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雷切答應的乾淨利落——
阮向遠聽他這麼幹脆,心裡沒來由咯噔一下——
果不其然,下一秒,原本還曖昧地在他身後入口處划動的指尖,在男人語落的同一時間,藉著水流的潤滑,幾乎是毫不留情地捅進了他的身體中——
並且完全就是一入到底!
阮向遠發出一聲比較抗拒的悶哼,雷切卻充耳不聞,他剩下的四根手指帶著水流,在他的臀瓣上畫圈圈,他附在黑髮年輕人的耳邊,用近乎於催眠師的語氣,輕柔而緩慢地誘哄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被我進入的感覺?」
男人的手指緩慢地抽動,他享受著渾身上下只有那麼一丁點地方被溫暖、溼熱、柔軟的地方包圍起來,而其他地方完全泡在冰冷液體裡的強烈反差感——這種感覺讓人非常興奮,此時此刻,雷切甚至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老二也跟著有了反應。
「說啊,」他催促著,手指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包裹起黑髮年輕人前段的手也沒有停下來,他彷彿完全被手下本應該完全被他控制住的小鬼的情緒所感染,呼吸變得沉重了起來,「誠實地告訴我,說你想要出來……」
男人的聲音一頓,接下來,在說話時彷彿帶上了笑意——
「否則我不會給你。」
這句彷彿是玩笑般的話卻不輕不重地戳進了阮向遠的心眼子裡,有那麼一刻,他甚至產生了這是情人之間對話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腦袋整個兒陷入了只會嗡嗡做響的窘迫境地,而他的膝蓋開始發軟,呼吸也變得艱難……
「恩?」
雷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到包裹著他手指的肌肉微微收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嘆息,他微微垂下眼,看著暴露在他眼前的光潔的背部因為興奮或者別的什麼情緒而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雷切忽然就決定,心軟一次也沒什麼不可以。
於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男人猛地一下探頭狠狠咬住黑髮年輕人的耳垂,在對方發出驚呼之時,兩手的速度同時加快,埋在黑髮年輕人體內的手同時再加入三根手指,這一次,他幾乎是半個手掌都被那看似已經被撐的到達了極限的洞穴完全吞納——
他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微微眯起眼,快感彷彿通過手指尖的觸感傳遞到了他的下身,當他感覺到,手中握著的器物無聲的跳動變得越來越激烈,那硬度終於到達了頂峰點——
與此同時,雷切猛地一個深入,埋在阮向遠後穴的手不經意地碰到了某處軟肉——
這個時候,他清清楚楚地聽見被他捆綁在浮漂上的黑髮年輕人發出一聲類似於哭泣的沉吟,在他手下的黑髮年輕人身體完全緊繃了,他就像是一隻受驚的貓兒似的弓起了背部,之後,有什麼東西猛烈而灼熱地打在了他的手心……
五秒後,水面上漂浮起了乳白色的絮狀物。
阮向遠也完全放鬆了下來。
雷切慢吞吞地放開他,感受著高潮過後,不自覺收縮著的後穴吞噬著他的手指,他滿吞吞地,幾乎是有些不捨地退出了黑髮年輕人的身體。
將阮向遠從浮標上接下來,繃帶隨手纏在浮標之上,男人揚了揚下顎,下一秒,在阮向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之時,男人扶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打橫摁進了水中——
被搞了個措手不及地阮向遠滿頭霧水,硬生生地嗆了兩口泳池水——
他媽的,他才剛剛射在水裡!!!!!!!
什麼心態!!!!!!!!!!!!!!!!!!!!
黑髮年輕人黑著臉抬起頭來,正準備問候雷切十八代祖宗安好,這時候,卻聽見男人正兒八經地聲音在他腦袋頂上傳來——
「雙腿夾緊,腰部在起來換氣的時候用力繃直,幻想自己是一隻蝴蝶……」
阮向遠:「………………」
什麼跟什麼?
三秒後,原本扶在他腰間死勁兒把他往水池裡摁的爪子拿開了,感覺水裡的雷切似乎轉了個身,然後對著阮向遠身後的入口處緩緩道——
「現在才回來?真慢。」
這一刻,阮向遠整個兒頭髮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一個翻身轉過頭,瞪向身後——
在游泳館的入口方向,睡神大爺正抓著兩倍熱氣騰騰的咖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在黑髮年輕人心驚肉跳的注視中,白雀放下手中的咖啡:「雷因斯,你怎麼也跟著下水了?」
「這個小鬼以為我是你,大概是想跟你開玩笑,所以把我拽下來了。」雷切淡淡地回答。
在阮向遠滿臉尷尬的注視中,白雀不負眾望地點了點頭。
阮向遠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灰髮男人再一次展現了他絕對不是省心貨色的本質,他走到泳池邊,蹲下來看了一會兒,之後,面無表情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了指水中:「小鬼,你腳上的是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什麼什麼東西?
下意識順著灰髮男人的目光低頭,阮向遠看見了——
狗項圈,以及,二號樓的王權徽章,閃閃發亮。
閃瞎狗眼。
阮向遠瞬間屁滾尿流。
此時,在他身後看不見的角度,原本滿臉無辜外加正直的二號樓王權者,唇角緩慢地捲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