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彷彿被那毫不猶豫一捅到底的粗大性器撕成兩半,在阮向遠因為這劇烈的疼痛而失聲痛呼的時候,他的髒話卻雙唇上猛地咬上來的冰涼薄唇被完全堵在了嗓子眼裡,雷切的雙唇就和他的鼻樑一樣冰冷,就好像是要發洩什麼情緒似的,男人粗暴地啃咬著他的雙唇,溼滑的舌尖舔過黑髮年輕人的唇角——
在他怔愣之際,趁機一舉進攻,撬開他的牙齒,瘋狂地侵佔他的口腔內部。
有些應接不暇地應對著男人令人幾乎窒息的深吻,阮向遠只來得及抓緊時間從鼻腔中呼吸沉重的粗喘,此時此刻的工具間裡,只有來自雄性雙方的粗重喘息聲以及唇舌交替時,交換唾液時候發出的淫靡水聲。
「痛……痛……操,輕、輕一點啊——」
「什麼?老子都說了,不要在我面前說髒話啊!」
彷彿是懲罰一般,那巨大的玩意又往裡用力撞了撞,阮向遠幾乎欲哭無淚,身體的內部被那一舉入侵的粗大所完全填滿,然而令人感覺心驚的是,男人下身的那玩意就好像是一根有違背常理的存在一樣,當它艱難地擠入那精緻而微微溼潤的後穴,被一層層彷彿自主要上來的嫩肉所包圍的時候,它居然還在不停地變得更粗更硬——
阮向遠的手死死地抓著雷切的手臂,修剪乾淨的指尖沒有多餘的指甲卻依舊在男人結實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道紅痕……
雷切低頭看了看,那深深陷入自己皮膚中的指甲沾染著不知道是他還是身下人的血液,知道這貨是痛狠了,男人挑挑眉,拖著對方臀部的手隨便拍了拍,用哄嬰兒似的沉聲道:「放鬆,指甲要被你掀起來了蠢貨——」
「你來給我捅一下,」阮向遠咬著腰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嘲諷笑容,「再來試試看屁股後面插著個不明物體的情況下能不能放鬆……」
「什麼不明物體……」
雷切嗤了聲,看上去對於自己的老二獲得瞭如此差的評價十分不滿,他加重了剩下的抽動,動作也越來越大,濃重的粗喘音從他鼻腔深處響起,看著身下的人隨著自己的每一次撞擊發出近似於哭泣和呻吟之間的悶哼,感覺著抓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越陷越深——
紅髮男人忽然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嗤笑,彷彿完全沒有感覺到正順著手臂的肌肉曲線嘩嘩往下流的血液,忽然間,他手臂一個用力,將黑髮年輕人整個人從墊子上撈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
忽然整個身體懸空讓阮向遠下意識地發出一連串驚叫,身體因為失去了支撐整個兒往下沉了沉,卻因此而像是主動將插在體內的器官更加深入地納入自己的體內,前所未有的深度讓雷切愉快地挑了挑眉——
「嚷嚷個屁,想把全世界都叫過來麼?」
和身體本身的抗拒完全不同,一早就發現這貨柔軟的內壁早就已經宣告叛變,老老實實又乖巧地飽含著自己的下體,男人勾起唇角,啪啪地輕輕拍了拍懷中人的臀部,他的眼角露出一絲笑意,緊接著,男人完全無視阮向遠趴在自己耳邊完全凌亂的呼吸節奏進行著更加激烈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大開大合,幾乎完全地抽出之後,再狠狠地撞進去,下體沉重的球體重重地拍打在黑髮年輕人的臀部,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響——
男人十分惡劣地發現自己居然非常喜歡聽這個小鬼發出無奈又屈服,又彷彿夾雜了別的什麼情緒的細碎悶哼。
與此同時,紅髮男人已經完全帶領著懷中的人脫離了器材墊子,這讓阮向遠完全無處可逃如同困獸一般老老實實地呆在他的懷抱——
每一次的撞擊,他都像是大海中完全失去的方向的破爛木船,完全失去了主導地位,任由那個完全將他包圍起來的環境主導者一切的發生……
一次次劇烈的衝撞,後穴被摩擦的疼痛,讓阮向遠每一次的晃動都產生了下一秒就會散架的錯覺。
「所以,都告訴你抱住我的脖子了啊。」
男人不負責任地推卸,反過來責備。
「呸……!唔——嚶嚶嚶嚶——去你孃的……」
嗓子裡發出的呻吟斷斷續續,從最初的疼痛之後,某一刻開始忽然從身體的內部出現了一絲奇怪的快感——最開始,阮向遠以為那只是在被無數次的摩擦之後,完全麻木的內部產生了該死的錯覺。
但是他很快地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主動靠近男人,後穴令人毛骨悚然地開始自己收縮,就好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著被更加粗暴地進入!
阮向遠老老實實地抱著男人的脖子,整個人如同一隻樹蛙似的牢牢地掛在男人的身上——
第一時間捕捉到了他的這個動作,雷切嗤笑:「真是淫蕩的小鬼啊……」
責備的語氣,話語中卻充滿著不該有的縱容。
終於不用再完全支撐懷中人的全部重力,此時,雷切騰出空了一隻手,爬上黑髮年輕人的臉頰,粗糙的拇指指腹摩挲著他因為激動或者別的什麼情緒變得發紅的眼角,在淫靡的水聲與撞擊聲中,雷切斷斷續續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準備好了沒?帶你去參觀一下二號樓的王權者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