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曖昧的場面卻讓大多數人更加獸血沸騰起來。
當雷切感覺到手中的東西雖然不服氣卻老老實實地還是在他的揉弄之下漸漸甦醒有了反應時,他慵懶地勾起唇角,沒有錯過噴灑在他手心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並且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倔強——
「是不是感覺充滿了屈辱,恩?想讓我放手吧,不想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被幹,對吧?」
「……」
「但是這裡是絕翅館,」雷切微微俯下身,他靠在黑髮年輕人的耳邊,用只有兩人之間才能聽見的音量說,「所以,尊嚴這種東西,不值錢。」
雷切並沒有放開阮向遠,彷彿打定了注意今天真的要給他一個震撼教育般,當他說著這些殘忍的話的同時,他幾乎是故意地,用力將阮向遠的腰帶抽出來,扔出去,讓腰帶的那一點兒金屬扣部位重重地擊打在被掀翻的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而後,用與自己的粗暴動作截然相反的淡定,他緩緩地鬆開了阮向遠的臉——
在前一秒,雷切有那麼一刻做好了看見一張哭得鼻涕眼淚都出來的蠢臉。
然而,當他和那雙晶亮的、絲毫不見一絲沮喪的雙眼對視上時,這個時候,哪怕是他雷切,也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雙眼睛裡的光彷彿永遠不會被覆滅,哪怕此時已經被敵人狼狽地壓在身下肆意玩弄,卻始終無時無刻不閃爍著征服和野性——
就好像從一隻狐獴忽然間變成了一隻張牙舞爪的野貓。
「這雙眼睛很漂亮。」
雷切由衷地稱讚,甚至伸出手,略微讚賞地用指腹輕輕地摩挲了下眼角的部位,刺痛而瘙癢,當阮向遠甩著腦袋,略微嫌惡地皺起眉徒勞地試圖掙脫他這種玩弄寵物似的舉動時,卻感覺到雷切的手猛地一頓——
「但是非常可惜,它的主人的實力卻配不上它,所以……」
「……………………………………………………」鴉雀無聲的餐廳之內,此時此刻,眾犯人心裡吶喊的是:媽蛋,來了來了。
——被雷切稱讚眼睛漂亮,能是什麼好事兒?這他媽,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非人類級別變態狂。
只聽見那面容英俊的男人,眼底冰冷看不見一絲溫度,淡淡地繼續道:「所以,以後面對任何一個敵人,最好都做好失敗之後被就地強姦的覺悟。」
「……」
「這是絕翅館的規矩。」
對話完畢,餐廳之內,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之中。
人們屏住呼吸,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摻雜著情慾和血腥的高潮降臨!
卻不想到,下一秒,劇情又發生了九十度的大轉折,就在這眼看著準備高潮緊接著全劇終的關鍵時刻,那個從來都跳脫在正常人類制邏輯之外的紅髮男人卻從黑髮年輕人的身上站了起來!
在眾人失望之極的目視之下,二號樓的王權者撇撇嘴,睏意襲來,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呵欠,抬腳踹了踹那個躺在地上怔愣的黑髮年輕人:「不玩了,自己滾起來,把褲子穿上。」
阮向遠沒有理他。
呈大字躺在地上的黑髮年輕人,他眨了眨眼,之後,被窗外射入的刺眼陽光刺激的微微眯起雙眼,濃密的睫毛在他的眼皮之下投下小小的一片陰影,而後,他略為彆扭地抬起手,緩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手,用手背覆蓋在了自己的雙眼之上。
雷切站在一旁,盯著他還未接上的手腕看了一會兒,隨後,非常喪心病狂地轉身要走——
卻被綏叫住。
只看見自始至終坐在餐桌之後看熱鬧一號樓的王權者微微一笑:「你就把他這麼擺地上?」
「不然還怎麼樣?」雷切面露不屑,「沒看見人家在思考人生?老子怎麼好打擾他。」