著雲釐下巴又親了一下,「讓他們看多一次。」
「……」
雲釐還是很介意攝像頭的存在,趕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在座位上待了好一陣,雲釐才想起和他說:「我剛才去接雲野,他和尹雲禕好像吵架了。」
傅識則望向她,等她下文。
「我看尹雲禕在樓道,雲野什麼都沒說就上車了。」
這也是雲釐鮮少見到雲野和尹雲禕鬧矛盾的時候,她繼續說:「我想到我們倆的事情,我讓雲野下車去和尹雲禕談清楚。」
「然後就來找我了?」傅識則接上。
雲釐點點頭。
這一年半的時光,她覺得很可惜,明明該是兩人可以陪伴著彼此。
「我們以後什麼事,都和對方商量。」雲釐笑道,「好不?」
未來的路還很漫長。
「嗯。」-
再接上雲野時,已經是七點了。雲釐在女寢園區接的他,估摸是送尹雲禕回去了。
見他上車後表情輕鬆,雲釐問道:「為什麼吵架?」
雲野雙手枕在頭後,瞟了她一眼:「你不要管。」
雲釐也懶得搭理他:「行,我不管。」
雲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開到了超市,買了些煲粥用的食材用品。
雲野插兜跟在她身旁,見車裡各式各樣的東西,他沒有問的興趣,只想快點回家-
實驗室裡的人最近有些困惑,自己的師兄像改了性,以前早六晚十二,現在早六晚五,甚至不到五點便不見他的影子。
林井然篤定是傅識則追人去了,而且追人之路異常艱辛。
整個實驗室,除了傅識則之外,其餘幾人都做不到早起。醒來水水手機,買個早餐晃悠到實驗室,便已經十點了。
林井然在傅識則的桌面上看見個粉色的圓筒保溫盒。
他不禁在小群裡吐槽:【嘖,師兄這也太少女了,果然有戀愛的想法了,人就會變啊。】
到飯點了,林井然掛在傅識則工位的隔板上,問他:「師兄,吃飯嗎?」
「嗯。」
傅識則敲了敲鍵盤,見林井然還在等,他把那個粉紅的保溫盒拿到自己面前,拆開,裡面的青菜排骨粥還泛著熱氣。
飯盒旋轉了一下,林井然才留意到上面的便箋,畫了個愛心和月亮。
「靠,師兄,你談戀愛了?嫂子給你送的?」
「嗯。」
這是雲釐第一次給傅識則送午飯,上次說是要回南蕪後再做。今早傅識則到實驗室沒多久,雲釐便給他打了電話。
下樓便看見她提著這個飯盒。
因為要開會,傅識則接過後後她待了會便回了實驗室。
傅識則不是在意別人看法的人,此刻見林井然一臉羨慕。莫名其妙的,他因此也感到心情愉快。
他複述了一下:「對,女朋友送的。」
「……」
傅識則舀了一口,想起雲釐,忍不住彎了彎唇。旁邊的林井然看得一臉懵逼,雖然說傅識則一直是挺溫和隨性的人。
但笑起來總是比較疏離有距離感的,他還第一次見傅識則露出這樣的笑容。
林井然不禁心想,師兄還是比較好哄的。
以前傅識則能全神貫注在實驗室待一整天,和雲釐談戀愛後,他有點容易分神。
之前和雲釐說過,他工作起來會比較集中,可能來不及回資訊,雲釐因此也一般只在飯點給他發資訊。
喝著粥,他刷了會手機,兩人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八點雲釐剛睡醒的時候,他往下翻。發現兩年前傅正初建的那個羽毛球群又將他拉了進去。
傅正初:【釐釐姐,去犬舍擼狗不?】
傅正初:【[連結]】
雲釐:【是唐琳說的那個嗎?】
傅正初:【對。】
傅識則看了眼時間,是早上十點,再切回自己和雲釐的聊天介面,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