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聽說時間是會改變一切的!!!!!!!!
就連雷切也……
「都說了老子會去!」雷切挑起眉,惡聲惡氣地說,「還杵在這裡幹嘛?不用去做準備工作了?」
「……」
事實證明,哪怕是時間大神也沒辦法撼動雷切·雷因斯的世界。
少澤沉默,雖然雷切說的似乎很對準備工作是很多沒錯啦,但是他……好像又覺得其實哪裡不對。
直到工具間的門呯地一聲摔在他臉上。
捂著被撞痛的鼻子,大眾臉獄警悲催地後退幾步,十分悲憤自己在二號樓全無地位的同時,又矛盾地滿足於在三請四請之下終於在時隔五六年之後的今天再一次能夠在重要的晚會上看見雷切的這項殊榮。
只不過……
「他那麼急吼吼是要幹嘛去啊,」少澤揉著被砸得發紅的鼻尖,小聲地抱怨,「就算起床氣也要有分限度吧,而且這裡是工具間——工具間啊——下午還要搞勞動,這是逼著全體二號樓的犯人在他那張閻王爺的臉底下拿工具嗎?!」
一直站在少澤旁邊的犯人甲乾笑一聲,蛋疼地摸了摸胸口安撫一下跳動得過快的小心臟,最後拍拍獄警的肩,幽幽地提醒:「雷切的褲子是開的,沒看見嗎?」
少澤一愣,顯得有些無辜地回頭問:「什麼?」
「……老二都豎起來了,」犯人甲露出一個後怕的表情,「你現在能活著跟我說話已經是開啟上帝模式了還不懂嗎——快走啦,難道你還想站在這門邊等著雷切做完伺候他沐浴?」
少澤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僵硬了些:「………………………………………………什麼?」
犯人甲:「你智商真的很有問題,雷切在跟人做愛,不懂嗎?」
少澤面無表情:「這次懂了。」
犯人甲:「做到一半被你打斷了,不懂嗎?」
少澤繼續面無表情:「懂。」
犯人甲:「此時此刻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能活著真好,」少澤面癱著臉,十分麻木地說,「以及——走,就現在。」
……
此時此刻,工具間裡,也是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
紅髮男人甩上門,低低咒罵一聲後轉身,伸手一把將蓋在黑髮年輕人腦袋上的深藍色軍裝外套拽下來,在看清楚阮向遠的臉的第一秒,他說的第一句話是——
「……剛才沒發現,現在是後勁上來了嗎?你的臉居然被揍得這麼慘。」
第二句是——
「……舉著這種豬頭臉就不要做出一臉嚇尿的表情了,整張臉都堆起來,你讓老子怎麼繼續做下去?」
阮向遠保持著縮在門後的動作,半個身子僵硬地依靠在門邊,他張張嘴,最後因為整個人神經的突然緊繃和突然放鬆整個兒失去了語言能力——於是他也沒能告訴雷切,如果他做不下去,簡直是逼人喜聞樂見大快人心普天同慶奔走相告。
「不過算了。」
伴隨著男人近乎於嘆息的聲音,阮向遠覺得雙腳騰空,他眨眨眼,發現自己整個人被雷切就好像是拎小雞崽似的拎了起來,然後輕而易舉地,雷切將他放在了工具間的器材墊子上——這些墊子作為年終體能考核的工具,一年才會用到一次,所以阮向遠一爬上去,猝不及防地就被灰塵嗆得打了三個噴嚏。
與此同時,雷切一把將他掛在膝蓋上的褲子拽了下來。
阮向遠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從墊子上面爬起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就還剩一件三號樓的普通犯人白色外套。
雷切後退了兩步,隨手將阮向遠的褲衩扔在狡辯,他叉腰眼皮微微下斂,最後說出了一句今天為止最好聽的話——
「我發現你還蠻適合白色的,mt那套衣服穿在你身上應該還不錯。」
阮向遠一愣,抬起頭,看著雷切的時候,男人那雙湛藍色的瞳眸不含任何情緒——簡單的來說,這貨居然是在無比認真的情況下,說出這句十分像是在開玩笑的話。
阮向遠覺得自己應該說一聲謝謝,但是還沒等他來得及把語言組織得豐富一些,紅髮男人已經慷慨地大手一揮,一步向前,他隨手將阮向遠翻了個身,讓他保持著臉壓在柔軟的墊子上,屁股高高撅起的詭異動作,白花花的屁股結實挺翹,伴隨著黑髮年輕人的掙扎,就好像是跳豔舞似的在紅髮男人的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
晃得人下面發疼。
雷切蹙眉,毫不留情地「啪」地一巴掌重重拍在那手感良好的屁股上,粗暴地命令:「不要亂動!」
阮向遠腦袋埋在軟墊子裡,掙扎不起來,最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句子——
於是屁股上又是「啪啪」兩巴掌。
簡直不能忍!!
阮向遠猛地抬起頭:「幹蛋?還沒完了是吧?」
「警告過你在老子面前不要說髒話,」雷切挑起眉,「去你孃的,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是不是?」
對於這種將只准當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的人,阮向遠能做的只能是——
「……」
「不要惹我生氣。」扔下這麼一句作為結束語,接下來雷切話語一轉,用十分讓人輕易忽略的語氣說,「趴好,我要進去了。」
說完,雙手抓住那被自己拍得通紅的臀瓣,猛地往著相反的方向掰開,在黑髮年輕人掙扎的時候,男人滿意地將雙股之間那因為因為緊張和遇見冰冷空氣而不自覺收縮的褶皺處看了個遍,當他試圖伸進一根手指再繼續做擴張的時候,卻被黑髮年輕人一個靈活的甩臀動作給撞開了手——
「…………………………………………」
阮向遠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掙扎所獲得的初步成功!
但是他甚至沒有時間慶祝,因為當他回頭看清楚身後男人的閻王爺臉的時候,他已經開始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樣才不會被毆打致死——
他瞪著雷切,勇敢地接上了對方凌厲的目光,而後,心裡滴著血,滿臉真誠地說:「可、可不可以,再、再打我一下,那樣好帶感。」
阮向遠看著站在他身後的男人緩慢地、緩慢地、極其緩慢地勾起唇角——
那雙湛藍色的瞳眸中,倒映著他尷尬的臉,臉上就像是糊了一盤子的番茄醬一樣,那麼紅,那麼豔。
羞恥感已經爆掉,下限已經跌破。
從此沒有節操可言——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裝逼犯,作個蛋,你的菊花我來幹。
此時此刻,阮向遠覺得這句話就可以刻在他的墓誌銘上,再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